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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豐揣著書:“老夫也不送柳大人,柳大人自請。”
柳應渠暈暈乎乎的走出了程家的大門,原來一直有人在注視著他嗎?還是像程大儒那樣的泰斗。
這讓柳應渠很受寵若驚,心里砰砰的跳,還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臉紅,又有些驕傲。
他其實也沒有做得很好,但這被人看重實在是讓人開心愉快。
他本以為自己和這些大儒沒有交集。
他回想起自己進入朝廷做的事,他想著就有些犯困了。
譚恒他們喜歡辦文會已經(jīng)把書店介紹給自己相熟的讀書人和世家子弟了。
“這不是孤本嗎?你怎么有?”
譚恒:“書店里買的。”
“哪個書店?”
“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
“你放心吧,你還不相信我。”
譚恒把書店的位置說了,然后書店的位置滿天飛。
小伙伴們也在為書店拉客,曲流抱著琴譜不松手:“我現(xiàn)在想住在書店里,還有柳兄說的旅游業(yè)我很感興趣,這事我一定要摻和一腳。”
回到家里的柳應渠走進客廳,沈清梧正翻看著賬本,指尖圓潤的搭在桌上:“柳郎回來了。”
“清梧,珠珠呢。”柳應渠左右去看,沒發(fā)現(xiàn)自家的崽崽。
“大哥帶出去玩了。”
沈清梧一見柳應渠就沒心思看賬本了,他把賬本關上,看見柳應渠低垂的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還穿著官袍,官袍穿在有些人身上顯得膀大腰粗,但穿在柳應渠身上恰到好處,寬肩乍腰,他的雙手乖乖放在膝蓋上。
沈清梧放輕了呼吸,他問:“柳郎在想什么?”
難不成是在官場上被人欺負了,但是按理說柳郎已經(jīng)坐到了大學士的位置大概沒有不長眼的,但萬一就是呢,他家柳郎可能就是在官場是遭受到了欺負。
“沒事,就是想的事想出神了。”柳應渠笑了笑。
“清梧,你覺得清水縣和云水縣的風景如何?”
沈清梧思考了一會兒:“我小時候一直在云水縣,云水縣的美人挺有名的,還有很多浪蕩子,每年都有外地的商人和江湖人來南風館看一看,聽聽小曲什么的,風景也是好看,我家對面那座山能入眼。”
柳應渠揉了揉眉心。
“清水縣沒看見什么特殊的,只記得衣服有很多不同的款式,我很喜歡。”沈清梧捧著臉想。
他最喜歡清水縣的衣服,清水縣的百姓都喜歡穿寬松,飄逸的衣服,沈清梧就是其中的翹楚。
“我聽說西北大營有一隊人馬要先回來。”沈清梧從街道里聽的小道消息。
“是項將軍要回來。”
次日一早,京城里書店的掌柜就得了消息一直嚴陣以待,果然不過多時,一群書生就涌進來了。
“這里有孤本?”他們有些吵鬧。
“不是說有教孩子學習的書嗎?用來啟蒙最好了。”
幾波人撞在一起,公說公的,婆說婆的。等程豐走進書店這才無聲了,程豐看這書架新鮮,看著這些編號也有些興致。
他先去了幼兒區(qū),又去了文學區(qū),等在文學區(qū)里就走不出來了。
書生們還有些面面相覷,心里納悶:“這位前輩怎么來了?來了怎么不走?這待下去他們別扭。”
就跟還在書院讀書面對夫子一般,可他們早就從書院里出來了。
不等還把程豐之位大儒消化完,陸陸續(xù)續(xù)又來了幾位大儒。
一個書生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說:“那,那不是書本上的人嗎?!”
“那是我夫子的夫子的夫子的夫子!!!”
那他到底算個什么,這輩分簡直低到不敢想象。
“他們來這家書店做什么?!”
這些書生都是聽了譚恒他們的話來這邊買書,沒想到就看見了大人物,心里的激動難以言表,再去翻開書本找到孤本還有其他的一些好書,心情就更好了。
還有一種和偶像同處一室的享受和安然感,他竟然和書本上的人在一起看書,天啊,這是什么神話。
感覺踩在棉花上,他都能上天了。
書店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一些百姓見這么熱鬧也來看看,一看都是讀書人心里有些害怕,店小二很熱情的介紹。
“這書是給孩子看的?”
“是的,這本書連柳大人家的孩子都在看。”
“……那多少錢?”
“一百五十文。”
“給我來一本!”這價格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