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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夏萱:“說的也是,就沒幾個男人不花的。所以啊,女人還是要實現財政自由,最好把家里的財政大權都管在手里,對家里的賬目要一清二楚。要是這樣,他就是想也不敢,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女人要是這點都拿捏不住,吃虧的是自己。說得難聽點,男人就沒幾個靠得住的,靠男人的自覺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
溫藍參與不了這話題,也不好發表什么意見,只能低頭默默品茶,拿自己當透明人。
耳邊又聽得陳夏萱說:“后來呢?你怎么治他的?”
季敏優雅地笑了笑:“我也不跟他吵,只是把家里的賬目一五一十給他看了,每個月進項多少,支出多少,讓他自己算一算,要是我跟他離婚,他能得到什么?他還剩什么?他自己能不能把這個公司繼續運營下去?還能不能維持以前花天酒地的生活?”
說到這里她都笑出聲來了,“那慫貨,一秒就認慫,跪在地上求我原諒,指天發誓說再也不敢了,還當著我的面兒打電話給那個小妖精,把她給趕走了,嘖。男人,不就這點花頭?有一句話你說的不錯,靠男人自覺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
“那你還離不?”
“離個p!離了婚他不得分一半財產?憑什么?這么多年來這公司都是我在運營,說難聽點他就是個吃軟飯的!我當他鴨子呢,心情好了免費睡一下,老娘心情差了他就給我卷鋪蓋滾蛋!還敢給我搞小三?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季敏點頭,隨即又說:“不過,你有時候也配合他一點,他想跟你那個你也別老不理他,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動物,你老板著一張臉,他看見你嚇都嚇死了哪里還敢碰你?”
陳夏萱無語:“你以為我不想?我每天工作累得半死,回家都快半夜了哪里還有時間和精力干那事兒?”
“溫藍你呢?”
驟然被點名,溫藍愕了會兒,只能干笑:“我家那個不好這個,挺規矩的?!?
季敏點頭:“那倒是,景行一看就不是那種亂來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陳夏萱潑涼水,“不是我故意挑撥你們夫妻感情,這種事情還是要注意,他老是出差,到處跑的,你知道他在外面怎么樣?還是要自己多留個心眼,男人光靠信任是不管用的,你一定要學會拿捏他。知道嗎?”
溫藍點頭如小雞啄米。
一開始不以為然,可后來回去一想,覺得她講的挺有道理。
夫妻之間,光靠信任是不夠的,還需要經營,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下午,她一個人拄著頭靠在餐桌上思考的時候,腦中靈機一動,拿出手機開始搜索“水晶小籠包怎么做”。
步驟一、步驟二、步驟三——成功,看著也不是很難。
她打了電話給生活助理,讓她去附近的超市給她買了做水晶小籠包的工具和材料過來。
小助理買了東西后給她送了特快快遞。
只一會兒,東西就上門了。
溫藍按照步驟開始運作,不忘拍了張照片發給江景行:[你晚上有口福了。]
彼時,江景行正在開視頻會議,探討公司下個季度的投資重點。這時,他擱在桌面上的手機不停傳來“?!?、“?!?、“?!钡南⒙暋?
偌大的室內鴉雀無聲,這聲音就顯得極為突兀。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原本很肅穆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
還好是老板,要換了其他人,不得被立刻轟出去?
江景行神色不變,粗略掃了下消息,然后將手機按了靜音:“不好意思,我忘記關了,繼續吧。”
盡管眾人心思各異,會議洽談還是回到了之前的軌跡上。
只是,因為這個一個小小插曲,這個會議時間似乎比以往的常規會議要縮短了不少,提前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屬于問題解決就散會那種,而不是像以往那樣還要針對幾個問題復盤個大半天。
老板第一個走人,其他人自然也站了起來,面面相覷。
八卦只想誰都有,一向以工作為重的老板這么反常,實在是……
……
溫藍是半個小時后才收到江景行的回復的:[看著挺不錯的。]
[不好意思,剛剛在開會,不能回消息。]
溫藍表現得很大度:[沒事,工作要緊。]
她看著手里根本沒有成型的面粉,心里已經被挫敗感填滿。
早知道不那么早發消息給他了,一副自己馬上就要成功的樣子。結果半小時過去,連面皮都沒捏出來。
她胡亂抹了一下臉上沾著的面粉,看起了說明書,感覺可能是水放多了,所以才這么黏。
[江景行:晚上有個飯局,我可能得稍微晚點才回去。]
[溫藍:男的女的?]
[江景行:一桌男人。]
[溫藍:沒美女?]
[江景行:母蒼蠅都沒一只。]
溫藍盯著屏幕,笑得樂不可支,不忘逗逗他:[口說無憑,到了那邊,記得拍張照片自證清白。]
江景行盯著屏幕,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一點無語,唇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回復:[遵命。]
晚上的飯局挺重要,江景行很重視維護和重要合作方的關系,提前就到了。但是,相應事情處理完后,他也沒有繼續停留,而是比預計的早了半個小時回去。
晚上10點,車停在地面停車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