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荒唐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起渾身冷了一下,心里毛毛的,他仔細看了一會確實沒什么人,驀地一笑霍起起身回了房間。這個村里很古怪,但著實讓他有興趣,那個渡門,他是去定了。
這一夜,霍起睡得挺好,沒再做噩夢。
他是被雨聲吵醒的,醒來的時候,李云飛也被雨聲吵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嘀咕,“這么大的雨。”
霍起沒理會李云飛,坐起來抽根煙,眼神不自覺得看向啞巴的房間,一點動靜也沒有。
“師哥,咱們真要去渡門?”李云飛試探的看著霍起,眼角還掛著眼屎。
“去,當然要去。”霍起斜瞥一眼李云飛,“那個九叔說那幾個失蹤的人進了渡門,我們又是來找人的,想不去都不行。”
“也對。”李云飛點頭。
“是死是活也得把人帶回來。”霍起冷哼。
李云飛望著霍起,知道霍起決定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
“師哥,你餓不餓,我出去弄點吃的給你。”李云飛打著哈欠站起來,“這雨也太大了,我們在這呆上幾個月了也沒見過這么大的雨。”霍起望了一眼院子,雨水拼命打著地面,激起泥漿來。
李云飛正在感慨,院門就被推開了,見書生披著個雨衣,抱著個工具包跑進來,霍起用腳把房門打開,書生一個猛子就鉆了進來。
“雨太大了。”書生念叨著,把手里的包放下來,甩了甩身上的雨水望著霍起,“七哥,先吃飯吧。”霍起笑笑,看了一眼李云飛,李云飛拿過書生的包把里面的吃的拿出來。
“怎么只有冷饅頭和咸菜?”胖子撇撇嘴,“書生你也太小氣了吧,我師哥剛來,你就讓他吃這個,小心他……”
“小心我什么?”霍起抬腳踹了一腳李云飛。
“沒,沒什么,我師哥聰明,脾氣好,我說著玩的。”胖子撓撓頭露出憨厚的笑。
書生呼了一口氣,拿下已經濕掉的眼睛擦了擦,邊擦邊說道,“沒辦法,今天村里不開火。”
“為啥?”李云飛啃著饅頭。
“說是規矩,我問了他們也沒說清楚。”書生重新帶上眼鏡,眼前總算清晰了,他好好地松了一口氣,他深度近視沒眼睛就是抓瞎。
李云飛撇撇嘴,把饅頭遞給霍起,“師哥,湊活吃點吧。”
霍起接過饅頭,咬了一口,“書生,那個渡門你知道多少?昨天那個九叔說的燈引,鑰匙說的是什么?”
書生皺了皺眉,似乎深思一番,“七哥,關于渡門我知道的那些都告訴云飛他們了。燈引,鑰匙,我也不懂,我昨天查了爺爺留下的書也沒說燈引和鑰匙是什么,我想應該就是祭祀用的犧牲之類的。”書生推了推眼鏡。
“犧牲?犧牲誰?”李云飛抓了抓腦袋,饅頭咸菜塞了一嘴。
“反正不是你。”霍起冷臉,李云飛立即閉嘴。
書生笑著,凝眸看著外面的大雨,這個雨一時半會停不了,村里生活簡單,一下雨什么也干不了,都窩在家里。
“師哥,今天我們干啥?我們后天才去找那個渡門呢,那這前兩天我們干啥?”李云飛幾個饅頭下肚又灌了一瓢涼水,打了個飽嗝。
“什么都不用干,等著就好。”霍起把剩下的饅頭遞給李云飛,拿手枕著后腦勺,“等著進那個渡門就行。”
書生點點頭,低聲道,“的確,沒什么能做的。”
李云飛似乎有些不甘心,但他也沒說什么。他一向是只要霍起在,就一切聽霍起的。不過,他感覺霍起好像有什么心事,也許是在想那件祭心案,那件案子霍起桌查了那么多年也沒進展,想想就糟心。
說是什么都不干,他們就真的什么沒干,幾個人打了一天的撲克,第二天又搓了一天的麻將。連續兩天,雨都沒停,整個村莊都濕漉漉的,到處也是泥濘一片。
終于等到第三天,他們要進渡門了。
雨還在下,不過終于小了一些。帶足干糧,算上啞巴,他們一行八個人出了村。村里各家各戶都大門緊閉,路上也沒遇到一個人,霍起有種感覺好像一夜之間所有人都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