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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沖進(jìn)來,桃疆驀地愣住,溯淵半裸著上身,祁風(fēng)站在他面前,場面有些讓人躁動?!按?,大……大祭司,你對少主做了什么?”桃疆瞪大眼睛,臉倏忽紅了。
“你胡說什么?”祁風(fēng)面色沉沉,冷瞧著桃疆。
桃疆回過神來,她驀地沖到溯淵身旁,先一把推開祁風(fēng),又趕緊手忙腳亂的幫溯淵穿好衣服,“我胡說了什么?是大祭司做了什么才對?你,你……你怎么可以脫少主的衣服?”
脫……
脫衣服?
祁風(fēng)眸光忽的一冷,他意識到桃疆在說什么,表情有些尷尬,冷聲之中夾雜著怒意,他驀地后退一步,“不要胡說,我……”
“誒,怎么這么多血?”桃疆驚詫,她反應(yīng)過來,“少主,您受傷了,讓我看看?!?
“沒事。”溯淵淡淡道。
桃疆眨巴著眼睛,小臉倏忽生出怒意,一副懷疑的模樣看向祁風(fēng),“大祭司您……”
“被蛇咬了?!彼轀Y打斷桃疆的話,“祁風(fēng)在幫我處理傷口,你不要亂想?!彼轀Y解釋,邊說邊整理好衣服。祁風(fēng)低垂著眼眸看著溯淵,耳邊全都是他剛才說的話。
他的命,是祁風(fēng)的。
“是嗎?”桃疆將信將疑。
“是?!彼轀Y低聲道。
“桃疆你來了,你幫他看著傷口,我回去了。”祁風(fēng)沉聲道,他也沒有多說什么,溯淵點(diǎn)點(diǎn)頭,讓桃疆送祁風(fēng)出去。
桃疆送祁風(fēng)出門,走出距離溯淵房間老遠(yuǎn)的方向停下來,“大祭司,少主他不欠您的?!碧医钌畹椭^,緊緊的抿著唇,說出這句話她費(fèi)了不少力氣,她面前的人可是祁風(fēng),渡門大祭司,掌管眾人命運(yùn),他的權(quán)力只在城主和少主人之下。
說完,桃疆跑開。
祁風(fēng)心僵了僵,手上沾了溯淵的血,一股寒意深入骨髓,還是跟以前一樣溯淵就是一塊寒冰。祁風(fēng)望著飛快跑開的桃疆,看了看自己的手,祁風(fēng)苦笑,溯淵,點(diǎn)燈還有他,他們誰欠的誰,誰能算的清?祁風(fēng)眸色一冷,轉(zhuǎn)身走進(jìn)夜幕中。
霍起他們幾個找了很久也沒找到馬坤跟蘇蘭玲,沒辦法他們只好暫時回到尋夢鄉(xiāng)?;羝鸨鞠胝矣衲锎蚵?,不過玉娘沒見他,只說幫不了他們。
回到房間的時候,秦義已經(jīng)醒了,聶晴已經(jīng)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了他,對于自己失去一條手臂的事情,秦義一句話也沒說,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慘白。
“他們能去哪?”李云飛不斷抓著后腦勺,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完全沒了方向,“蘭玲那么膽小,萬一出點(diǎn)事怎么辦?”李云飛邊嘀咕邊轉(zhuǎn)了轉(zhuǎn)去。
“別轉(zhuǎn)了!”林曉倩吼道,她剛好起一些的心情都被李云飛給弄糟了,“就想著你的蘇蘭玲?!?
“我,我就是著急,我……”李云飛想辯解,書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別說了。他們幾個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古怪,畢竟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火,他們幾個差點(diǎn)都被燒死。
李云飛嘆口氣,無奈的坐下來。
“找到你們朋友了。”正當(dāng)眾人毫無辦法的時候,小童小跑著進(jìn)來,“找到那個叫蘇蘭玲的客人了?!?
什么?
幾人驀地站起來,李云飛第一個沖上去,“在哪?蘭玲在哪?她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她就在三途酒館吃東西?!毙⊥p聲道。
酒館?
“是的。”小童回答。
“書生,云飛,你們跟我去看看?!被羝鸢櫭?。
“我?guī)銈冞^去。”小童立即道,轉(zhuǎn)身就走?;羝鹬苯痈先?,書生跟李云飛愣了愣也趕緊跟上去。
三途酒館離這尋夢鄉(xiāng)客棧不遠(yuǎn),酒館不大,不過客人很多,蘇蘭玲抱著一瓶酒喝的爛醉,桌上到處都是啃過的骨頭。“酒館老板說她在這里呆了很久了。”小童小聲說著。
“蘭玲!”李云飛沖過去喊道。
蘇蘭玲醉眼迷蒙,嘴角還流著口水,整個人已經(jīng)醉迷糊了。霍起冷眼看著蘇蘭玲跟書生示意一下,書生上去幫李云飛一起扶住蘇蘭玲。蘇蘭玲可比他想象的要重的多。
霍起從兜里翻出錢遞給小童要他去付賬,錢遞出去的那一刻,霍起皺了皺眉不知道這錢在他們這里能不能用,至少今天他都沒看到這邊人使用錢。沒等霍起問,小童接過錢遞給酒館老板,老板是個大胡子的壯漢,接過錢又瞥了眼霍起也沒說什么。
還好,霍起松了一口氣。
書生跟李云飛兩個人費(fèi)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蘇蘭玲弄出酒館,蘇蘭玲喝醉了撒酒瘋,完全不受控制。
“七哥,不對勁?!睍謿猓隽朔鲅坨R道。
“我知道?!被羝瘘c(diǎn)頭,他從兜里翻出一張符紙,嘴里念叨一句猛地貼到了蘇蘭玲額頭上,蘇蘭玲眼睛猛地瞪大,兇惡的瞪著霍起,霍起沒有理會嘴里繼續(xù)念了一會,蘇蘭玲身子一顫整個人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