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冬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晚情穿了件薄薄的杏色的衫子,發髻高挽,釵環晃動間寶光流轉,站在皓宇宗靈舟的船頭,留給眾人一個美艷華麗的背影!
幽月對她并不感興趣,往黃晚情身邊望了望,并沒有見到鄭桃。她惡意的想,鄭桃昨晚被捉弄了一番后,今天會不會氣的吐血?或者傷勢變得更重?
想起早上在山門前等候的時候,她依稀看到一個頭戴帷帽的女子身影,在云仙宗的一群弟子中間一閃而過,那身段看起來很像是吳子珊。幽月暗笑,想來是自己的畫作太美,吳子珊要用帷帽遮掩才敢出門!
易秋行迎風站在靈舟的一側甲板上,他眼角一撇,看到了一個冰綠色的小小身影。雙環編結成髻,眉目精致漂亮,冰綠透明的荷葉散袖褪到了肘部,露出一截雪藕似的手臂,正托著玉腮做思忖狀,大大的眸子閃閃發亮,顯然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幽月沒看到吳子珊,卻看到了易秋行,陽光一般溫和俊朗的少年,正朝著自己微微一笑!她雖然仍然記得被他誤傷過,但已經不是那么記恨他了,這個論劍臺上最終奪冠的少年,如果他和冷自揚若是能夠真正的交手,到底誰更厲害一些呢?可惜自從冷自揚受傷也沒能露面,芷汐的臉上整天寫著“擔心”兩個字!
雖然仍然是一直在天上飛行趕路,因為這一次結隊的人數眾多,各派的弟子之間有相熟的便時有聯絡,竟不似去華光宗的時候那般覺得行程的枯燥了。
蘇默弦一路上都在舟中不露一面,諸事交給林玉嬌打理。夏迎露也難得出艙走動,一味的養好精神等著入劍冢。
這一次夢歡宗的宋蓮生獲得了進入劍冢的資格,大師兄孟辰帶著幾個師弟妹護送重傷的柳春濃回師門去了,留下他單獨一個人上路。
獨自御劍而行的他一改平日的嫵媚多情,對著同行的眾多女修不但視而不見,反倒坐在飛行法寶上閉目斂氣,宛如入定。
林玉嬌的模樣豐艷多姿,是天生的尤物,平時追捧她的男修不在少數,但是她能看得上的卻寥寥無幾。宋蓮生少年美貌,又是一路同行,其他宗門的許多妖嬈女修都頻頻向他遞送秋波,可是他卻一副毫不心動的樣子。林玉嬌原本就風流多情,近幾年協理宮門事務,很少出門,已經單身多時了。她見了宋蓮生的那張臉后,只覺得色相誘人,又早聽說夢歡宗的功法獨有妙處,一時竟動了春心。
林玉嬌在船艙中團團亂轉,一會兒指派傅瑤送茶,一會兒告訴傅瑤送丹。
幽月眼珠滴溜溜的跟著傅瑤來來去去的身影,連她都看出來了宋蓮生的臉色越來越冷,最后索性登上了鑄劍門的靈舟作客去了,林玉嬌猶自不覺,仍然十分殷勤。
酒壺里裝著香醇的梨花白,幽月早就聞出來了,這酒的后勁足,她看了一眼就走開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傅瑤走過去端起了托盤,一轉身出了船艙,幽月悄悄躲在后面跟了過去。掩身在拐角處的傅瑤揭開壺蓋,將頸上掛著的海螺鏈墜往那酒壺口處一放,只見那只海螺口處有一團軟肉在蠕動不已,隨即從那團軟肉中落下一滴水珠兒,滴進了壺中!
幽月與芷汐平日留音傳話用的大海螺,只是一件器物,在內里刻有陣法之后可作留音之用。她原本以為那只鏈墜也只是個飾物,不過是精巧些罷了,卻沒想到那居然是一只活物,應該算是靈獸的一種!
那滴水珠兒不會是有毒的吧?大師姐要傅瑤將酒送給宋蓮生,難道傅瑤與宋蓮生曾經有過有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