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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躺坐在椅背上,微妙地彎了彎唇角,不知是想到什么什么,但也沒再招惹過他。
車上的四面窗戶和前后的擋風玻璃上都貼著防窺視的膜,邢覺倒不認為他們會拍到什么,但是蔣淮的態度讓他非常窩火。
怎么在蔣淮心里自己就成了這種人呢?他承認,在海山的時候,他的確用了一些手段,但不也是為了蔣淮好嗎?如果不是掛著他的名義,蔣淮那群親戚早就找過來了。
哪里輪到蔣淮在這里跟他證明?
可是邢覺性格如此,無法輕而易舉的表達出自己的心意,總是會將一切搞得一團糟。
他以為蔣淮變了,但事實什么都沒有變。
他氣得加了一腳油門,跟開飛車似的,片刻不停。
此時,跟在他后面的面包車,也非常疑惑,他們了蹤邢覺這么久,從來沒見他開過這么快,以往就算發現他們在跟,依舊一派氣定神閑,該做什么做什么。
由此更讓他們認定邢覺現在有事,在刻意躲著他們。
車上兩個人更興奮了,覺得揚名立萬就此一舉,頓時踩足了油門,結果到頭來追了個寂寞眼睜睜看著邢覺開進市區的一個別墅區,自己卻無能為力。
十幾個年輕力壯的保安團團將他們圍住,拿著電筒一直往車窗里照,“干什么的啊,找誰啊?”
“誤會,誤會。”兩個人連連陪笑,趕緊掉轉車頭離開,其中一個記者翻看著相機的相冊抱怨:“這怎么寫啊?但凡是家里有網的,都知道邢覺家里有錢,曝光也沒啥意思。”
另一個人也嘆了口氣。
他倆收到邢覺連夜從魔都趕回北城的消息就覺得指定有事,在邢覺住得小區蹲了大半天,結果才得知邢覺的車出現在東區,又轉悠了幾個小時,才好不容易從中途跟上。
根本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
就這幾張照片,連邢覺的臉都沒拍到一個。
兩個人不約而同嘆了口氣,又異口同聲:“那就編吧!”
漣水別墅A區。
邢覺開車駛入,從后視鏡里看著跟在身后的面包車被攔下來,淡淡地移開了目光。
這是他父母的房子,平時很少過來,但是蔣淮的不穩定性和這里的安保措施及私密性讓他不得不臨時變道。
尤其了喝了酒的瘋崽子。
邢覺隱隱生出一種預感,蔣淮就是為了整他才喝這么多的。
他忍著氣,在心里默念金剛經,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等車停入地下車庫后,他看也不看蔣淮徑直打開車門:“下車。”
蔣淮靠著車窗,若有所思的在邢覺的地下車庫打量了一圈,不由再次對這本書的作者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因為這個車庫跟現實中媒體曝光的他家的車庫差不多。
他不由沉思這個黑粉到底是抱著什么心態創造出邢覺這個角色,又是如何寫下故事的。
然而,逐漸昏沉的大腦,讓他無法繼續思考,只能遵從著本能走過去牽著邢覺的手,將他摁在一側的墻壁上。
邢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虎視眈眈的眼神頗為挑釁。
蔣淮單手捧著他的臉,“邢覺,你看著我。”
“不想看。”邢覺目光一移,蔣淮就捏著他兩側的臉頰,逼他正視自己。
邢覺被他氣得腎疼,抬腳想踹他,結果被他用膝蓋壓著腿,整個人抵在墻上動彈不得。
“蔣淮,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