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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應(yīng)渠說：“老夫人先跟我去外面。”

沈老夫人跟著柳應(yīng)渠走出了沈府，沈清梧和沈知水在說悄悄話：“沈清梧，這個柳公子還精通佛經(jīng)？”

陶然湊過來：“他說了他不精通。”

沈清梧特別不客氣：“哥兒說話，你一邊去。”

沈知水這次站沈清梧。

陶然垂頭喪氣的走到一邊去。實在是柳應(yīng)渠和沈老夫人的氣氛，他有些受不了。

云水縣城的夜晚也繁華，紅色的燈籠掛在上面倒映出喜慶的模糊影子，商販們吆喝著，小孩子在街上跑著。

柳應(yīng)渠去買了一碗綠豆湯。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理解得對不對。這邊應(yīng)該還會有一家包子鋪，早上的時候我會去買。 ”

沈老夫人的目光跟著柳應(yīng)渠的手指移動到了空空的位置。

“他們是一家四口人，他們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和瑣事，老夫人問佛祖到底存不存在，其實老夫人心中已經(jīng)有答案了。”

“您說生病請大夫，生孩子九死一生，丈夫和女兒的離開，還有大昭朝的災(zāi)荒。”

“您說日夜祈禱佛祖都未曾幫助您，但能幫您的是大夫，其他人還有您自己，其實我更傾向于是自己。”

沈清梧目不轉(zhuǎn)睛的看向柳應(yīng)渠，心中砰砰直跳，夜晚的柳郎也好好看，說得話也好聽。

“世間有沒有佛祖我不知道，但是老夫人您就是自己的佛。”柳應(yīng)渠笑了笑指著熱鬧的人群：“他們也是自己的佛。”

“遵從本心，就是佛。”

陶然渾身一震，他驚愕的看向柳應(yīng)渠，他吞咽了一下唾沫，腳都軟了。

沈老夫人渾身一僵，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酸酸的麻麻的。

柳應(yīng)渠：“您的日夜祈禱是為了自己的家人和家族，卻沒為您自己祈禱過。”

沈老夫人：“你到底想說什么？”

柳應(yīng)渠輕咳一聲:“或許可以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沈老夫人笑了笑：“臭小子，有你說得那么簡單，都是一些胡說八道。”

“耍滑頭。”

“我對佛經(jīng)不精通。”柳應(yīng)渠尷尬得臉紅，連忙給自己找臺階。

“別人給你賣包子，你還打聽別人的家事？”沈老夫人卻覺得心里輕松許多，她笑著問。

“我就是隨意聊聊。”柳應(yīng)渠有些窘迫。

“清梧，你是把我的事都給你未婚夫說完了？”

沈清梧在沈老夫人的目光下也頂不住了：“外祖母，柳郎他馬上就是你孫婿了，應(yīng)該可以說的。”

“這也是為了更好的了解我們家。”沈清梧支支吾吾，不敢去看沈老夫人。

“行了，你們這些小輩，回去了。”沈老夫人讓左嬤嬤攙扶著她，她的腳步平穩(wěn)。

沈老夫人：“陶然你和知水怎么不說話？”

正在幸災(zāi)樂禍的兩人一懵，這跟他們倆有什么關(guān)系。

陶然連忙上前：“老夫人，我扶你吧。”

沈知水：“老夫人我也扶你。”

沈清梧和柳應(yīng)渠在外面跟個小尾巴一樣，很快小尾巴就買了不少東西。

柳應(yīng)渠端著綠豆湯給沈清梧喝。

“慢點，小心燙。”

沈清梧沒喝過外面的綠豆湯，現(xiàn)在喝了一點感覺還不錯，他很快就喝完了。

“柳郎，我聽見佛祖就頭疼。”

柳應(yīng)渠拿著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我也不懂，但我懂老夫人的心。”

沈清梧看他。

“老夫人對佛祖不滿，需要一個新的精神依靠，我覺得她自己就很厲害。”柳應(yīng)渠吃糖炒栗子。

“清梧，給我留點。”

第39章 云夫子

趁著夜色，沈老夫人用了粥就起身回房了，沈清梧和柳應(yīng)渠他們也走出了沈府。

沈清梧有些無聊的繞著玉佩穗子，目光看向柳應(yīng)渠，柳應(yīng)渠正在和一個木匠說話。

甚至還拿了筆和紙畫給木匠看，木匠皺著眉頭還是點點頭，對著柳應(yīng)渠比了三個手指頭。

“怎么樣？”沈清梧看見柳應(yīng)渠從里面出來了，他急忙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