染夕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一只手臂環過她的脖頸,讓她靠在他的胸前,他將茶杯湊到她的唇邊,小心地扶起杯子,將水喂到她的口中,濕潤的液體自她唇角滑落進來,仿若清甜的甘霖,她本能地大口大口喝著,卻又因為迷迷糊糊,還沒喝完,就咳嗽了起來,不僅將還沒還沒咽下去就全都吐了出來,還將杯子里的水弄潑了出來,衣服被沾濕,很快便印出大片痕跡。
她似乎被嗆得厲害,還在繼續咳,他輕拍她的后背,幫她順了好一會兒的氣,才見她漸漸好轉。
待她恢復后,他拿帕子將她脖子上流下的水漬擦干。
她的衣裳濕了不少,尤其是胸前,已經印濕了大片,若是這樣直接扶她睡下……他猶豫了一下,雙眸微沉,撥開她上身的被子,顯示退了她另一只手的袖子,要將她的上衣從頸間剝落之時,他別過臉去才繼續動的手。
絲滑的衣服悉數退下,唯一剩下的地方便是另一只死抓住他的小手,只剩下這只袖子未脫,她既不愿松開,也只得這樣了,反正濕掉的地方已經給她除去了。
他扶住少女光滑白皙的頸間,讓她小心躺下,待為她重新蓋上被子,他才回過眸來,眼睛卻一直未抬起來看她一眼。
……
晨光熹微,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幽雅的庭苑里,綠葉滴翠,露水如珠,火紅色的石榴花開得正熱鬧。
房間內,少女躺在床上,雙眸緊閉,沉沉睡著,而她的身側,一襲青衫的男子坐床前,手撐著額頭,眼睛也是閉著的。
屋內出奇的安靜,兩個人就這么各自睡著。
不一會兒,少女的眼睫輕輕顫了顫,胭脂慢慢地睜開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一片熟悉的場景,她習慣性地將屋子掃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身側的男子身上。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她記得昨晚一直靠在門那邊,后來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小丫頭并不知道自己昨晚一直高燒未退,柳子欒在這兒守了她一夜。
胭脂歪著小腦袋打量著身前的男子,此刻他雙眸緊閉,眉宇間的清冷之色要淡去許多,與往日相比,現在的他更多了三分溫潤。
少女正要坐起身,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抓著的竟然是他的手腕,難怪總感覺手心暖暖的?
她連忙將手抽回,手腕上裹著的紗衣被她退去,滑落在地,她手撐在床上坐起身,胭脂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他退了去,直到坐起身,她才發現雙臂和胸前涼涼的,低眸一看,這才發現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知所蹤。
柳子欒本就睡得淺,剛才她收手的動作就已經驚動了他。不過他醒得也是不巧,剛一睜眼,就看見薄被下少女白皙的肌膚,還有那薄薄的肚兜下面挺立的柔軟,男人目光微微一沉,隨即瞥到一旁。
“啊……”胭脂驚呼一聲,連忙揪住被子遮住身子,“我的衣服……”她小心地看了柳子欒一眼,柳子欒則掃了一眼方才從床上滑落在地的淺青色紗衣,“昨夜衣服濕了,我幫你脫下來了?!?
濕了?她的衣服怎么會濕了?他幫她脫的衣服……胭脂小臉一熱,她昨晚昏昏沉沉,什么都想
不起來,只記得弋哥哥走了,她便一直靠在房門上,后來便睡過去了。
胭脂正想著昨晚之事,柳子欒突然將手伸過來,貼在她的額頭上,她愣住不動,聽他道:“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
胭脂伸出手又自己探了探額頭,“我昨晚發燒了?”
“嗯,昨夜燒得不輕,不過燒既已經退了,便沒什么大礙了。”他說著站起身,“你且等著,我去叫清如來。”
柳子欒剛一出門,就見石榴樹下坐著一道紅色身影,清如見他出來,忙迎上去,他與清如吩咐了兩句,清如進了屋,他則下了臺階,朝那抹紅色的身影走去。
柳子陵手托著腮,目光懶懶地瞥向行來之人,“今日艷陽高照,天氣甚好,身側既有美人相伴,怎么不再多睡一會兒?”
【52】正經起來
<
胭脂色
(
南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