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魚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宋嶼皺了皺眉心,不想跟他做無意義的周旋:“我答應過你不報警,就一定會做到。”
到現在他還沒有見到江素,不可能不擔心,她那么嬌氣受不得一點點委屈也吃不了苦,現在不知道該哭成什么樣了。
“是嗎?”周晏城似笑非笑,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折疊的短刀扔在地上踢了過去,“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任何事。”
折疊刀開了刃,靜靜地躺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鋒刃上折射出來的光線冰冷銳利。
“你什么意思?”宋嶼微微瞇了瞇眸子,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攥著拳頭。
“我的意思再簡單不過了,”他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不見點血,怎么能表示你的誠意呢?我又怎么相信你?”
整棟房子都沒有通電,被籠罩在濃濃的黑暗里,唯有窗口透出的半點星光能讓周晏城看清他的表情。
可令人失望的是,宋嶼沒有一星半點的驚訝或者慌張,臉色看不出絲毫的變化。
他低著頭看了一會兒那把刀,彎腰把它撿了起來,細細端詳了一會兒手里的刀后,隨即手指一轉用刀刃對準自己的另一只手臂扎了下去。
刀尖鋒利無比,幾乎是瞬間就沒入了他手臂的肌肉里,鮮血頓時瘋狂往傷口處涌出,滴滴答答地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片刺目的血跡。
“滿意了?”堵住傷口的刀刃被輕易□□扔在了地上,劇痛讓他額頭的青筋狂跳,宋嶼死死咬牙,“她人呢,讓我見她。”
周晏城沒想到他會這么果斷,半晌沒說出來話,愣了愣回過神來,他笑了笑:“不錯嘛,你比我想象的要大膽很多,不過我要先確認你沒有帶人過來。所以只能先委屈你在這里待一晚了,明天確認沒有事的話,你把東西給我,我自然會讓你們走的。”
宋嶼早就猜到他會這么多疑,幾乎是做好了所有萬全的準備。
朝著門口抬了抬下頜,周晏城示意那個女人帶他去樓上找間房關起來。
守在門口的女人被剛剛那一幕嚇得臉色煞白,生怕他們會鬧出什么人命來牽連自己,低眉順眼地走了過去,把宋嶼身上能找到的東西都搜了出來,卻沒有發(fā)現他們想要的那個。
他挑了挑眉:“你沒帶著?”
不知是不是因為失血的緣故,宋嶼薄薄的嘴唇略顯蒼白:“等我見到她,自然會給你。”
周晏城沒有再說什么,抿了抿唇笑了。
那種笑容掛在臉上像一幅面具,讓人背脊發(fā)涼。
-
周晏城走了之后房間里陷入了一片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能依靠著天黑的時間推算出現在大概是后半夜的凌晨。門口窸窸窣窣地傳來聲響,屋子里沒有燈,她借著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清楚那邊的動靜。
進來的人身材矮小顯然不是她舅舅和周晏城。
房門被推開,緊接著是高跟鞋敲擊水泥地板的聲音,沉悶、毫無生氣。
“餓了吧?”女人端著托盤走進來,上面放了一碗熱騰騰的面條,“吃點兒東西吧,我剛煮的面。”
可黑暗里回應她的是長久的沉默,江素就像完全沒有聽到一樣,半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
那女人嚇了一跳,放下盤子走進剛想伸手試試她額頭的溫度,卻忽然被人用力揮開。
“別碰我。”太久沒有喝水說話,她細軟的嗓音變得嘶啞,說一個字嗓子眼兒都疼。
聽著她的聲音,女人嚇了一跳,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礦泉水和食物,才發(fā)現她根本沒有動過。
也就是說,幾乎整整一天的時間,她沒吃沒喝在做最后的反抗。
倒不是多擔心這個‘女兒’,又怕她出什么好歹,女人有些著急。
“多少吃一點兒吧,周少爺不會為難你的。”
江素怔了怔笑了:“周少爺?你喊他周少爺?”
她母親好歹也是江致遠唯一的女兒,雖然后來離家多年,可到底是千嬌萬寵著長大的公主,那一份傲氣怎么也還在,可現在居然會叫周晏城‘少爺’?
女人似乎沒有發(fā)現哪里不對勁,剛想說點兒什么,房間門倏然被人打開了。
周晏城站在門外笑著:“你出去吧,我來勸她。”
她點點頭,目不斜視地出了門。
房間門再次被關上,黑暗的空間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
他一進來,江素都覺得整個空氣都渾濁起來,壓抑的讓她幾乎不能呼吸。
“還在生我的氣?”他端起桌上的面碗走了過去,“吃一點點好不好?吃完飯你想怎么罵我都行。”
他說完后房間里重新陷入了沉寂,就像這個黑暗的地方只有他一個人,周晏城無法接受別人的忽視,特別是她。
偽裝良好的表情差點兒就要付之一炬,他壓下心頭的怒火,說:“你怪我也沒用,就算我不出手,你以為江宇集團還能活多久,你那個舅舅根本就是個廢物罷了。”
江素緊緊攥著拳頭,抬頭看他:“你的意思是我還得感謝你不成?”
他這套理論可笑至極,簡直就是顛倒是非黑白。
周晏城瞇了瞇眼睛,重重地把碗擱在床頭:“你早跟我結婚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到時候江宇轉到你名下也并無不可,可是你呢?非要跟我對著干,這一切只能怪你自作自受。”
江素黑葡萄似的眼睛瞪著,那股恨意濃厚得幾乎能把眼前的人給撕碎。
他的耐心已經耗盡,可她卻油鹽不進,哪一套都不吃。
“不吃就餓著吧,我倒是不相信還有人能活生生把自己餓死!”
他冷笑了兩聲摔門而出,房間里恢復一片死寂,江素也稍稍得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