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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淵?
小淵是誰?
是誰?神秘聲音不斷道,翻書的聲音越來越大,霍起覺得身體猛然一松不受控制的猛然坐起來。睜開眼,霍起心僵了僵,他發(fā)現(xiàn)他竟然坐在一只木船上,視線越來越清明,書生他們幾個也都在這只穿上,他們都好像睡著了似的躺在那一動不動。
霍起來不及多想上前試探過他們的鼻息確定他們都還活著,這樣霍起才松一口氣。這什么地方?環(huán)顧四周,是一片血紅色汪洋,仿佛是通往地獄的幽冥河,霍起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水中還有頭發(fā),四肢,偶爾還能看到化成骨頭就剩下幾根毛發(fā)的頭顱。
這……
沒人撐船但船卻在前進,仿佛有意識。
“額。”一聲□□,書生揉了揉眼睛醒來,看到霍起醒著他放了心,但看到四周一切,書生面色沉了下去。霍起走過來扶起書生確定他身體沒事,書生吸了口氣,“這難道是冥河?”
“冥河?”霍起皺眉。
“是。”書生推了推眼鏡仔細看清楚之后,當(dāng)他看到血紅色的河水里漂浮的尸塊之類的東西,書生咽了一口氣,“我聽爺爺說過,冥河,血色之河,是罪人之血,罪人之骨肉形成,傳說中冥河通往地獄。”
“地獄……”霍起冷笑,“難道傳說中的仙境渡門其實是地獄?”
書生沉默,一副沉思的樣子。
霍起走上前想叫醒李云飛他們,書生叫住霍起,“七哥,沒用的,我們聞到的那個香氣應(yīng)該也是書上提到過的浮夢香,除非人自己醒來否則叫不醒的。”書生說著站起來,“渡門真的存在。”書生語氣有些感慨,站在船頭望著一片血紅色的冥河。
霍起皺眉,從兜里摸出煙點燃但沒有抽,如今這些已經(jīng)不能用現(xiàn)有的科學(xué)解釋了。霍起不是什么有信仰的人,他只是覺得有些郁悶和煩躁,感覺他們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七哥。”書生走到霍起身旁坐下來,霍起把煙遞給他,書生遲疑幾秒接了過來,學(xué)著霍起的樣子抽出一根煙來點燃,兩人就這樣看著緩慢燃燒的香煙誰也不說話。
兩根煙燃盡,李云飛也醒了過來,嘴邊還掛著口水,看來這一覺他睡得很不錯。李云飛好一會才明白過來他們現(xiàn)在在一艘無人撐的船上,他們是怎么上船的,船駛向哪里他們都不知道。
李云飛晃了晃大腦袋,吸了口氣發(fā)呆。
很快,其他人也逐漸醒過來,神色各異,秦義始終沒有醒,眾人也都沒說什么。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太多,他們幾個人都需要時間適應(yīng)。
林曉倩滿臉惶恐,視線根本不敢看向兩旁,雙手緊緊抱住聶晴,聶晴也很怕但什么也沒說。船只好像有靈性總能躲開飄過來的尸塊,頭顱。
“這他媽到底什么鬼地方?”馬坤狠吸了一口煙,聲音發(fā)抖,盡管他刻意壓抑但恐懼還是占據(jù)他大半個心。即使他這樣問也沒人能回答他,所有人都是醒來之后就在床上了,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上的船。
霍起視線看向遠方,心里暗暗道,一切究竟會怎么樣。
已是半夜,整個渡門被幽暗夜色籠罩,廊下燈籠發(fā)出紅彤彤的光亮。溯淵仍坐在書桌旁,眼底泛著淡淡的光澤,夜色之中血顏花開的熱烈,空氣中彌漫著絲絲甜味。這個時間已經(jīng)關(guān)閉城門,城中人大多都睡下了,周圍一片寂靜什么聲音也沒有,溯淵緩緩地站起來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廊下一片血顏花,每當(dāng)溯淵靠近,血顏花便微微搖曳起來,即使一點風(fēng)也沒有。溯淵笑笑走了過去,白皙細長的手指拂過血顏花,“好久不見。”清冷的話音未落,周圍掀起一陣威風(fēng),血顏花隨風(fēng)搖擺,好似在回應(yīng)溯淵的話。
這些血顏,是溯淵小時候跟祁風(fēng)一起種下的,溯淵還記得當(dāng)時的情景。溯淵眉峰一凜,心沉了沉。看今天祁風(fēng)的態(tài)度,他應(yīng)該還在恨他,溯淵黑眉皺了皺斂起眉眼深處的笑。
“鐺鐺鐺!”
“鐺鐺鐺擋!”
鐘樓傳來七聲鐘聲。
“七聲?”溯淵站起來,“有人闖入。”溯淵低聲道。很快溯宅燈火通明,瞬間的明亮叫溯淵有些不適應(yīng),看著其他人進進出出,溯淵仿佛是個事外的人,跟他無關(guān)。
溯淵還在猶豫要不要去祠堂,這個時候父親還有城中長老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到祠堂了。正在猶豫,溯淵見桃疆一路小跑著過來,她沒看到站在廊下花中的溯淵剛想敲響溯淵的房門,溯淵叫了一聲桃疆。
桃疆驀地轉(zhuǎn)身,看著溯淵走過來,桃疆眨了眨眼睛,“少主,您怎么在這?我以為您睡了呢。”
“有人闖入?”溯淵沒回答桃疆的話。
“嗯。”桃疆點頭,挑了挑眉,“最近好多人闖入。”
“還有其他人?”溯淵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