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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應渠:“……”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柳應渠咬牙切齒:“謝謝程大儒了。”
劉夫子,你沒有心!
程豐笑著說:“不客氣,我要拿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柳應渠:“……”
腳趾摳地。
沈清梧拿出煎白腸吃,等了好久,他喂給小沉昭一口,走了過來就看見自己的柳郎靠在墻邊。
“柳郎吃嗎?”沈清梧走到他面前。
柳應渠笑著搖搖頭:“你自己吃吧。”
……
日子過得很快,最近的新科狀元已經出來了,柳應渠身為大學士,他去會試監考過一場,這位狀元大約是三十多歲的樣子,比柳應渠還大。
會元也并沒有考上狀元,反而在殿試沒有被昭烈帝賞識,考了二甲的名次。
探花還是捏著鼻子在文采出眾的找了一個年輕帥氣的,柳應渠手肘子撐在桌子上想睡覺。
內閣談論了一下,終于把三甲的名額給定下來了。
王和明笑道:“大家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內閣中的一看柳應渠挺拔的身姿和俊俏的臉蛋,他們不禁搖搖頭,這新一任的探花也不及柳應渠的半分風姿。
柳應渠走出內閣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明日是放榜的日子,柳應渠也想看,他老婆最喜歡湊熱鬧了,估計也要去看。
他們是跟著昭烈帝一起等放榜后接待這些新的進士們。
“柳兄,明日就放榜了。”譚恒下值碰見柳應渠笑著說。
“那也與我們無關了,還記得之前可是緊張得一晚上睡不著。”曲流打了個寒顫。
“我也想看看明天的新科進士們,看看有沒有我好看。”顏臺摸著下巴說。
譚恒翻了一個白眼,他還是惦記之前被顏臺搶走的探花,幾年了都沒有釋懷。
“你就臭美吧,我記得京城不是前幾個月評了一個京城君子榜嗎?”焦鳴笑著說。
“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個榜。”柳應渠聽見這話抬起頭來。
王灼清說:“柳兄,你位居榜首。”
柳應渠疑惑:“成親的男人也能上這個榜么?”
焦鳴:“……”
曲流:“也能,再說你相當的年輕貌美了。”
柳應渠低頭思索了一會兒,他眨了眨眼睛,唇角含笑:“也不算年輕貌美。”
“找抽啊。”王灼清捶他。
柳應渠是他們之中最小的。
等柳應渠回到家里,他走到沈清梧跟前告訴了他這件事。
沈清梧:“我知道這件事,柳郎本來就是君子。”
柳應渠覺得老婆的反應太冷淡了,有些委屈。
他一個人壓了很多人耶。
沈清梧看向自己的柳郎,他摸了摸他的臉:“早高興過了。”
柳應渠把頭埋在沈清梧的脖頸里,“昨晚說的胡話,你別聽。”
沈清梧鳳眸上挑:“老婆是什么?”
柳應渠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沈清梧,戳了戳他的腰。
沈清梧:“……”
是我咯。
“那老公?”
柳應渠毫不客氣的指向自己。
沈清梧不明白:“不老。”
柳應渠想了想:“就是白頭偕老的意思,你看都有一個老字。”
沈清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