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寂冬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父:???有這么慎重嗎?
柳應渠不緊不慢的走進沈府,在外面的人還在議論紛紛。
“這柳公子什么都沒有拿,僅僅憑借案首的稱號就想把沈少爺搞定?”
“周家那么多金銀珠寶還是有些懸。”
在沈府柳應渠目不斜視走進客廳沖著沈父拱拱手:“沈老爺好。”
“賢侄請坐。”沈父禮數周道:“你今日來提親沒有請媒婆?”
柳應渠低聲道:“我是自己想娶沈公子,自己上門提親更有誠意。”
沈清梧坐在位置上,鳳眸亮晶晶的,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情郎,輕言細語:“柳公子說得對,自己上門才有誠意。”
媒婆心中有不祥的預感:“柳公子,你的彩禮在哪?”
在柳應渠身后并未看見他的彩禮,上門提親怎么會沒有彩禮。
“我的彩禮在身上。”柳應渠不徐不慢嗓音溫和。
媒婆心中冷笑,這新案首是一個鄉下小子他們可知道這回事,這是想不要彩禮就把人娶回家,怎么不去做夢。
沈父臉色也凝重起來,心里隱隱生出了怒氣。他雖不在意金銀珠寶但讓他把自己的兒子白白嫁給柳應渠,他還是沒有辦法做到。
一個對彩禮都不認真的人,以后怎么過好日子,更妄談什么誠意。
他可不知道什么聘禮能在身上,這是在羞辱他們沈家嗎?!
沈清梧正要說話,柳應渠給了沈清梧一個安撫的眼神,沈清梧也只好坐在位置上,心里嘀咕,他不要彩禮,柳郎就是他的彩禮。
柳郎真的來提親了,還是自己來的,沈清梧想起來就會笑,臉上滾燙,昨晚的同床共枕又開始在他的心中翻涌。
媒婆面上帶笑,實則咄咄逼人:“那柳公子應該是帶了禮單,可有金銀珠寶?”
柳應渠:“沒有。”
“可有房宅地契?”
“沒有。”
媒婆得意一笑,在這里她可不管是不是少年案首:“那柳公子用什么來提親?”
在客廳里站在一旁的奴仆也聽著,心中也有些驚訝和對柳應渠的懷疑,覺得柳應渠可能就是一個想要借著案首的勢來迎娶自家少爺的騙子和薄情書生,管家站在沈父身后低眉順眼的,蔣羅羅心中也叫苦,這來上門提親多少也帶點東西吧,這不是讓少爺傷心嗎?
沈父摸著把手,時間靜止了一瞬間。
柳應渠極有風度,俊朗的臉上沒有半點不悅。他上前一步,似乎所有的光澤都匯聚在他身上,他身姿修長,氣質如松柏,漆黑的眼眸泛著溫潤的光。
滿室的金銀珠寶也無法遮擋他身上的光澤。
沈清梧捏緊了指尖。
“沈老爺,這是我的彩禮。”柳應渠把兩張紙遞給了沈父,他的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在客廳里的人都聽見。
沈父拿著那兩張紙,瞳孔緊縮一瞬,本來隨意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他一一仔細看過紙上的內容,把一張紙看完了,又去看另一張紙,突然手指一頓。
客廳的氣氛也隨著沈父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沈父直接把另一張紙放在桌子上,他拿著的這張紙是今早柳應渠才寫的,沈父一字一句的看,生怕漏掉了半個字。他看了坐在位置上的沈清梧一眼,有些動容沉聲道:“你知道你給我的是什么嗎?”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疑惑,到底是什么讓沈老爺這么慎重,不過只是兩張紙而已。
又無金銀珠寶又無房宅地契,怎么能打動沈員外。
“我知道,沈公子說的條件我會做到,不納妾不干預他的自由,真心相對。”柳應渠語氣頓了頓,認真道:“若是有一日,我們不愛了,我愿意放他離開,半分不取沈家家產。”
其實柳應渠寫得還不止這些,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些話有些羞恥。
沈父的手指落在紙張的最后一句話上,柳應渠是把自己的前途交給他了。
柳應渠其實也沒提過親,金銀珠寶他現在實在是找不到,房宅地契也不行。他只能盡力去揣測沈父的心思,還有把四大發明之一的造紙術寫來做聘禮,還有他以后的前途。
沈父半晌沒說話。
柳應渠心中惴惴不安,他余光看見了沈清梧心中突然就安定下來了,他這一生未曾主動去爭取過任何東西,這次他想要爭一爭。
他拱手道:“沈老爺你曾經對我說過,不納妾不限制自由這一點就能難倒很多人。”
柳應渠的聲音落地有聲:“我曾經回答,沈老爺能做到,有人也能做到,只是沈老爺還未看見那人。”
沈清梧的心臟驟然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指尖用力,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媒婆也說不出話來,心里的震驚不亞于平地一聲驚雷,這位年輕的案首大約只有十九歲的年齡,清風如月,就敢許下這樣的承諾,敢一個人上門提親,媒婆心中復雜。
他的一生還很長,這輩子可能還會遇見另外的人。
“你許下這么重的承諾,我記得你與清梧并未見幾面,你是如何想的?”沈父目光灼灼審視的看向柳應渠。
沈清梧不滿的撇了一眼沈父,沈父這次當沒看見。
“見色起意。”柳應渠手指微動,低聲說道:“寤寐思服,輾轉反側。”
沈清梧的臉一下子的爆紅,雪白的腳趾都不禁顫抖了一下。
有些惱羞成怒這說的什么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話也太……太曖昧了,太令人羞恥了。
他臉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