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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忽然向后飄開數(shù)丈,身體已經(jīng)離開了畫舫,凌空站在水面上,宛如凌波仙子,只見她劍光頓斂,右手持劍,挽了一個劍花,然后長劍連抖,頓時滿天遍野,如同春風(fēng)撫過地面,遍野皆是繁花,風(fēng)動,花動,迎上了楊先之的乾坤日月。
短暫的短兵相接之后,風(fēng)云頓散,日月無光,繁花化作春泥,只在片刻之間,一切繁華全部消失,楊先之一聲悶哼,右邊肩胛上,鮮血淋漓,原本一身錦衣,如今已全部破破爛爛,被劍氣削得一片一片的掛在身上。
而玲瓏卻被乾坤扇勁風(fēng)所傷,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頓時俏臉雪白,冷哼了一聲,道:“好工夫!”說著還劍歸鞘,扔給徐玉,又道,“我今日雖然敗在你手中,奈何不得你,但天理昭昭,那些枉死的冤魂,總有一天會找你算帳的。”
楊先之看著她笑了笑,道:“在下殺人無數(shù),倒也不怕什么死人活人來找我算帳,但是,我再說一遍,大全寺的那些和尚不是我殺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我都不在意。”
徐玉茫然是接過劍來,玲瓏又看了他一眼,猛得身形一轉(zhuǎn),翩然而起,竟然就這般踏波而去,雖已受傷,但身法依然妙曼無比,隱湖輕功御風(fēng)弄影,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楊先之看她遠去,忍不住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徐玉聽了,也跟著嘆了一大口氣,轉(zhuǎn)身見楊先之已撕開衣服,正在包扎傷口,忙過去幫忙。
“真是無枉之災(zāi)!”楊先之苦笑道。
徐玉一邊幫他包扎傷口,不邊問道:“楊兄,有個問題,小弟是如梗在喉,不吐不快啊,你千萬莫要見怪。”
“是不是你也想問那大全寺的和尚是不是我殺的?”楊先之笑道。
徐玉點了點頭,道:“楊兄莫怪,剛才玲瓏姑娘手中的大內(nèi)侍衛(wèi)的腰牌,是不是真的?”
楊先之一愣,道:“我可以向你保證,大全寺的和尚絕對不是我殺的,對了,你問腰牌是不是真的干么?莫非你懷疑她?”
“不!”徐玉連忙搖頭,聽他保證,心中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然而聽他最后一句話,知道他誤會了,當(dāng)即解釋道,“我只是想問問,那腰牌若是真的,除了楊兄外,還有誰可以調(diào)動大內(nèi)侍衛(wèi)?”
“你也懷疑是大內(nèi)侍衛(wèi)殺的人?”楊先之問道。
徐玉點了點頭道:“不錯!和尚寺院里是不可能有大內(nèi)侍衛(wèi)的腰牌的,除非是兇手留下的!只要楊兄想一想,除了你以外,還有誰可以調(diào)動他們殺人,誰又有殺人的動機?”
楊先之想了想,隨后搖了搖頭,道:“這個沒法說,若是要調(diào)動大批的侍衛(wèi),除了我以為就只有兩個人了,但若是要用幾個親信殺人,那就多了,宮里的任何一位娘娘,所有的親王都可以。恩,要殺大全寺的和尚,大概也用不著幾個人吧?”
徐玉心想宮里的娘娘居于深宮之中,過著錦衣玉食,與世無爭的生活,又怎會知道這些江湖中事?自然是不可能殺人的了,剩下的,只有那些親王了,當(dāng)即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有哪位親王有殺人的可能性呢?”
楊先之搖頭,道:“好象誰都沒有可能,但是,據(jù)我所知,事發(fā)當(dāng)時,有一位娘娘就曾在附近出現(xiàn)過!”
“宮里的娘娘也會出來?”徐玉好奇的問到,在他的印象中,皇后貴妃們不都應(yīng)該居于深宮嗎?
楊先之點了點頭,道:“但這位娘娘乃是當(dāng)今圣上最最寵愛的妃子,而且從來都是慈悲心懷,懷疑她那幾乎是對她的一種褻du。我實在想不出有誰會派大內(nèi)侍衛(wèi)去殺那些和尚。”
“對了!”楊先之頓了頓又道,“這人殺人的目的可能就是為了秦皇寶藏圖,如今這幅圖就是最重要的線索,只要我們查出了這幅圖在誰手中,豈不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兇手了?”
徐玉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告訴他道:“恐怕不行!”
“為什么?”楊先之問道。
“因為那幅你們所說的什么秦皇寶藏圖,可能就在我手中。”徐玉苦笑道,當(dāng)即把老和尚臨終所托的經(jīng)過,對他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