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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指尖動作一頓,他瞥了眼被挾持的女人,表情看不出喜怒。
玄光卻以為捏住了他的把柄,劍尖又向前一寸,直指大美人白嫩的脖頸,“那你可千萬別輕舉妄動,我這一劍下去,可能就人頭落地了,像你對阿瑩一樣。”
“玄光,你這樣對道友太過無理?!睂氃粗鲹u頭,他看向花滿:“我無意與道友挑動爭斗,只想知道琉光谷后山發生的事情與道友有沒有關系?!?
花滿:“有沒有,跟你有什么關系?!?
他咧了咧唇,“你要殺我嗎?”
花滿指尖微動,直接幻化出奚琴握在手中,他左手拿著琴弓輕點弧度,上面凝固的血跡似乎預兆之前發生的事情。
“你要是不準備殺我,我可就殺你了。”
琴弓搭在琴弦上,直接拉響一重奏,絲線的聲音如暗涌的刺殺者猛然卷席而去。
寶元洞主臉色一變抽出本命長鞭裹住玄光猛地向后一拉,剛剛玄光站立的位置身后的石柱如刀切豆腐,瞬間兩截。
玄光踉蹌站立穩住,看到斷截的石柱也變了神色。
剛剛要是沒有寶元洞主,他的下場也不會好過這石柱。
“你如此囂張,不怕得罪天哲山嗎!”
玄光捏著手中劍,頗有些狼狽。
花滿:“沒用的東西,這就受不了了?!?
本來玄光以為說的是他,剛要發怒就看從那人指節上爬下一條青綠色小蛇,左搖右擺的樣子像是喝醉酒。
他之前一直以為那是一枚玉扳指。
孟三秋暈乎乎的甩了甩頭,蛇頭里都是高音分貝。
她本來想爬到手腕上,然而步伐游的太趙四了。
直接一下跌落進寬大的灰色袖口里。
吞進滿口異香。
孟三秋立馬清醒,僵硬的蜷縮在靠近男人手臂上的布料,不敢亂動。
這要是被判定一個惡意勾引那還了得。
花滿卻直接將蛇掏出來扔進自己胸口衣襟里。
在他看來,只不過是怕這沒用的東西被音律震爆花生大的腦子。
但是在孟三秋看來,這簡直不得了。
雖然說隔了層布料,但是全蛇上下依然哪都不對勁,僵硬的連尾巴都不敢動,尤其是那胸口傳來咚咚咚的心跳聲,炙熱又溫暖。
幾乎能烤化蛇。
寶元洞主臉色變換的難看至極,他看著男人手里的奚琴。
他沒想到,竟然是他。
之前師父說讓他小心為妙,他沒放在心上,沒想到臨到卻這么快。
“花滿?!?
寶元洞主吐出這倆字,一旁玄光的神色立馬變了。
“他是花滿!”
玄光不可置信的看著花滿,目光又迅速轉移到一旁地上的女子。
“那她難道是無月仙子?”
要是這么說,這美貌便可以解釋。
畢竟都知道花滿的弟子美貌無雙,雖說見的人極少,可是名頭卻是傳了下來。
“何德何能竟然讓您大駕光臨琉光谷?!睂氃粗髡f著,眼神隱晦的看眼地上的女子。
玄光立馬會意,將女子拉到身前,手臂死死攥住她的肩膀,時刻注意著花滿的動作。
他就不信花滿不在意他唯一的弟子。
花滿輕嗤:“威脅我?你師父都不是什么東西,你算什么。”
他這種譏諷的語氣倒是平靜,光是嘲弄的意味也足夠讓對方窩火。
然而寶元洞主只是微微皺眉,就道:“您誤會了,我們不敢威脅您,只是好奇您來此地的用意?!?
“當然是,取你狗命。”花滿說著,手中拉起琴弦,震亂的音律如冷刃卷席!
寶元洞主早已做好準備,他身一側長鞭將音刃打散,捏碎手中握緊多時的傳訊石,冷聲道:“如今我已經通知天哲山,就算殺了我,不到片刻他們也會趕來?!?
“您應該不想讓他們知道您在此處吧,尤其是——”
寶元洞主看向花滿,眼神微暗:“您的實力,似乎沒有完全恢復?!?
他知道縹緲山那一戰死了無數內閣弟子,連無妄山老祖的親傳弟子湛文成親自圍困縹緲山都沒能把花滿困住,反而讓他硬生生掙斷了熔巖鎖鏈。
錯過大好時機。
如今,若是能在琉光谷內將他拿下,不僅能獨占音譜,以后他們天哲山也必定在三山中一當獨大,超過無妄山的地位。
空氣中飄開貪婪的音,入了花滿的耳,他冷冷勾唇一笑。
“我都被欺負了,你還看熱鬧?”
看熱鬧的孟三秋,從熱乎乎的胸口被手指拎出來,跟花師父大眼對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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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三秋:那我表演個青蛇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