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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叫月蓮,我是穿越來的人,是已經知曉一個版本三國歷史的所謂“后人”;現在是公元200年,建安四年是曹操與袁紹的時代,河北二強官渡決一雌雄,火燒烏巢定北方基石的時代!而我現在正頭頂蒼天,腳踏三尺黃塵,站在烽火連天的三國戰場上!
可我又一直在做什么?
“小姐……”姜然地輕喚聲由耳邊傳來,我回過頭,如愿看到青年臉上不羈而自信的笑容。
其實真相已經不重要了。其實我應該感謝姜然,感謝他讓我走出一度沉淪地漩渦。
“姜然,我們走吧。”我彎彎嘴角,不等姜然答復便翻身上馬。
“回許昌?”見本是為自己準備的高大黑馬被我霸占,姜然只好苦笑著跨上另一匹稍矮的栗色馬。
我皺了皺眉,不懷好意諷刺道:“許昌?虧你能想得出!我們去官渡一帶,找我那忙得焦頭爛額的老哥!”
“這才是我認識的主人。”姜然笑道。
“死姜然,你這土大夫的療法就叫毒攻毒?”
說罷策馬揚鞭,暗夜中兩騎踏黃塵而去。----------分割線------------
正如姜然所說,既然人心叵測,既然這世上總有我們看不透的事,我們又何必非要望眼欲穿的翹首?不如做些眼前的事,解決當下之難。
對于我地“從天而降”。曹操自是驚得目瞪口呆,雖說知道我活著地事實,但他必定想不到我劫后余生地第一站,并不是許昌地家中,而是飽經戰亂摧殘的官渡戰場。
“月蓮,哥還以為有生之年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聽了皺眉嗔道:“事到如今哥還有心思騙我?你不是早知我活著的事實了……你不會是在咒我吧?”
曹操聽了卻也笑得無奈:“哥怎么舍得?哥是懷疑自己能不能活到你回來的那天。”他嘆了口氣。背手看著懸在坐席后的那張掛圖。當然,這是一次私下交談。以曹操地器量膽識,他是萬不會當著外人的面說出這些事的。
看著圖上清晰勾勒而出的官渡,延津,白馬,我準確找到了烏巢的位置,盤算著烏巢大火理應未道時候,但早日著手將“肇事者”調來豈不是更好?我狡黠一笑,問道:“哥可曾記得許攸其人?”
曹操聽后一愣。近而露出了個哭笑不得的復雜表情。想來是對這位許攸大人記憶猶新,事實上那只是我這老哥?我自己不也對那個操著散發濃烈鄉土氣息口音,身著錦衣華袍、享受香車寶馬的自大狂“耿耿于懷”?
“曹公您就別賣關子了。小妹還等著您指點迷津呢。”我故意逗他,也是想舒解下他的緊張情緒。事實上再見曹操時,我便覺得他人整整瘦了一圈,想必是白馬延津一役過分操勞,以及對我方糧草供給不保而憂心所致。
“許攸啊……荊州南陽人……哎!不過年少時一個朋友……也不見得結下幾分交情……”曹操言辭閃爍,于是我猜這許攸定是知道曹操不少惡事。
“哦,原來如此,俘虜時倒是見了一面,說來若不是我救他一命。現在早一命嗚呼了。”我故意夸大自己的作用,觀察曹操反映。
雖說可能有不快回憶,但曹操看人還是客觀:“許攸此人才智謀略無一不少,想必也為袁本初獻過不少奇策……不過此人卻是貪得無厭,本以為那只是少不更事所致,沒想他如今也一把年紀了,這個老毛病就是改不了!哼,就算是好奇珍地袁紹,想來也未必滿足的了他。”
于是我輕拍曹操肩膀笑道:“袁紹滿足不了他的貪欲。哥您可滿足得了?”
曹操一愣,接著立馬綻開老狐貍式地奸笑:“滿足得了滿足不了,還得看他許攸自己的身價。蓮兒,你這么說可是聽得些許風聲?”
“哪能?許攸這般謹慎之人……至于身價,現在自然看不出來,但不過多久,他卻會成為官渡取勝必要的棋子。您要是信得過我就無須疑慮了,何況他的才智哥比我還了解,這買賣無論怎樣算都是您穩賺。”
“那蓮兒你是要我利誘?”曹操搖頭笑道。“不到萬不得已。許攸也是不會做出背叛主公之事,畢竟于謀臣來說此時易主必會背負不忠罵名。許攸愛財。但也不至于棄名節不顧。”
“許攸早與袁紹不和,這方面您倒是不必費心,只要哥能修書一封以示交好之意便夠了。”PS:昨天家里有點急事,下半夜才回來TAT,落下的兩章我會補上,麻煩大家費心留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