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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琉璃點點頭,“是以琉璃也一直不大敢提。但倘若實在沒有辦法,此計倒也值得一試。”
包拯皺眉深思許久,斷然道:“此計可行。你們就安心前往安縣便是。此間事自有本府承擔。只望你等自安縣回來之后,那尸骨恢復面貌一事能有進展。”他心中對此計是否可行也毫無把握,故而說話也甚無底氣。只是此計行來,若不能成大不了重新開始,但若能成,此案便可得由此得到莫大轉機,是以兩相比較,還是值得賭一把的。
何況借石敏仁代為尋找青州技藝高超的陶土工匠,應可容易不少。
恰在此時,張龍進來稟道:“大人,尤主簿在外求見。”
“快請。”
尤曉生進來,看見大人拱手一禮道:“啟稟包大人,那嫌犯劉二牛在獄中大哭大鬧要回家,是否放他回去,還請大人示下。”
眾人一怔,包拯皺眉道:“真兇尚未找到,如何放他離去?”
“這……”尤曉生微微遲疑,道,“大人,劉氏身懷六甲,而今行動已是不便,倘若……”
想及此事,包拯也不免一陣頭疼。其實如今誰都知道二牛不是真兇,只是夏知非已死,又無留有口供為憑,就此放二牛回去于法不合,只怕將來行事留人話柄。但倘若繼續這樣拖著,對于二牛一家而言,未免過于不公了。
琉璃皺眉想了想,道:“大人,不若讓我與展昭先行前往安縣勘查現場。倘若找到線索可證明劉二牛是真兇,大人便繼續羈押如何?”言下之意便是如果找不到證明劉二牛是兇手的線索,官府就得放人了。
包拯想了想,頷首道:“而今也只有如此了。你與展護衛準備一番,明日一早就出發,快去快回。”
二人點點頭,拱手一禮便自出去了。
尤曉生見二人出去,回首又對包拯一禮,問道:“大人,那這劉二牛……”
包拯嘆道:“本府料想那劉二牛不是真兇。只是礙于國法,不得輕易釋放。一切結果還須待展護衛自安縣回來再論。所幸安縣離青州不遠,想來不過幾日即可有信。至于劉二牛那里……那劉氏而今行動可還方便?可否讓他夫妻二人見上一面,讓她勸勸劉二牛,或許可見成效。”
尤曉生苦笑道:“大人,那劉氏今日也對學生說,掛心婆婆一人在家無人照料,想要早點回去。”
包拯又是一嘆。百姓自然不敢明著催官府早些結案,卻也知道變著法子旁敲側擊,想來二牛身陷牢獄亦有幾月,一家人自然是急不可耐早盼團圓,眼看如今案情有了變化,便再也坐不住了。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只是這樣一來,平白又給他們添了許多煩心事。
他想了想,道:“此時放二牛出獄,雖情有可原,卻于法不合。你且告訴劉氏,叫她安心等待幾日,待展護衛那里消息傳來,若并無找到對二牛不利的證據,便可放他夫妻二人回去。”
尤曉生想了想,應了一聲,正要退下,卻忽然被包拯出言喚住:“尤主簿且慢,本府有事請教。”
尤曉生忙道:“學生豈敢?大人有話盡管吩咐便是。”
包拯微微頷首,道:“也不是甚地大事,卻較為煩瑣。本府是想請教主簿,青州地界可有技藝高超的陶土匠人?”
尤曉生一怔,尋思道:“這等人應是有的。只是學生平日里亦未接觸,不甚了了。此事若是詢問石大人,或許他還知曉。”
“哦?”
“回大人,石大人素來儉樸,平生卻有兩大愛。一為釀酒,二為陶藝。只是大人他雖好此道,卻不甚精于此道。素來只愛用自己燒制的酒壇釀酒,但釀制出來的酒卻十有八九都難以入口。”尤曉生說到這里,見眾人都有些忍俊不禁,自己也不禁笑了起來,“只是大人技藝雖不佳,卻甚好與人探討此道。青州何處有技藝高超的陶土匠人,或許我們大人是知曉的。”
包拯喜道:“如此再好不過。石大人而今可在歇息?本府此時前去可會打擾?”
尤曉生道:“大人不妨前去。我們大人如今正愁干躺著無事可做。”
“如此甚好。本府這就前去叨擾。”
“大人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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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一句話不同的三個人來說會有什么效果呢?
展昭:眉如三月春山挺秀而不銳,眸如四月春水清亮而有神,修長身形挺拔如竹,卻穩如泰山,凝神望來,便是溫然一笑,向著來人拱手一禮:“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還請路過的朋友為本文投票收藏則個。展某在此先行拜謝!”
琉璃:窈窕身形斜倚長凳,單手支頤,秀眉舒展,美目流波,身旁寶劍出鞘,碎影流光寒芒閃爍,卻是望著來人嬌聲膩道:“人家要收藏和票票。”
白玉堂對琉璃的表現相當不滿:口口聲聲要我收斂,你自己不還到處放電?
琉璃怒:死白玉堂,做好你自己就行了,還管我這么多事?!
展昭勸:你們別吵了,教人看了笑話!
白玉堂哼了一聲轉過頭來,頎長身形風姿挺拔,一身白衣一塵不染,清白如雪,映著日光卻又反耀出點點淡淡柔光,更稱得膚白如凝,人清如玉,偏又眉挑如柳,雙眼細長如丹鳳凝華,細瞧來又似桃花流水,波光流影,意味深長。不羈時帶著幾絲留戀,柔情處偏有幾許狡黠,便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來人,桃花瓣似地雙唇似笑非笑,明眸微微一勾,柔情更甚,便帶著幾許邪氣幾許認真地笑道:“為本文收藏且投票一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