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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老婆整個人都在他身上。
柳應渠艱難的移開他們倆,這才輕輕松松去內閣了。
他的全身都麻了,應該是甜蜜的小負擔。
在工部里的阮廣祖聽說了工部的書店賣得很好,他忍不住抖了抖自己的胡子,薄利多銷,他們還能賺到一個好名聲,他們工部躺著太舒服了。
時時刻刻要看著自己的搖錢樹,自己仕途上的大腿——柳應渠。
“大人,造紙坊那邊還要繼續印嗎?”一個官員說道:“昨天據統計育兒類的書賣得很好,還有一些孤本。”
這些孤本都是皇宮的收集的一部分,柳應渠一說賺錢的事昭烈帝就同意把一部分的孤本拿出來給工部。
“多印那些簡單的圖畫書,還有如果有大的書店老板想要來買的話,可以賣給他們。”
大商人路子比他們多,而且阮廣祖也有把握他們工部是最便宜的書店,書店老板相當于是來他們這進貨。
等商人把銷路打開,這就能從京城范圍一直擴大到整個大昭。
這才是朝廷的目的,把書的價格打下來。
已經過了三年了,新一屆科舉也要開始了。阮廣祖想到這茬,又想到已經坐上高位的柳應渠。
短短三年從一個修撰爬到了大學士,這升官的速度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不知道這幾年過去了,這些讀書人有什么好的苗子。
顧煥崇已經做到了三品郡守的位置,估摸著把寶河郡管理好就回來,顏臺是正五品吏部主事。
雖然是正五品,可吏部那地方很有門道,畢竟是官員考評升職都要經過吏部。
阮廣祖還想著事,有官員來喊他:“阮大人,內閣有事找你。”
在內閣柳應渠正裝模作樣的看奏折,等阮廣祖到了,王和明讓他坐下這才討論起來。
“我們今日是來出會試的試卷,應渠說最近工部得力,讓阮大人可以試著出一道策論。阮大人,你別緊張,只是先出來看看,我們還要選擇。”
阮廣祖壓下了心里的激動,能給科舉出題那一般是內閣和翰林院的事,他也能參與進來,阮廣祖有些不可置信。
這是多大的榮譽。
他們工部也有這一天,阮廣祖坐在位置認真的聽。
柳應渠這次沒出題,他只是來選題的。
內閣大臣們討論了一會兒,阮廣祖也積極發言,王和明就叫停了:“今天先到這里吧。”
柳應渠松口氣,終于可以下值了。
王和明一看大學士們,一個老的,一個病的還在家養病,他說:“應渠辛苦你了,你把這些整理一下。”
科舉保密性很強,不能讓別人來。
柳應渠:“……”
哭了。
王和明留下和柳應一起整理。柳應渠心想這還不如讓他一個人整理,王和明在這里他反而會分心。
誰想和班主任一起工作啊。
“老了老了,精力不比從前了。”王和明揉了揉腰笑著說道。
柳應渠該說什么?
他想了想:“王大人老當益壯嘛。”
先拍個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王和明:“……”
柳應渠覺得王和明看他的眼神像是他看小沉昭的眼神。
他有點害怕。
裴生拿著血書騎馬想要去京城,他的面前又浮現出村子里被人焚燒的樣子。
滋滋——
肉燒焦的味道。
他拿著血書敲響了縣令的門,縣令不曾理會他,還將他打走。只因他得罪的人是洪國公。
他的夫郎被人糟蹋了,最后自盡了。他和鄉親們只想去討回一個公道,結果就招來了滅頂之災。
裴生咬碎了牙,他要討回一個公道。
縣令不理,他就去找知府,知府也把他打了出來。
知府嘆氣:“何必如此,你這是去送死。”
裴生不信他一路到了郡,他去拜見郡守沒有見到郡守,他說出洪國公的罪行反而被以誹謗罪關進了大牢。
他從牢里揣著血書,全身都是傷,他給自己做了偽裝,他要上京告御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