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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藍臉紅了,渾身不自在。
江景行適時說:“今天禮拜天。”
“知道,我又沒怪你媳婦,你這么緊張護犢子?”梁月嗔怪笑道,目光又落到溫藍臉上。
溫藍被她看得更加窘迫,局促地像是個早戀被抓包的小學生。
江景行忙替她解圍:“穿成這樣像什么樣子?還不快去洗漱,換件衣服!”
溫藍應了一聲,感激地遞了個眼神給他,飛快溜了回去。
洗漱完畢、換上一套比較正式的居家衣服后,溫藍才推門出來,乖巧地叫人:“爸、媽、爺爺……姥爺怎么不在???很忙嗎?”
“他姥爺最近身體不太好,在醫院呢。”江爺爺笑著說。
溫藍忙道:“嚴重嗎?”
江爺爺笑笑,看上去還挺輕松的:“就那樣唄,這個年紀的人,哪個沒有點大病小病的?要是真一點毛病都沒有,才真是怪事了。”
“還是要多注意?!苯靶姓f,“改天我和藍藍一道去看看他吧?!?
“也好,他老說待在醫院很無聊,說他沒病,你們是故意尋個由頭把他關進來折騰他,就是嫌他老了煩了。你說,這人能不能知道點兒好歹?”
“他不就這脾氣?”
后來又說到兩人的工作,梁月說:“景行你自然沒什么好說的,你向來都不需要我們操心的。倒是藍藍,最近發展得挺好的,最近勢很猛。我看了你的秀,真的挺不錯,我那些個閨蜜還跟我要visso的貴賓卡呢?!?
梁月這個層次,哪能拿不到?
這是在幫她,要幫她牽線。
溫藍立刻會意,也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媽您說什么呢?只要您開口,別說是貴賓卡,就是半價卡免費卡我也樂得給,您這是給我做宣傳呢!”
“你這小嘴怎么跟涂了蜜似的?跟景行學的?真是有其夫必有其婦。”
溫藍被她說得臉紅了,回頭瞪了江景行一眼。
無辜被瞪的江景行只能苦笑。
好端端的,躺著也中槍。
后來又聊了會兒,終于把人送走。門關上的那一刻,溫藍扶著自己的胸口嘆氣:“領導終于走了。”
回頭見江景行忍俊不禁地靠在墻邊,氣不到一出來,過去狠狠拍了他一下:“你爸媽和爺爺過來你怎么不跟我說話?!我穿成這樣出去,我太丟人了!”
“不會,我爸媽都覺得你這樣很可愛?!苯靶行?,“別給自己增加心理負擔了?!?
“話是這樣說,可作為小輩的,哪能真這樣?”溫藍幽怨地看他一眼,“換了你,在我媽面前呢?沒準也沒多自在。”
剛結婚那會兒,她媽可是看他很不順眼的。
“那我陪你回家看看咱媽?”
溫藍點點頭,正好跟她交流一下visso此類品牌在京城貴婦圈子里的口碑。
下午,溫藍和江景行坐在沙發里看了會兒電影。
說是坐著,其實是江景行靠在沙發里圈著她,她躺在他身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影。
“還是抱枕靠著舒服,你身上硬邦邦的?!睖厮{說。
“給你靠,還嫌棄?”他不知道如何評價她這種行為,“以前你不是這樣的。現在熟悉了,上房按揭暴露本性了?”
“你也可以不給我靠啊。”她笑,眼尾飛揚。
就是吃準了他慣著她。
江景行將寬大的手掌覆蓋在她的腦袋上,揉捏,像揉一只狗一樣。
她果然炸了:“發型!發型!”
他憋著笑:“明天陪你去做護理?!?
溫藍:“那我要點最長的套餐,做它個十個小時,熨燙加上漂染,發根還要摩根燙,等死你!”
江景行忍著笑。
結果她又說:“我還要點它個十七八個小弟,圍著我伺候我!”
“你要點什么?”他剛剛還笑著,這會兒眼神危險起來。
溫藍噤聲,見好就收:“開玩笑開玩笑。”
晚上他們去了程一曼那兒,江景行帶了某個高奢品牌的限量禮盒,需要配貨很久那種。
程一曼原本還不以為然,很快就被吸引了目光:“你怎么訂到的?”
“他有錢唄有關系唄。”溫藍在旁邊嗑瓜子,慢悠悠說。
程一曼斜她一眼:“你是在跟我炫耀嗎?”
溫藍一點不怕她,她在她這兒就是沒什么威懾力的:“也可以這么理解。”
程一曼:“……”
這死丫頭,也就江景行這種王者段位能治她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