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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昭朝的管理極為嚴厲,只有等到揭榜的時候,皇帝和大臣們才能知道排名上到底是誰。
“沈大人,你才從宮中出來?”王和明叫了一聲。
沈憂咳嗽:“陛下招我去問一些事。”
沈憂的身子弱,在巡視地方時乘坐的大船沉入海底,要顏與不是命大,沈憂早就死了,撿回來的這條命也是病歪歪的。
皇帝也是看重他,時不時就叫進宮中詢問事,圣寵很盛。
“你這身子比老夫的身體還弱,要注意休息,不然拿什么報效大昭,為陛下做事。”王和明寬慰他。
沈憂露出一點笑點點頭:“謝謝王大人。”
在皇宮之中,昭烈帝坐在貴妃椅上,他抽了抽眉頭:“老頭們閱卷完了?”
“陛下,幾位大人都回去了。”唐清把手上的書放下。
“這次的解元會是誰?讓朕有些好奇。”這是他上位后的第一場鄉試,對此這個家伙也抱有一定的期望。
“希望不要是一個老學究。”昭烈帝咕噥了一句。朝廷上的老學究已經夠多了,朝廷之上一點也沒活力,這次科舉能選幾個年輕人站在金鑾殿上也能改善一些整體的面貌。
順便看看有沒有讓他順眼。
這些殿閣大學士不是太弱,比如沈憂,昭烈帝每次和沈憂談事時生怕他一個激動就去了,老的就是些硬石頭,昭烈帝神色懨懨。
……
在寧陽郡城里,柳應渠抱著枕頭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睡完之后精神勁頭終于好了一些,在號棚里柳應渠真的就是度日如年,他吃饅頭吃得心哽。
剛出來的時候,要不是身體素質過硬,柳應渠怕也要暈過去了。
“柳郎,你醒了,去吃好吃的嗎?”沈清梧在寧陽郡城大手一揮就租了一間宅子,身邊只帶了蔣羅羅一個人。
柳應渠一聽這話眼睛一亮,他穿上外袍:“好。”
有老婆的日子他的生活就有了保障。
沈清梧也是心疼自己的柳郎,他早就訂下了包廂,打算讓柳郎好好吃一頓。
剛從貢院里出來的時候那憔悴的樣子太惹人憐愛了,雖然還是好看的,但沈清梧就是心疼。
兩個人走上街,在一處地方圍繞了許多的人。
“我賭林暇是解元!”
“老兄我可不敢賭,京城中也有很多青年才俊,我就賭譚恒公子。”
“我也賭譚恒。”
譚恒可是被首輔看重的人,家世才氣和樣貌都是數一數二的,他家也出過狀元。
“我賭林暇,身為寧陽郡的人怎么能賭京城的人,這是滅自己的威風!”一個男人憤憤不平,把銀子壓在林暇的牌子下面。
柳應渠聽見這話有些蠢蠢欲動,他也想賭,他要賭顧煥崇,等揭榜的時候他就賺翻了。
想想柳應渠的心情就美好起來了。
他低頭拿自己的銀子,出門身上只帶了十兩銀子,老婆一定有錢先找老婆借點,柳應渠看向自己的老婆,然后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
他老婆呢???
蔣羅羅語氣有點生無可戀:“少爺進去了。”
柳應渠看向賭局,心里撲騰撲騰直跳,不會吧,老婆不會這么不理智吧。
“一千兩銀子賭柳應渠是解元!”沈清梧把銀票大氣的放在桌子上,氣勢十足,腰間的鈴鐺一直晃蕩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時之間賭局的人被沈清梧的壕氣給鎮住了,收錢的人結結巴巴:“你確定?”這個柳應渠他們聽都沒聽過,這要是虧了就全沒了,這不是冤大頭嗎?
“寫上!”沈清梧也不廢話,揚揚下巴看著收錢的人寫上柳應渠的名字這才滿意走出了賭局。
賭局的人面面相覷,一個人不確定的問:“這個柳應渠是什么人?”
“我身上還有一兩銀子,壓著玩玩。”
收錢的人做了一個牌子掛在上面,上面寫著柳應渠一千零一兩,賠率一比十。
柳應渠正要去阻止結果隔著人群就看見了那塊牌子。
“……”
“柳郎,我們去吃飯吧。”沈清梧走出來挽著柳應渠的手臂,一對英俊的男子很吸引人的注意,周圍人都會把目光投過來,沈清梧穿著紅衣,鳳眸下的黑痣雅致偏偏又帶著十足的誘惑。
柳應渠小聲的說:“清梧,你賭太多錢了。”
“不多,給柳郎加油打氣的事,我一定要做。”沈清梧碰了一下柳應渠的指尖:“要不是今天沒帶多少錢,我一定還要再給柳郎添點銀子。”
沈清梧的語氣帶著懊悔。
柳應渠扶著額頭。
兩個人上酒樓好好的吃了一頓,柳應渠給沈清梧夾菜:“聽說岳父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