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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郝翠翠嘟囔道。
郝彤光搖了搖頭,放棄解釋。
“你現在就很好,你開心就好了。”
郝翠翠嘟著嘴巴從他肩上挪開,“可是我學習的時候不開心,工作也不開心……你將來就會不喜歡我了……”
“你以前也不學習,也不工作。”
郝翠翠抿了抿嘴巴,“所以我覺得你是愛我的肉體。”
郝彤光笑得渾身顫抖,顫得她屁股發麻。
“這么好笑嗎?”郝翠翠不解。
“你為什么會這樣想?”郝彤光太好奇了。
郝翠翠老實回道:“因為我下流粗俗,又刁又饞,沒有什么好讓人喜歡的。”
張裕當時用的詞是精神貧瘠,好逸惡勞。后來郝翠翠用自己的語言重新翻譯了一下,然后覺得張裕說得實在太對了。
但她不想改!哎!
走出舒適圈共同進步什么的,不是她的追求。快樂平庸的生活才是她的目標。
她能活下來是托了爺爺的福,日子也是跟老天爺偷來的,當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誰管明天是與非?
郝彤光摸著她圓鼓鼓的后腦勺,說,“你乖的時候很可愛,發脾氣的時候也很可愛;你笑的時候很可愛,哭的時候也很可愛;你安靜的時候很可愛,吵鬧的時候也很可愛……”
郝翠翠一開始在撅著嘴巴,后來聽著聽著就開始哭,“我才沒有那么可愛,我知道我不好,你不喜歡我才是對的嗚嗚嗚……”
郝彤光笑著抵住她的額頭,“那我就是喜歡你了怎么辦?”
郝翠翠哭得不能自已。
他親她的眼淚,吻她咸咸的淚珠,然后含住她的唇瓣。郝翠翠憑著本能迎合上去,舌尖相觸,彼此糾纏。
空調盡職地工作著,讓室內保持著恒定的溫度。可是郝翠翠卻懷疑這會兒的空調一定是壞掉了……
她躺在床上,腳下是真絲床單,光滑柔軟,視線上方是華美的真絲床簾,此刻正輕輕擺動,在她余光里晃成一團迷霧。薄薄的裙擺被撐得巨大,完全可以容納進一個人。她突然明白裙下之臣這個成語是怎么來的了……
雙腿不禁微微靠攏,碰到郝彤光硬硬的發茬,下身被舔得更用力了。粗糙的舌面順著腿縫兒上下舔過,舌尖繞著陰蒂又挑又吸。郝翠翠張著嘴急促地喘氣,身上的汗干了又濕,“哥哥……我要死了……”
含糊的,帶著水聲的,“爽死了嗎?”
“嗯……”
小腹微微抽搐,有些酸痛,可是下身的刺激還在不斷堆迭,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郝彤光太知道她喜歡什么樣的,只要他愿意,她能死在他的舌頭上。
“哥哥,我夠了,你插進來好不好?”郝翠翠哭喊著求饒,她已經高潮了兩次,又累又困,實在受不了了。
郝彤光聽話地從她裙擺里出來,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水,然后順利地操到最里面。
“別咬這么緊。”
他雙手鉗住她的大腿往外掰,郝翠翠已經沒有力氣,眼睛都要合上,只能任他擺弄。
已經快凌晨兩點,郝翠翠的腦子在極致歡愉后更有些不夠用,開始顛胡話,要郝彤光發誓只操她一個人,“你要是睡了別的女人我就殺了你……”
郝彤光喘著粗氣順著她的話,“準備怎么殺了我?用小逼嗎?”
郝翠翠嬌媚地呻吟,睡裙領口早就拉到胸口下面,一身細白豐滿的皮肉,慵懶地臥在雜亂的香檳色真絲床單上,像18世紀布歇筆下私密性感的油畫。
她伸出圓潤的腳趾從他的腹部踩到胸部,到他的脖子,迷人地笑,“隨便哪里都可以……”
郝彤光低頭去親她的腳背,腳心,含著她的腳趾頭,“你就是我的業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