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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
乙蜜迷迷糊糊的起身,這個味道,這個味道很熟悉。她還沒睡醒就已經(jīng)搖搖晃晃的爬下床,自覺的鉆到床底下去了。
“滋滋滋。”啊,就是這個味道,乙蜜貪婪的飲者妖尊藏在床底下的乙醇。
乙蜜以為從來都是喝清水過活,從來不知道天下還有酒這樣東西。只是覺得這壇子里的水,蜜香可口,還甜滋滋的,喝下去心里暖呼呼的,在這春寒料峭之際,格外的舒服。
乙蜜這廂正吧唧吧唧的喝,床上頭的狐貍精正在計算她的酒量如何。
乙蜜正喝得歡暢,床上的人忽然開始翻身,這是某某將醒的前兆。
她趕緊從床底下深一腳淺一腳的爬起來,帶著一副偷腥的貓的模樣,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腳底下仿佛踩著棉花糖似的,不著力,但是舒服,渾身暖洋洋,酥綿綿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咧開。
她爬到伊墨的腳邊,打個酒嗝,軟酥酥的躺著,眼皮子開始打架。
而床上的另一只人卻睜開了光亮亮的眼睛。大手覆上乙蜜的背,也不知使了什么妖術,就看到乙蜜開始變作人形。
乙蜜不由自主的將臉頰向伊墨的手指湊去,“摸一摸,摸一摸。”嘴里嘟囔著。這種要求一般對方不會拒絕。
伊墨的手開始下探,到乙蜜的背部,帶著曖mei的點點,摸摸,只有乙蜜一個勁的紅著臉傻笑,“不夠,不夠,還要摸。”
當伊墨的手輾轉到她驕人的左胸時,乙蜜開始掙扎,“右邊,還有右邊,右邊也要。”
伊墨的手滑到乙蜜的腰后,覆蓋她的渾圓時,乙蜜只覺得涼爽宜人,舌頭打結說不出話來,只能把小屁股厥得老高的,左右晃動,希望他左右都照顧一下。看得伊墨心下直嘆:乙醇果然不是好東西。
這真真是應了人類偉大的智慧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句話:春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①。
伊墨的手開心的再向下探的時候,乙蜜卻收緊了雙腿,皺著眉道:“下面不要。”
伊墨愕然。看來量還是不夠。他大手招來酒壺,對著乙蜜的小嘴灌下去。
乙蜜伸出粉色的舌尖,接著伊墨那細嘴壺里滴下的瓊漿玉液,卷回嘴里,還用舌尖將雙唇都潤澤了一下,看得伊墨火起。
“還要喝,給我,給我。”乙蜜為了顧著嘴巴,早將下面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伊墨將酒壺交給乙蜜,她顧著她的嘴巴,他也自顧自己的去了,各忙各的。
這個早晨伊墨十分盡興,清晨運動一下,一天的精神都十分好。
事后還不忘布置案發(fā)現(xiàn)場,將那個聚靈陣和促靈草、捉精花布置得像模像樣,剛才猴急十分,壓根兒顧不上這些。
乙蜜醒來后,只覺得渾身酸軟,頭也疼,嗓子沙啞干疼(其實是叫的,因為某人在過程中不斷掌擊某某一直撅著的pp。),“我生病了么?”
乙蜜的眼神有些模糊,只看到伊墨坐在自己的面前,手里端著一碗水。那是伊墨搶來的蜂蜜水,本打算給乙蜜解酒,可是聽她這么一說,某人迅速變了臉色,袖子一揮,剛才布置的案發(fā)現(xiàn)場就收拾干凈了。
他像模像樣的在乙蜜的額頭探了探,“誰讓你去偷喝東西的?”
乙蜜這時才想起,她早晨仿佛是偷喝了什么的,再瞧瞧洞外,天都已經(jīng)漆黑了。將藥“蜂蜜”給乙蜜灌下去,伊墨滿面怒氣的站起身,從床下將剩余的酒拿出來,再遮遮掩掩的藏到某處乙蜜肯定能看見能找得到的地方。
乙蜜的狐貍眼果然眨一眨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伊墨看了好生歡喜,但是嘴上依然再說:“再敢偷喝,看我不抽死你。”
番外一
其實,伊墨后來也郁悶的,乙蜜因為對什么都新奇,老是忘記去偷酒喝,他還得不辭辛勞的將酒香凝成束,引到乙蜜的鼻子里。
“我為什么總是生病啊?”乙蜜皺著眉頭,嘶啞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