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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兩個衙役已經(jīng)換了兩個不認識的少年,執(zhí)刀挺立在門口,神情青澀卻很堅定,展昭站在門口看了看,微微一笑,卻沒有進去。
一轉(zhuǎn)身,看見開封府旁邊的一處府院,兩個看來四五歲的孩子正蹲在門口專心致志地看螞蟻搬家。展昭注視著那兩個孩子,覺得很溫暖。
兩個專心玩耍的孩子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同時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
其中一個穿著寶藍色絲綢娃娃衫的孩子站起身來,拍拍手,雙眼亮晶晶地望著他,笑道:“叔叔,你找誰?”
另一個穿著米色絲綢娃娃衫的孩子看了展昭一眼,扯了一下寶藍色衣衫,不滿道:“別管他,我們繼續(xù)玩。”
展昭只覺得有趣,走上前在孩子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柔聲問:“你多大了?”
寶藍衫孩子看了看他,遲疑了一陣,道:“四歲。”
“你叫什么名字?”
寶藍衫孩子又頓了頓,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我娘說了,不能把名字告訴陌生人。”
“哦?”展昭怔了怔,笑道,“那你娘呢?”
“我娘和我爹都在屋里,叔叔要見他們嗎?”寶藍衫孩子露出一抹天真明朗的笑容。
他這笑容真像琉璃,展昭忍不住想,每次琉璃露出這樣的笑容時,都在準備說謊。
盡管他很清楚這一點,但每次領(lǐng)悟卻又都慢了半拍。
這次也一樣。
還沒等他直起身,身后就傳來了白玉堂那熟悉而冰冷的聲音:“未知閣下這般纏著個小孩問東問西,可是在估價么?”
展昭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站起來!轉(zhuǎn)過身來!”白玉堂怒喝。
展昭依言直起身,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白玉堂,微微一笑。
五年過去,澤>;眉宇間的殺氣也淡了,但那骨子里的慵懶自得卻依然未變,還有那一身白衣,依舊飄飄欲仙,絕代風(fēng)華。身后藏著那米色綢衫的孩子,用戒備的目光看著自己。
展昭一笑:“澤>=
然后就看著白玉堂的眼神由冷傲到愕然,由愕然到震驚,由震驚到呆滯,最后大叫一聲撲上來就給了他一拳:“貓兒!!你居然還活著!!!”
展昭被打了個趔趄,白玉堂這一拳觸動了他的傷口,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白玉堂察覺了,連忙扶住他:“你受傷了?”
展昭忍著痛扯出一個微笑,道:“不妨事。”
“怎么受的傷?”
展昭淡淡一笑:“在西夏。”
白玉堂呆了呆,驚詫道:“襄陽王真是你殺的?!”
展昭點點頭。
白玉堂呆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怒還是該笑,衡量了許久,終于選擇該怒,于是怒道:“你怎能那樣一走了之,連個話都不曾留下?一走五年,我們都以為你死了。”
展昭苦笑:“當(dāng)年我曾答應(yīng)岳父,要替琉璃找回被盜走的東西。不想在那日找尋凌兄與瓔珞姑娘時,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襄陽王的蹤跡,于是來不及告訴你們便追了過去。只是想不到這一追便是五年。”
五年來,不是不想念,也不是沒有試圖留下痕跡來告訴琉璃,他還活著。但時間緊迫,且又為了自身的安危和任務(wù)的成功性,他所能留下的痕跡實在有限。再加上后來追蹤著襄陽王越走越遠,他所留下的,也越來越不可能被琉璃得到。
“那東西你拿到了?”白玉堂問。
展昭點點頭,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閃著銀光的小玩意,不過掌心大小,單從外形看,除了特別之外,實在看不出有什么殺傷力。
“這就是那什么激光槍?”
展昭點點頭,將東西收進懷中笑道:“但我不會用。據(jù)岳父的說法,也只有琉璃能用。”
“哼!你還敢提起琉璃?!”白玉堂怒道,“你一去五年全無音訊,可把琉璃害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