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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新娘禮服,青青坐在梳妝鏡前,一雙迷離恍的大眼,只見銅鏡里一片血一般鮮艷欲滴的顏色。頭腦似乎更為昏重,無論前世今生,僅有的一次婚禮,卻
樣悲傷的情況下進行。她無法去選擇,卻----不后悔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迎親的隊伍吹著吶敲鑼打鼓來到流風小駐門前。
照例有那涂著滿臉白粉扭著水蛇老腰的媒婆子喜慶萬分地來指揮婚禮的流程,青青蒙著喜帕,在小柔及妍姨的攙扶下,上了花轎。
無端地便覺得緊張了,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自然會緊張。但青青此刻擔心的,卻是她家少爺的安危。她根本不相信所謂的沖喜,但如果有一線希望,她愿意去試。
緊握手中的蘋果,如果一路平安無事,那你,也要平平安安的,毅之。。。。。。
流風小駐,距風云軒不消一刻的路程,青青的手心卻早已汗濕。
風云軒外,青青被攙扶著下轎,跨過火盆,進入正堂。久無人煙的風云軒此刻卻人頭攢動,齊聚了~府上下人等。~老夫人沒有驚動外人,但仍許給新人一個不冷清的婚禮。
新郎,青青竟然從喜帕下瞥見一襲大紅的新郎禮袍。毅之,是你么?心,無法抑制地顫抖,你真的醒來了么?
就像所有的流程一樣,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聲后,青青被昏昏沉沉地送入洞房。她的內心,卻充滿著發自內心的喜悅,今生,我便可以做你的新娘。
新房內,不同于外面的熱鬧,卻顯得寂靜無聲。青青激動地坐在床沿,手足無措地絞著衣襟。
新郎的下半截身子出現在她的視線之內,他停了下來,許久,終是沒有挑起喜帕。
“花語。。。呃不,弟妹,你好生休息吧。”
新郎根本不是她家少爺。青青一把拽下喜帕,看清了眼前著新郎倌禮袍的人,竟然是~家大少爺~浩之。
“為什么是你?”青青仰起一張慘白的臉,凄楚道。
~浩之苦笑,“三弟就躺在你身后,你瞧他這模樣能與你去拜堂么?我只不過是他的替身罷了,就算與你拜堂的人是我,今生你仍然只是他的妻。”
毅之。。。。。。青青猛然轉過身子,床上安然躺著的,便是她今生的丈夫。只是,他卻無法感受到人生中這份幸福。
~浩之悄悄退下,將時間留給這對不幸的人。
青青趴在床沿,仔細瞧著床上那毫無血色的人,內心悲喜交加。
小手輕撫上他蒼白的容顏,從光滑的額頭順著高挺的鼻梁劃向那堅毅而緊抿著的薄唇,卻也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他全身冰冷得沒有生氣,厚厚的絲被無法給予他足夠的溫暖,裸露在被外的雙手,似鐵般冷徹心扉。
青青思索片刻,反身將大門閂好,摘下頭頂沉重的鳳冠,脫去身上礙事的新娘禮服,只身著襲衣,赤溜似條魚般上了床,又放下了大紅的帷幔,才放心地鉆入絲被中。讓我。。。用體溫來溫暖你吧。
靠近他,青青打了個寒顫,他的身體,為什么為這般冰冷?
她內心越來越著急,厚著臉皮脫去了他的外衣,只留件薄薄的襲衣。細細地捏好被角,她----將他擁入懷中,兩具身體緊緊貼合。此刻,她但愿自己是張電熱毯,散發出源源不斷的熱度將他的體包裹。將他的手放在嘴邊不停地哈熱氣,但一切似乎沒有起色。
青青掉下淚來,顧不得羞澀,將各自的衣物都剝得精光,**的肌膚直緊相觸,冷---直達心底深處。青青顫抖地抱緊他,雙手在他全身上下用力搓揉。
他的身體,還是這般的光滑而有彈性,全身的肌理以一個完美的弧度起伏。他,除去衣物的他,竟然是這般的健壯。她一度間心神蕩漾,下一秒鐘卻暗罵自己,也不瞧瞧現在是什么時候,竟然還會有那種念頭!
他的身體,似乎慢慢溫熱起來。青青的額間冒起細密的汗珠,雙手不停地在他全身上下游走,呃不,是搓揉。思想端正的某青時不時地心猿意馬起來,嗯,男人的身子為啥會這般好摸?
蝦米,誰敢說偶是大色女?搞清楚,俺們都成親了,是合法滴啦。
全身燥熱不安,分不清是自己亦或是他的熱度。
手,似乎一個不小心碰觸到一個不該摸的地方,青青意識到那是什么東西,臉頃刻間羞得通紅。
而他,那一直以來不省人事任何聲響也不曾發出來的人兒,竟然悶哼出聲?那種痛苦而又享受的低沉而磁性的感嘆,青青心里一驚,猛地抬起頭,卻對上了一雙幽黑晶亮的眼眸,似夜空里的繁星動人地閃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