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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的褲子一向是那種松緊腰的運動褲，沒有腰帶，感覺手指有伸進去的趨勢，驚得他立刻將手伸到桌下隔著校服外套抓住她的手，

古言手被按住，便不再動作，唇角彎起，眼睛帶著笑意，仿佛這一個星期的冷淡卻來沒有發生過。

牧野閉了閉眼，堅決的將她的手拿出來，臉上隱忍之色漸漸褪去，看向她的目光變得明亮而銳利，像能直擊人心。

他第一次向她表現出他的這一面，明亮而銳利的目光，仿佛驟然出鞘的名劍，雪亮鋒利的劍刃仿佛輕輕一擊就能劃破人的喉嚨，耀眼又危險！

古言反而笑了，看著他，終于讓她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法則果然是發現她了嗎？竟然還懂得趨利避害，隱藏了天命之子的部分氣運，導致她對牧野一直以來都是興致缺缺。一直以來她不吝嗇地說著甜言蜜語，但是卻也只是對待一個普通情人的態度。

古言眼神意味深長，如果這樣的話，看來這個世界或許她要來一場虐戀情深了，因為只有他情緒特別激動時，才是她應該受到的氣運數值！

古言想起他的天定姻緣，希望不要讓她失望。

天定姻緣，和她的虐戀情深很配哦。她會給他們機會，就讓她見識一下世界法則的天定姻緣的威力。

牧野臉色冷清肅沉，滿教室的早自習背書聲中，他的聲音在三人耳中清晰的不容忽視，“柳曦，你什么意思？上個星期的態度，給我你的解釋！”

張磊和李陽頓時松了口氣，剛才忽然看兩人明明好好的，他們在他們后面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古言的動作，想著這兩人應該會和好了。沒有人比他們兩人更了解牧野在這段感情中淪陷的有多深，那么多牧野從來都不會做的事諸如洗手作羹湯，他卻全都為古言做了，那段時間他連最喜歡的籃球都不打了，就為了古言一句想要吃一頓他做的飯的戲言。

這一次，只要古言稍微哄哄他，哪怕說一句她心情不好，牧野都一定不會在意反而還一定會去安慰她，兩人肯定會雨過天晴。

這一年的兩人約會過程看下來，張磊和李陽也毫不懷疑古言登峰造極的情話技能，于是兩人都是含著笑在身后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前面的兩人，等著聽古言那總是令人甜到牙酸卻心情愉悅的情話一樣的解釋，被喂狗糧也無所謂了。

畢竟一個星期沒有被喂狗糧了呢！

然而古言要的是天命之子的氣運，思緒一轉，自然而然放棄了一貫的甜言密語，輕輕挑眉，眼尾露出淡漠寡淡的意味，吐出鋒利的能夠割傷人的話語，“上個星期我和你有點膩了，不想玩了。”

張磊和李陽兩人……二臉驚悚，聽到古言的話，不敢看牧野的臉色，連忙低下頭，緊盯著書本佯裝學習。

牧野關注著她的神色變化，預料到這次她不會說之前那么好聽，但也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他氣極反笑，“膩了？和我玩兒？那你剛才又在做什么？”

然后兩人就聽到古言語氣不復剛才的冷淡，帶上些許笑意，還幻想著溫柔，然而她說出的話讓他們的心冰涼，“今天看見你忽然又有興趣了。”

牧野冷冷的看著她，眼神極度冰寒帶著逼人的戾氣，身上還留著她手指的溫度，他只覺得她手指一開始帶來的涼意慢慢加重，漸漸的心都凍結成冰，

頓了頓，他發現這一刻他竟然無話可說，她的神色是那么自然，自然的仿佛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小事。

心上逐漸泛起的疲累感讓他看什么都沒意思，最后很輕的嗤笑一聲，“好，很好。”

神色淡淡的站起身，單手插兜，徑自從后門走出教室。

除了只有自己知道的褲兜里攥緊的手指，沒有外露一絲情緒。

修長筆直的身影走過走廊，清俊的側臉吸引了不少別的教室的女生注意，引起了好幾聲驚呼。

古言坐在教室笑了一下，然后恢復成應該有的正常反應，面無表情。

天命之子對她的感情越深，對方的氣運傳給她的速度就會越快。若是兩人親熱依偎，對方的氣運直接將她籠罩，龐大的氣運可以撫慰她神魂深處的痛意，但是治標不治本。天命之子的感情卻直補根本。

張磊和李陽看著牧野走出教室，一派平靜的樣子，但是兩個人對他極度熟悉，能看出他眉間極度壓抑的冰寒冷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