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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成臉上的肌肉抖了抖,把拳頭放下了,用目光把柳應渠上下看了一遍:“你給我等著!”
他忍著脾氣和林暇一起出去了,心里對著自己的奴仆使了一個眼色。
柳應渠心中松口氣,要是實在不行就只能把沈憂搬出來了,這個溫成脾氣真不好,他就反駁了幾句而已。
他就是一條咸魚能有什么口才。
氣死人不償命他也不行啊,還沒有到那種境界。
“柳兄,我看這個溫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小心。”古戰說道。
“柳應渠,夠意思。”陶然對著柳應渠的好感上升了一個臺階,心中暗想不愧是他的好弟弟。
王灼清嘆口氣,要是小宴在這里就不用受氣了,要是受氣了晚上小宴就把人教訓了一頓了,他想他夫郎了。
“我們送你回去。”焦鳴拍拍胸膛,顯得很是書生意氣。
柳應渠哭笑不得,在他們的堅持下,只能五個人一起朝著酒樓外面走去,在回去要經過一個小巷。
王灼清拿了一根木棍,四個人全在他身后,他哆哆嗦嗦道:“我耳濡目染,應該能行。”
突然小巷子傳來腳步聲,五個書生都緊張得不行。
蔣羅羅走進來疑惑的看向柳應渠:“姑爺,少爺讓我接你回家。”
“好,我馬上就回家。”柳應渠問道:“你沒遇見什么嗎?”
蔣羅羅搖搖頭:“什么也沒遇上。”遇見了就解決了。他被小巷子兇巴巴的壯漢嚇著了,就扭頭跑了然后喊了三十個壯漢。
柳應渠和他們紛紛道別跟著蔣羅羅回家,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一群大漢倒在地上,沒有人看見。
“姑爺,明天就放榜了,少爺已經訂好位置了。”蔣羅羅說道。
“好。”
柳應渠回到家里就撲進了沈清梧的懷里,嚇死他了。
“柳郎,怎么了?受欺負了?”沈清梧捧著柳應渠的臉,今天和沈父談完生意后去逛了寧陽郡的店,又買了不少衣服和首飾,也給柳應渠買了好幾身衣服。
“受了點氣。”柳應渠就是要告狀。
沈清梧心中壓抑著怒氣,漂亮的揚揚唇角:“我知道了,一定給柳郎出氣。”
次日一早,鄉試的成績就要公布了,賭局也一直在飆升,柳應渠的賠率已經到達了一比二十,還有一個無人問津的顧煥崇的牌子壓了十兩銀子。
各大郡城也是人潮攢動,京城中也有人等在了放榜處。
“譚兄,這次的解元一定是你。”
譚恒:“還是不要說得這么肯定,不一定是我,要交給王大人來評定。”
不過他很有信心拿到這次的解元,他從小就讀書,人人都夸他是讀書的料,譚恒心里也有傲氣。
同樣在寧陽郡城林暇也聽見了別人恭維的話,他搖搖頭也是謙虛了一番。
劉夫子和云夫子也來到了寧陽郡,劉夫子心里帶著點激動,云夫子也有點復雜,畢竟是他用心教導的弟子。
更別說寧陽郡其他書院的夫子們了。
“這次我們云水書院能中幾個。”許夫子喃喃道。
以前他們云水書院可是倒數第三。
“放榜了!”
眾人的目光唰唰唰就集中過去了,顧煥崇深吸一口氣,他對自己有信心當然是只看前面的榜。
沈清梧也捏緊了手指,柳應渠立馬扭頭從最后一個榜找自己的名字。
放榜是先從最后一個榜開始貼的,只見最后一個名字是焦鳴……
焦鳴喜極而泣:“我中了!我中了!”
接著陶然也名列在上,陶然臉上也帶著喜意,古戰也松口氣他也在上面。
王灼清的名字出現在了第二榜上是二十八名。
“我也中了……”王灼清心中激動。
只有柳應渠不死心的從最后一個榜看了又看,愣是沒有看見自己的名字。
把剩下的幾個榜也看了還是沒有他的名字,柳應渠失落,難受。
他不會沒考上吧。
第一榜要揭露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著榜單。
鯉魚躍龍門就在今日!
第五名林暇
第三名譚恒
第二名顧煥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