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映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孩子對兵法權謀絲毫不感興趣,只喜歡些樂府詩句,倒是寫的不錯。”郭嘉地聲音有些無力。
“有自己地個性不是更好?再說。我看郭奕倒跟你一模一樣,無論是相貌,還是酒量,還是喜歡拈花惹草……”對郭嘉的種種“優點”我如數家珍。
郭嘉壞笑諷刺道:“知我者陳群、月蓮也。而且與陳群相比,只怕蓮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敢當。”若我是陳群,我一定把你這家伙怎么個“不治行檢”法通通打小報告說清楚,順便也是幫幫另一位老陳地多湊點字數。
“月蓮,我可能要走了。”
開玩笑吧?
這也太突然了。
我不由睜大眼睛,見郭嘉臉上的壞笑逐漸被沉思取代。
“蓮兒。你可聽說主公要攻鄴城?”
我搖搖頭,這段時間我忙活女兒還來不及,哪顧得上叨擾曹操?
郭嘉摸了摸女兒粉嘟嘟地笑臉,目光依舊是沉思時的深邃,“鄴城是袁家最后的駐壘城防自然嚴密,并非一朝一夕攻得下的,急功近利必然失算。我軍若是強取豪奪死傷必然慘重,倒不如先轉移視線,南襲劉表。”
“你是想讓他們自相殘殺?”我問。將懷中的寶寶擱到一邊。
“一山不能容二虎。何況我那老朋友也在袁譚身邊,可能不起風波?”郭嘉說道這,乎似想到什么有趣的樂事,悠然一笑。
“老朋友?誰?”我怎么也想不出郭嘉所謂的老朋友會是誰。
“郭圖,郭公則。”
于是我腦海之中迅速閃過一個手持羽扇,粉面疏髯,時不時會猥瑣地紅著臉輕咳的謀士形象。
“原來是那個老不正經。”我喃喃自語,一想起當時那可憐地自己被郭嘉耍的一愣愣的,我就一陣羞惱。不由皺了眉撅了嘴。
“嗯。忘了也好,過去地事何必再提……”郭嘉顯然看出了我的情緒變化。忙轉移了話題。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倒是好了很多,但真的可以跟曹操上戰場了么?我猶豫不決。但這又怎是我能左右的了的?
“可依你這么說,這仗不是不打為上策么?又為什么說自己要走?”
郭嘉苦笑,“現今主公正處順境之中,只怕對就此罷兵的勸告未必聽得入耳。不如先做好出征準備,待再隔幾日,主公攻克鄴城受挫之時再說不遲。”
郭嘉胸有成竹地料定了曹操此戰的失敗。不過我最佩服的,卻是他分析人心地準確,這個社會是由各種不同的人類組成的,分析透了人心,無異于是掌握了一切的基礎。
“你還真是了解他,”我這話是發自己內心的,并不帶一絲諷刺意味,“他也自認為了解你,但事實上,他并不知道真正的你。”
可是這一次我能相信你,相信我所面對的命運么?
不過對郭嘉來說,在踏入曹府大門的那一刻起,他便已是別無選擇。而對于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一切盡在郭嘉意料之中,曹操果真在鄴城遭遇挫折,而后,也確實聽進去郭嘉的勸告,轉移兵力作勢南下取荊州,從而給了袁家內部一個“分崩離析”地機會。于是時間遲了三個月,郭嘉隨曹操北上攻取鄴城。我自然不想郭嘉去,哥本還罵我胡鬧,但而后當我以郭嘉的死活,我自己的死活威逼利誘之后,我這狡猾的老哥終于妥協,說郭嘉的性命便是他自己的性命,絕對不會有差。
曹操----
我不知道歷史上的曹操究竟該是個什么形象,但眼前這尊顯然是令我又愛又恨,又敬又畏。得知他坑殺敵軍七萬將士之時,我真肯不得親手替月行道;但上一陣他卻又化身無比溫柔的兄長,讓人不禁萌生出“他也是不得已才施行鐵腕政策,他也有他的苦衷”這般想法。
這一次他是真地讓我失望了。
我知道自己自私,甚至不考慮郭嘉本身地想法,但我真的不能眼見他再遭受那樣地折磨……
但是。
該來的總會來,再見郭嘉之時,已是他病入膏肓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