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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胡子大叔發(fā)愣,我更奇怪了:“到底什么事?”
“哦,沒事了……”胡子大叔很奇怪,說完還笑了起來,就連開車的刀疤大叔,也輕笑起來。
“你們真奇怪,我是掛念倉月,對了,今晚的事,你們就當沒發(fā)生,我沒幫過梁氏,也沒偷過倉月,包括我和他們的關系,我會按飛鷹的規(guī)矩,用一個任務,換這個信息。”我說的很認真,在飛鷹里,如果你想某個訊息從飛鷹刪除,你必須獲得比這個訊息更有價值的訊息來交換。
胡子大叔朝刀疤大叔投去詢問的目光,見他點頭,他便笑道:“可以,不過這個任務必須由我們給你。”
卑鄙!“好的。”我看看差不多到了市中心,便道,“現(xiàn)在我可以下車了嗎?”
“當然,小玉,本來我們打算帶你回飛鷹總部的。”
我大吃一驚,他們原來要帶我回總部?
只見胡子大叔取下他的手表,交到我手上:“用這個可以到飛鷹總部,記得來玩。”
玩?這感覺像是邀請我去參觀,我收下手表點著頭,去飛鷹總部,誰不想。
車子在路邊緩緩停下,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半,街上了無人跡,我下了車,朝黑色的車窗揮揮手,便朝小音家方向飛去。
不用鑰匙,直接飛入院子,再一躍,躍入小音的房間,拉開門,我就闖了進去。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只魔爪,直抓我咽喉,我反手一擋,擋住他的鷹爪,往后一退,大喊道:“小畑,是我!”
“小玉?”黑暗中走出穿著睡衣的小畑,“你怎么不走門?”
“我急嘛。小音呢?”我扯下人皮面具,就走進房間。
“啪!”整個房間兩如白晝,唯獨不見小音。
“小音呢?”我再次問道。
小畑挑著眉,將我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右手一甩:“給我洗澡去!”
“洗澡?”對了,我現(xiàn)在很臟,“我想先找小音。”
“想看倉月吧。”小畑得意地笑著,我的企圖被他一眼看穿,“你來晚了,小音已經(jīng)將倉月送走,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離開市區(qū)了。”
“什么?為什么?”
“以免夜長夢多啊,以前都是這樣操作,你忘了?”梁若畑小心地與我保持一定距離。
簡直是噩耗!我頹然地蹲下,為了看倉月,我連去飛鷹總部的大好機會都放棄,沒想到小音的速度會這么快。我雙手抱著那滿是汽油的頭,懊悔萬分。
“小玉,你為什么每次回來都弄地那么臟?你可是個女生啊,這樣不顧忌自己的形象,還有哪個男生敢要你?”
小畑的話好滑稽,執(zhí)行任務,誰會一塵不染,更何況這些汽油垃圾又不是我想要的,誰叫現(xiàn)在污染那么嚴重!當然,高人會在身周形成一股氣流,可以將水隔離,不過這樣的高人屈指可數(shù),但老怪物是其中一個。
“好了,你也累了,去洗個澡,早點休息。倉月以后有的是機會看。”小畑也不知道用什么東西戳著我,當然肯定不是他的手指。
認命吧,誰叫我去多管閑事呢。我緩緩站起,再次嘆了一口氣后,我看見戳我的是拖把,這個潔癖狂,有時真是可惡:“那小音大概什么時候回來?”我打掉拖把,無力地問著。
“大概后天吧……”
“哦……”帶著遺憾,垂頭喪氣地準備離開。
“小玉,別這樣,以后有機會的,別不開心啊……”小畑良心發(fā)現(xiàn)地安慰著我。
我心底泛起笑意,但臉上依舊哀傷:“那小畑,你給我調(diào)戲吧,我調(diào)戲一下你就……咦?人呢?”只見方才還在陽臺門邊的小畑,早已不知去向,只有那窗簾,在沒風的情況下,屋子飄了兩下,漸漸恢復平靜。
這家伙跑地挺快,我竊笑起來。說句實話,讓我離開梁家,真的很舍不得。在枯燥乏味的生活里,也只有捉弄小畑,成為我唯一的樂趣,難道我真的要離開這里?渾身是海水的腥臭味,看來還是先洗澡休息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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