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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能養養就好了,他還想一回去就見情郎。
沈清梧從那店里出來就受不了這個打擊。
“正好待在家里別去外面玩。”沈老夫人笑道:“我昨晚問你有沒有看上的人?你怎么想的,你看知水這孩子都挑花眼了。”
“他才沒有,他等著院試之后,誰更有前途再做打算。”
沈知水的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呢。”沈老夫人也不生氣,這兩人不對付也不是一兩天的事。
“……要先看看嫁妝。”沈清梧小聲說,在沈老夫人的目光下偷偷紅了臉,眉眼本是雅致的,現下卻艷若桃李。
沈父和沈母的樣貌是一等一的好,沈父的樣貌清雋,看上去舒服。沈母是典雅溫柔。生出來的沈清梧偏生顏色極好。
“少不了你的。”沈老夫人笑了,瞅瞅沈清梧那模樣覺得稀罕。
“你夫家也少不了你的。”
沈清梧想了想自己情郎的家產,一間土房子,還有三畝地,那還不全是情郎的。
跟著沈老夫人說了會兒話,他走出院子時,蔣羅羅就從院子里來接他來了。
雨小了不少,蔣羅羅撐著傘:“老爺約著幾位友人釣魚去了。”
“爹高興就好。”沈清梧突然腳步一頓:“爹他那些友人兒子成親沒?”
蔣羅羅心想自然是沒有成親的。
“羅羅你說,我跟你姑爺的事要不要現在跟爹說。”
蔣羅羅眼皮子跳了跳,什么姑爺,少爺你是被那姓柳的迷了心竅。
“少爺,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柳公子這不見得……”是個良人。
“你這是對柳郎誤解太深,柳郎哪點不好了。”沈清梧反駁道。
“迫不及待想回去了,外祖母給的人參帶回去給柳郎吃。”沈清梧摸了摸頭發上的簪子,心情輕快起來。
蔣羅羅只能閉嘴。得了,沒準在他家少爺眼里他蔣羅羅就是一個識人不清的蠢貨。
還是那種看不清珍寶,把珍寶當做劣質品讓珍寶蒙塵的那種。
沈清梧走著停了一下,因為有人站在了他面前。
沈知水盛裝打扮,笑道:“我在那邊辦了一個小宴會,你去嗎?”
沈清梧對這些可沒有興趣,再加上頭發剪殘了,他才不去丟人:“沒興趣。”
“對了,以前對你殷切的那個書生對我殷切起來了,還給我寫信,不過我沒收,退了回去。”沈知水含笑說道:“我怎么能輕易把自己交出去你說對吧。”
沈清梧面無表情,隨即揚起唇角:“你跟我炫耀什么,我從未放在眼里的人追求你了?”
沈知水面色一僵,看著沈清梧的背影,差點把牙齒都咬碎了。
“這些人哪比得上我柳郎。”沈清梧回到屋子里有些無語,他捧著臉帶著笑,一想到柳應渠就忍不住想笑,還把自己的臉害羞的埋在枕頭里。
蔣羅羅麻了。
剛才瞧著少爺和知水少爺在一起的時候挺正常的,現在又開始了。
雨還在下,柳應渠冒著雨帶著蓑衣去后山上辨認草藥,這后山在上一次才去讀書的時候還是有些茂盛的樣子,現在有好幾片都禿了,連一根野草也沒留下。
他只能再往后山深處走走,在一簇灌木叢下面發現了一些草藥,正好有清熱解毒,化血去淤的功效。柳應渠摘了草藥就走出了后山,回到柳家就聽見從譚大娘房間里傳來的哭聲。
他回到灶臺上在下面還有小火在溫著姜湯,柳應渠瞧了一眼沒人喝,他把草藥處理干凈就用爐子煎草藥,把姜湯給倒了三碗。
站在譚大娘門口敲敲門:“娘,先讓他們把姜湯喝了。”
譚大娘過來開門,眼睛都哭腫了。
柳應渠回到灶臺看著火,又開始用剩下的草藥做外敷用的,柳應渠也看見了柳云華手腕上的傷。
柳云華也紅著眼眶,他身上穿著出嫁前的舊衣,整個人消瘦極了,從肚子里傳來咕咚的聲音,瞬間羞紅了臉。
有些恐懼的抬起頭來:“我不是故意的,我……好久沒吃飯了。”
“大哥,我先去給你下碗面。”
譚大娘一見柳云華這神態,心里的愧疚和心疼讓她踹不過氣來。
“娘,給你梳頭,我家云華從小就長得漂亮。”譚大娘拿著梳子去梳柳云華亂糟糟的頭發,她一眼就看見了柳云華頭發上的血,這高大真不是個人,連頭也打。
“娘,你怎么了?”柳云華疑惑的問。
譚大娘:“沒事,娘好久沒給云華梳頭了,高興的。”
柳云愿去燒水煮面看見柳應渠在煎藥,柳應渠把藥端下來倒進碗中:“等涼會兒給大哥喝了,我還加了一味助眠的藥,讓大哥好好睡一覺。”
“這還有些外敷的,你讓大哥擦擦,我先回房了。”
柳云愿看看柳應渠有些濕潤的衣服下擺:“二哥,你去后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