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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起看一眼聶晴,聶晴抿著唇點點頭,撩起耳邊的發絲,凝視著霍起,似乎在等他說話。霍起對那封信很感興趣,如果聶晴收到了信那其他人是不是也一樣也就是說他們之所以來這里,是被人引來的。
“信還在嗎?”霍起詢問。
“丟了。”聶晴幽幽道,飛快避開霍起的視線,這讓霍起覺得,聶晴仍然有所隱瞞。不過也沒所謂,誰還沒有點秘密?;羝饛膩聿皇窍矚g探聽,評論別人的人,聶琴不說他也就不問。
說到這,兩人陷入讓人尷尬的沉默。
“起風了,你進去吧。”霍起淡淡說道,沒等聶晴回答轉過身繼續凝視著寥寥行人的街道,幽邃的目光深不可測。聶晴淺吸一口氣,抿著唇轉過身,眉眼之間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最終她也沒說。
次日,霍起很早醒來,他幾乎沒怎么睡,客棧已經準備好開門做生意,玉娘守著柜臺正在算賬,見霍起下來,便柔柔的一笑,吩咐小童準備早飯。
“不用,我出去轉轉,一會回來等他們一起。”霍起掀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玉娘嬌笑點頭,也不多問只目送霍起走出客棧,走進清晨的薄霧之中沒了蹤影。
一早的渡門沒晚上熱鬧,但很多已經擺起小攤,有賣早點的也有其他蔬菜之類,這點跟外面的早市差不多,霍起一邊溜達一邊沉思。渡門占地面積極廣,他們只是處于一條街道而已,還有太多地方他們根本沒有涉足。
走完這條長街,大概花費半個小時,走的霍起身上冒起絲絲熱氣,霍起憑著記憶想找到昨晚那個祠堂,他覺得祠堂里那些一個接一個的小房間很有古怪,他想趁機探查。
但霍起走了很久也沒找到祠堂,天色越來越亮,但霧氣反而越來越濃,最后連前面的行人都看不清?;羝鸢櫭?,猶豫該怎么辦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霍起原地不動,沒一會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人穿過霧氣,走過霍起身邊。男人長得英俊,不過眉眼凌厲,面色冷漠,透著生人勿進的氣息,凜冽的視線深望前方,經過霍起身邊時,目不斜視沒有看霍起,儼然他不存在。
“你好?!被羝鸾凶∷?。
男人腳步一沉,停了下來。
霍起斜勾著唇,走到男人面前,“請問渡門祠堂在什么地方?”霍起笑,他能感覺得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敵意。
雖然第一次見,但他似乎很不喜歡霍起,俊臉始終板著。沒想到他外面世界那么受歡迎,到渡門之后這么受冷落,說起來昨天那個救他的男生的女朋友也是這樣,看向霍起的眼神都警惕冷冽,仿佛他會搶他們寶貝似的。
“祠堂?”男人蹙眉,霍起笑笑,手抄著外套口袋,“我正要過去,不介意的話,你可以一起?!蹦腥顺龊跻饬系幕卮鹱尰羝鹩行@訝,他微微頷首,立即答應下來。
霍起早就注意到,城里人的穿著色彩要么清淡,要么明艷,稍有穿深色衣服的人。他留意了幾個,那些人似乎地位都比較高,他身旁這個男人,一身深紫長袍,絕不是一般人。
說起來,那個救他的男生,穿的是一身黑。玉娘他們對他的身份也是諱莫如深,不愿多講。
有人引路,沒多會他們就到了祠堂,一路上每過一處,霧氣便散盡,仿佛有什么機關似的。難怪昨晚玉娘要小童送他們過去,的確會迷路。
“到了。”男人冷冷道,“請便。”
說罷,男人走進祠堂,霍起緊跟在后面走進去,男人也沒制止他,甚至連看都沒多看一眼。祠堂很大,中間是一塊圓形空地,四周都是一間間的黑洞洞的小房間,沒有窗戶,房門緊鎖,霍起站在角落,整個祠堂很安靜,似乎只有他們兩個人。
男人走向那塊圓形空地,昨晚天太黑霍起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空地上到處雕刻各種花紋,形狀奇詭,透著什么氣息。男人大步走到空地中間位置,驀地掀起長袍下擺跪在地上,嘴里似乎在念著什么,霍起一旁看著,男人也并不介意渾當他不存在。
“你來了?!?
霍起正在思索,忽然空中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聲音很遙遠,讓人無處去追蹤。沒等霍起反應,正對著祠堂正門的房間,門被從里面推開來,一個面容清俊的男人走出來,霍起不由得一愣,是昨天沖進火救他的那個人,也是那個引火燒貓尸的人,霍起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怎么在這?
原本跪在地上的男人緩緩地站起來,著手整理著長袍,余光望著霍起,嗓音沉沉道,“有客人。”
霍起凜然一笑,快步走上來,黑眸始終望著溯淵,溯淵微微凜起視線,霍起走上前,“昨天多謝了,救了我一命。”溯淵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霍起會在這里,溯淵凝眸望著祁風,不出所料,祁風眉頭緊皺,眸光冷冰冰的,他這個樣子是在生氣。
“救命?”祁風斜睨著霍起。
“沒錯,昨晚這位小哥沖進火里救了我一命,我還沒來得及謝謝。”霍起笑瞇瞇道,說著他向著祁風伸出手,“我叫霍起,也得謝謝你帶我來祠堂。”
祁風冷著臉,沒有理會。
“祁風,昨晚……”溯淵想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