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景宮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曉茹的婚禮顯得相當(dāng)奢華,她家和任家都是巨富,來的人都是當(dāng)?shù)氐念^面人物,政商各界來的人有不少。林曉茹依然是林家的閨女,我們則是意外地成為了林家的娘家人。
林曉茹穿的婚紗,站在鏡子前照了好久,對沈碧云說:“沈姐姐,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沈碧云微笑不語,林曉茹又問我:“姐夫,你啥會后娶我姐姐?”
“等有錢了再說。”
此時屋子里圍滿了許多人,都是林家的人,雷晴雪和江婷都在,為了不沖喜,江婷特地穿了一身紅衣服。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其余的都是林博涵這邊的朋友子女,跟我們基本上都是同齡人。其中有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畫著濃妝,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她拿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首飾盒,交給林曉茹說:“這是我送你禮物。”
林曉茹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個一寸大小,純金打造的佛像。這個佛像看上去十分精致,只可惜金銀是身外物,只是材質(zhì)貴重而已。
林曉茹笑呵呵的跟對方道謝,又問我說:“竟然是個小金佛耶,真是太感謝了,有這個東西一定能報我平安,對吧姐夫?”
我點點頭,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有些事情不必較真,沈碧云也說:“不錯,金佛金佛,能夠多進福氣嘛!”
然而那個女孩聽了卻嗤之以鼻的說:“你們不懂就別瞎說,這金佛是我從雞鳴寺里請來的,雞鳴寺的恒運大師親自開光,別人求還求不到呢!”
我看了一眼沈碧云,沈碧云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也不申辯,她就是這個性子,只要與修行只是無關(guān),她總不會關(guān)心這些身外事。
林曉茹也跟著賠笑說:“是是是,多虧二姐你有心了,我這姐姐也是信佛的人,這么說自有她的道理。”
然而沒想到的是,那個女孩居然不依不饒的對沈碧云說:“你居然也信佛?如果你真的信佛那就不要辛苦胡說,免得誤人子弟。”
沈碧云依然低頭不語,我卻不樂意了,問道:“不知道這位大姐您是那個廟里來的?”那個女的說:“我是雞鳴寺恒運大師的記名弟子!”
我心中差異,問道:“雞鳴寺的方丈不是定真大師嘛?”
那女孩卻笑道:“真是孤陋寡聞,定真算是什么東西,論名氣,論地位都比不上大悲禪院的恒運大師。他活著的時候,恒運大師不愿與他計較,如今死了,雞鳴寺自然歸恒運大師兼任。”
“那恒運大師沒告訴你生下來之后,要有人悉心教導(dǎo)嘛?”
沈碧云聽出我話里的意思,示意我不要惹事,輕輕地在身后拽了一下我的衣服。我拍拍她的手,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依然冰涼。原來她并非不放在心上,只是不愿與這等人爭執(zhí)而已。本來我也不打算跟這個女的計較,可是沈碧云被欺負了,咱一個大老爺們怎么著也不能忍氣吞聲。
“那當(dāng)然了,我是恒運大師教的!”她說完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問道:“好啊,你居然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
我笑了笑,對她說:“今天是我家妹子出嫁的好日子,你最好不要惹事!”
那女孩自討沒趣,冷哼一聲走了出去。雷晴雪笑呵呵的看著林曉茹問道:“這人是誰呀?”
林曉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說:“是我的一個閨蜜叫羅雯,父親是做外貿(mào)的,從小被慣壞了,你們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她人其實還可以,就是嘴太賤了。”
雷晴雪點點頭說:“嘴賤就得治嘴!”然后她又拿出手機給我看,問道:“漢家哥哥,你看我拍的好不好?”她手機里面照的不是別人,正是羅雯的照片。
這屋子的人都知道雷晴雪是什么身份,只是好奇她用什么辦法。過了片刻,衛(wèi)生間里傳來一陣女子的尖叫,周圍的人全都驚動了,之間那個羅文捂著自己的嘴,匆忙的跑進屋子里,然后抓起自己的包就跑了出去。
我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雷晴雪手里拿著一條七寸長,通體碧綠的小青蛇說:“這次只是教訓(xùn)她一下,下次就不是咬她嘴巴那么簡單了。”顯然這羅文是被這小青蛇咬了一口。
“你是怎么辦到的?”我對苗疆巫術(shù)一向好奇,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施展。我看的十分清楚,剛才雷晴雪沒有碰觸對方任何一個地方,可是對方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咬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