豳夔X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思航也想跟著,季眠回頭看他,“沒關系的,就一個多小時。”
她知道何思航跟姜妄有過節,怕起沖突。
何思航沒再說什么,坐了回去。
季眠和張可可出了船艙,抬眼就看見了站在大船甲板上的姜妄。姜妄臉色不太好,看著不太爽的樣子,目光冷冷的落在了季眠臉上。
她看起來很不好,綁在腦后的馬尾松了,臉頰邊垂著不少碎發。瓷白的臉血色全無,吐的眼淚都出來了,一雙眼通紅,配著蒼白的臉,活脫脫一只小兔子。
那模樣又弱又可憐,好像一陣江風就能把她卷河里去。
姜妄咬咬槽牙,神情緩和了很多,沖著她伸出手,“過來。”
季眠被暈船折磨得夠嗆,也沒多想,把手放進了他的大手中。
她的手很小,手指又軟又涼,他的手一下就能將她全包裹住。姜妄沒忍住,捏了捏她的手指。
季眠沒心思搭理他,借著他手臂的力道,小心走過了不寬的木橋。
這條船足夠大,大多數人都上二層曬太陽、看江景、逗別班學生去了,一層船艙里只稀稀拉拉坐了十幾號人,三五人湊一起要么打牌要么玩游戲看電影。
姜妄帶著季眠和張可可進來,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一下,但也沒敢說什么,只意味深長地相互交流眼神。
船艙尾部有一排連著的軟凳,姜妄帶兩人坐了過去。
季眠一坐下,就下意識推開后面的窗戶。
她剛推開,就被一邊的姜妄關上,“別吹風,一會兒頭疼。”
他說著話,抬手,將季眠的衛衣帽子扣腦袋上了,然后又掏出一副耳機替她塞上。
季眠暈乎乎的,只感覺耳邊微微發熱,在音樂充斥耳膜前,她聽到姜妄在她耳邊輕輕說,“聽歌,別看窗外,會舒服點。”
姜妄給她戴好耳機,退開了一點,然后扶著她胳膊,讓她躺在了椅子上。
季眠實在難受,沒出聲,安靜的由著他擺弄。
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著身子側躺著,片刻,懷里被塞了一個帶溫度的綿軟的東西。應該是姜妄的衣服,她本能地抱著衣服,抵著胃的地方,整個人舒服多了。
張可可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在她的印象中,姜妄就是那種二世祖大少爺,除了對別人呼來喝去,啥也不會那種。
沒想到啊……
她看看安靜躺著的季眠,又看看垂眼盯著她的姜妄,一時間都不會說話了。
“操,你、你……”
“別瞎幾把吵,”姜妄抬頭,壓低聲音制止她,“安靜點,讓她睡會兒,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他說完,坐正了身體,大喇喇往椅背上一靠,踢了踢張可可的鞋,“去那邊要個橘子。”
“干什么?!”
“去啊,廢話真多。”
張可可不情不愿地要了個橘子回來,然后就眼睜睜看著姜妄剝了橘子皮放在了季眠腦袋邊。
張可可:……
她一屁股坐下去,湊到姜妄邊上,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喜歡季眠?”
姜妄也愣了一下,有些苦惱地搔了搔額頭,“不知道啊,”說著,笑得特別賤,“都是別人喜歡我,我哪知道喜歡別人什么感覺。”
“操,滾犢子。”
季眠聽著音樂,沒有聽見兩人壓低聲音的討論。她用衣物抵著胃,鼻息間是清新柑橘香,惡心感退去,整個人舒服了很多,隨著船只輕輕晃悠,居然睡著了。
*
暈船后遺癥還挺嚴重。到了原始森林風俗小鎮,季眠還是有些眩暈,走路像踩在棉花上,軟乎乎的,只晃悠。
到風俗小鎮時,已將近五點,老師讓大家稍微休息一下,四處轉轉熟悉環境,五點半集合吃飯。
季眠身體不舒服,田老師讓張可可先送她去客棧休息。客棧二三樓都是陽光班的房間,先隨便選一間讓季眠休息,晚上吃了飯,再分配房間。
季眠進了屋,倒頭就睡。這一覺睡得黑沉,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暈船的不適也算徹底過去。
張可可六點的時候給她發了信息,說給她留了晚餐,醒了去廚房找工作人員熱熱。
七點半的時候,又發了信息,說房間分配了,田老師讓她跟張可可就住這間,免得挪來挪去麻煩。
季眠在屋里收拾了一下東西,出門準備去吃飯,剛走出房間,就遇到了生活委員向甜甜。
“甜甜,”季眠想起項殊的囑咐,過去跟向甜甜打聽,“那個,何思航住哪個房間?”
向甜甜站在走廊看她,笑得一臉曖昧,“眠眠,你跟何思航什么情況?剛才分房間的時候,他也來找我打聽你在那個房間。”她越說越意味深長,“而且求我把他安排到你隔壁房間。”
季眠心頭一松,指了指旁邊的房門,“就這間嗎?”
“嗯吶,”向甜甜捕捉到她愉悅的神情,笑得越發曖昧,“咱們還是學生啊,你倆注意點,別搞出事來。”
季眠:“……注意什么?”
“反正你自己有數就行啦,”向甜甜嘻嘻笑,“樓下放電影呢,我走了啊,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