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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下一刻,土狼單掌一劈,就劈向韓少,韓少見苗頭不對,拔腿就跑,他開門,門卻打不開,當然,被他反鎖了嘛,現(xiàn)在他越急,越亂了方寸,土狼雙拳握緊,周圍氣流篡動,居然是七傷拳。
這一拳,狠狠打在韓少身上,這個韓少連開門的功夫都省了,因為,他連人帶門,飛了出去,頓時鮮血狂噴,不省人事。邊上迅速跑來兩個服務員,將這具“尸體”拖走,其實我已經(jīng)感覺到,土狼并沒下狠手,但這個韓少要恢復,恐怕沒這么容易。
我看著這一切,有點發(fā)懵,刀疤畢竟只是扮演彩情公子,何必這么絕?好殘忍,好冷酷!忽然頭發(fā)被人揪住,好痛!
“走!回去給我試藥!”
刀疤,不,應該是彩情少爺,粗暴地拽著我的頭發(fā),由那個土狼帶路,離開這個會所。
土狼邊走,邊時不時瞟向我,露出惋惜的眼神,因為“我”也要死了。被人碰過的寵物,彩情一定不會留,我想他所謂的試藥,應該就是LTD了,不過這些都是臺詞,雖然不用擔心刀疤真會那么做,但我的頭皮,可真的好痛!
當胡子看見我是被刀疤這么殘忍地拖出來,還扔進車子的時候,他簡直就傻了。
一離開那個鬼地方,胡子就焦急道:“小玉,你怎么這么狼狽?”
狼狽?刀疤坐在我的身邊,輕輕撫著剛才被他拽的頭發(fā),輕聲問道:“痛嗎?”
“恩,有點。”差點就掉眼淚了,還好我腳步快。
“呀,怎么受傷了!”胡子趕緊拿出藥箱,就取出雙氧水,ohmygod,那不要痛死我!我下意識縮回腳,卻被刀疤立刻拉住腳踝:“別動,胡子,快給她消毒,萬一破傷風就麻煩了。”
胡子二話不說就將雙氧水倒在我的膝蓋上,雙氧水吐著帶著血的泡沫,像無數(shù)墨西哥螞蟻,咬著我的傷口,我死命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臉也因此而憋地通紅。
“小玉……小玉……”刀疤忽然叫我,我抬眼看了看他,他的眼中卻是心疼,他居然心疼我,那剛才還拽我頭發(fā)拽那么開心。
“忍不住就叫,別又把嘴咬破了。”
懦夫才叫呢!更何況只是這么點傷口,郁悶,如果你們不用雙氧水,我也不會這么痛!
胡子干凈利落地處理完我的傷口,我終于松了口氣,傷口清洗干凈,就不痛了,也不知誰發(fā)明的雙氧水,真TMD痛。
他笑著,抬起臉看著我,忽然又是大驚失色的樣子,還捧著我的臉:“小玉,你的臉怎么這么紅?還流了這么多汗,你是不是沒聽我的告誡,吃了那些東西?”
“何止?”刀疤輕哼著,“這家伙把我那份都吃了,不過說來奇怪,如果是我也抵制不住那些催情劑的藥效,沒想到她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癥狀。”
“什么?你怎么可以讓她吃!”胡子大聲喊著。
拜托,我那是痛的,過會就沒事了,這兩個男人真是莫明其妙。
“是她搶去的。”刀疤皺著眉,一臉無可奈何。
然后,兩個男人就瞪著我,好像在等我發(fā)作。我取下面具,好讓自己的臉趕緊恢復正常,否則難保這兩個家伙想出什么怪招來。
只見胡子先說話了:“看來光吃藥不行,要洗胃!”說著不知從哪兒掏出一瓶5升裝的可樂,對著我說道,“來,乖,全喝了。”
我簡直是瞠目結(jié)舌,有病啊,叫我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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