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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義!”見秦義揮刀沖上去,霍起想要阻止他但已經(jīng)來不及,秦義一刀捅進獸王的肚子,奇怪的是獸王并沒反抗,秦義見狀以為得逞,奸笑著又一次揮刀,獸群嚎叫但沒有一個攻擊他。
霍起沖上去拽住秦義,秦義反手給了霍起一刀,還好霍起躲的快,秦義又想刺獸王,渾身是血的獸王嘶吼一聲縱身跳下懸崖,獸群盡數(shù)跟著獸王跳進去。
“哈哈哈哈哈,竟敢圍攻老子,老子砍死你們!”秦義大叫,整個人大笑著閃著寒光的眼睛盯著沾了獸血的刀。霍起暴怒,獸群擺明不傷人,秦義還要下狠手,想著霍起猛地抓過秦義,甩手將他整個人摔在地上,狠狠地給了秦義幾拳,秦義滿嘴是血驚恐的望著霍起。霍起十分火大最恨秦義這種奸詐狠毒的人,雖然唾剛想說什么,他視線中闖進來一個黑色身影,身影迅速沖過他身邊直奔懸崖。
他!
霍起一愣,等他反應(yīng)過來追上去啞巴已經(jīng)跳崖,霍起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竟然最后一刻抓住了啞巴的手腕,“你搞什么?快他媽給我上來!”霍起怒不可遏沖著啞巴怒吼。
吼過之后霍起才注意到崖壁上盡然全是尖銳的石刀,啞巴手腕上全是血,霍起心一沉,刺骨的冷意猛地涌上他的腦際,霍起不由得渾身一個寒顫,感覺呼出的空氣都要結(jié)冰了。這股冷意來自啞巴,霍起不是第一次接觸了但心底仍然詫異一個活人怎么會這么冷?
啞巴對霍起伸出的手感到很詫異,似乎很疑惑他要救他。見啞巴沒反應(yīng),霍起惱火使勁拽住啞巴的手臂,崖壁上的石刀劃過兩人的皮肉,血混在一起,霍起覺得整個人都要凍住,“你愣著干什么,快點給我上來!”霍起對啞巴的反應(yīng)很惱火,看著他一副高冷模樣原來是這么遲鈍的笨蛋,霍起心底咆哮。
李云飛趕上來想要幫忙,看著霧氣深深,深不見底的懸崖,李云飛直冒冷汗,這要是摔下去人死定了。啞巴眉頭一皺,似乎感受到什么,視線盯著兩人交握著的手上,霍起的血跟他的血糾纏在一起,啞巴眼神忽的一冷,忽然被什么重擊,手上即刻沒了力量,他皺皺眉望著霍起,霍起也看著他,四目相對,霍起心底陡然生出一份慌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霍起反應(yīng)過來看著啞巴,他薄唇微動說了第一句話,“我就送你們到這。”耳邊傳來啞巴淡然沉寂的聲音,霍起心一慌,手上一空,啞巴墜入霧氣之中,消失于萬丈懸崖。
“小淵!小淵……”霍起大喊,啞巴早已沒了蹤影。
“師哥……”李云飛整個人僵住了,愣著動也不動,魂都好像嚇沒了。
霍起緊緊皺眉咽了口氣,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翻過身坐在地上,嘴里喘著粗氣眸光森冷。“他剛才是不是說話了。”霍起問,李云飛想要扶起霍起,霍起擺擺手又問一遍,“他剛才是不是說話了。”
李云飛抹了腦門的汗使勁點點頭,“嗯,說了。”
“說什么?”霍起面無表情,手上全是血,是誰的血他也分不清,腦袋嗡嗡作響,是啞巴松的手,霍起心底思索著,腦海中不斷閃過啞巴墜崖的情形讓他頭疼。
“他說,說……他就送我們到這。”李云飛望著霍起,一個大活人就在他們眼前墜崖了,“師哥,都怪我,我反應(yīng)太慢了,是我……”
“就送我們到這。”霍起沒理會李云飛的話,兀自低聲說著,嘴角似有若無的勾著,“笨蛋。”霍起低聲道,嗓音有些沙啞,他干咳一聲,嘴里一股子淡淡血腥氣。
“師哥,你沒事吧,那個啞巴他,他……”
“行了,走吧。”霍起驀地站起來,面色恢復(fù)如常,他瞥了一眼一旁被他打的滿臉是血的秦義,叫李云飛過來扶著他。雖然霍起什么也沒說但李云飛看得出來他很難過。
李云飛回眸看一眼懸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盡管跟啞巴沒什么交情,但活生生一個人死在他們面前,誰心里也不會好受。霍起他們跟書生他們匯合,茫茫荒原除了他們幾個人好像再沒活物,可霍起總覺得有眼睛在盯著他們,隨時準備把他們絞碎。
一番糾纏,他們幾個也都累了就坐在空地上吃點東西然后休息,觸目所及只有瘋長的荒草,草色泛黃,霍起注意到它們都面向西方所長,雖然覺得奇怪,霍起懶得去管了,他的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被掏空一樣。
其他人問起啞巴的事情,李云飛把事情說了一遍,幾個人誰也沒說什么,霍起更是始終冷著一張臉。“我給你包扎一下吧。”不知道什么時候,聶晴走到霍起身邊淡淡說道,清亮的視線看著霍起還在滴血的手。
美女主動,他自然不會拒絕,霍起轉(zhuǎn)過身掃了一眼聶晴,聶晴避開他的目光從包里拿出處理傷口的東西。
“你準備的很齊全。”霍起笑著說,看著不緊不慢的拿出備用藥的聶晴。
“嗯。”聶晴答應(yīng)一聲。
“你找渡門,想干什么?”霍起問。
聶晴沒有回答,就好像沒聽到霍起的問話似的,霍起也識趣,聶晴一看也不是傻姑娘,不會這么容易被他哄。霍起笑笑,沒再說什么,按照從前的他他早就跟美女胡扯八扯,但今天不知道為何,他提不起什么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