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晚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莫聞瑋苦笑道,“這種事,又怎么能開玩笑?有很多東西,很多事情,并不是花錢就能夠解決的,昆侖派有我在意的一些東西。我本是莫家的獨子,因一直體弱多病,蒙師傅不棄,收錄門墻,帶到了昆侖山上。后來師傅無辜失蹤,徐師叔又不喜歡我們,我們也沒有學到什么高深的武功,后來為了一件事,就將我和羅師兄逐出了師門,我沒什么地方可去,就選擇了回家。我們家世代都是做珠寶生意的,我回家過后,因本來就是獨子,自然就接掌了整個寶慶的生意。這兩年,國富民安,珠寶生意大興,寶慶又采取了一些措施,沒想到倒是名聲鵲起啊!”
徐玉明白,他口中的師傅,指的是風清子,并不是自己,只是他不明白,他既然是寶慶銀樓的老板,那種腰纏十萬貫,不——應該是腰纏百萬——千萬貫的大富賈,昆侖派到底還有什么是他放不下的呢?
“那你現在為什么要告訴我?”徐玉問道。
“因為我準備,將今年的珠寶拍賣大會定在杭州召開,到時候還請師傅參加!還有,你的六師弟偷走了聶掌門的葉上秋露,我想昆侖派是回不了的了,所以我想請你對他說,請他過來,幫我做事,你看如何?”莫聞瑋道。
徐玉想了一想,以他對師傅脾氣的了解,要是他知道了季俊南偷了葉上秋露來救自己,必定會大發雷霆,他若回去,后果堪憂!而季俊南武功平平,在江湖中混跡,也未必能出人頭地,但若去幫莫聞瑋打理寶慶銀樓,看在自己的份上,莫聞瑋決不會虧待了他,于是笑道:“好!這事我會跟他說,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動身前往杭州?”
“明天!我準備也在今年五月召開珠寶拍賣大會,所以得趕緊過去準備!而且,這兩天揚州城里江湖中人云集,聶掌門也在揚州,我們還是趕緊離開為好!”莫聞瑋道。
徐玉點了點頭,道:“原本我不準備前往杭州的,但既然你的珠寶拍賣大會要在那里開,我也只好去捧捧場了!我等崆峒派的事情安排好了,就動身前往杭州,你們明天先去就是。”
莫聞瑋想了想,又道:“我曾問過曾少俠,他也要去杭州。昨天晚上,他遇上了魔帝傳人,兩人大戰了一場,結果是兩敗俱傷,他說過,要在這里住幾天,等傷好了再動身,我剛才已經跟他說過了,請他幫忙,護送師傅前往杭州。”
“哦?”徐玉心中暗嘆,天底下做人家的師傅做到像他這種窩囊地步的,也算的絕無僅有了,竟然要徒弟為他打點行程,委托他人保鏢。
“他怎么說?同意嗎?”徐玉問道。
“他說你們本是朋友,順路前往,那是再好不過了!”莫聞瑋道。事實上,他瞞著徐玉,他的本意是想用黃金一萬兩,雇請曾大牛護送徐玉前往杭州的,但曾大牛堅決不受,并答應無論如何,一定將徐玉平安送達,莫聞瑋方才不再堅持。
而且,揚州到杭州,也不過是幾天的路程了,想來也不會出什么事。
徐玉點了點頭,道:“那你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動身罷!”
“是!”莫聞瑋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退出,徐玉的目光忽然落到手上的那枚鐵戒指上,想起歐陽明珠曾說過,這戒指叫什么釋魂戒,好象大有來頭,當即叫道:“等等!”
莫聞瑋忙站住,躬身道:“師傅還有什么吩咐?”
“你既然是寶慶銀樓的老板,拜師禮就送我一枚鐵戒指,也太小氣了吧?”徐玉故意笑道。
“師傅,那枚戒指乃是我莫家的傳家之寶,據說其中藏著一個大秘密,只可惜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沒人能夠領悟,所以就代代傳了下來。而且,那枚戒指也代表著寶慶銀樓主人的身份,你可以去任何一家銀樓直接提取銀子。”莫聞瑋苦笑道,他幾乎把整個寶慶銀樓都送了給他了,他居然還歉少。
“有這中好事?”徐玉忍不住問道。
“當然!師傅若是不信,揚州也有我們寶慶的分店,你可以去試試。”莫聞瑋忙道,眼見徐玉沒有再說什么,方才退了出來。
第二日,莫聞瑋和羅平以及季俊南一起動手,前往杭州。而呂靖終究受不了潘玉奎的酷刑折磨,說出了那三招不傳之秘。眾人又在揚州住了幾日,曾大牛傷勢大好,也決定即日起身前往杭州。
潘玉奎和任政剛兩人這幾日苦煉劍法,大有長進。徐玉吩咐他們留下兩個弟子來照顧呂靖,不可再折磨于他,而讓他們兩人返回崆峒,設法接掌崆峒門派。
但潘玉奎和任政剛兩人卻始終不放心他,惟恐他那天不高興,又要念動蠱咒,因此就讓阿大跟著他,沿途伺候,徐玉也沒有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