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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的手上有影部,背后有翟南的暗部護著。再是深厚的底氣,也無法把她嬌寵成一個冷血的千金。
寧染墨撇了她一眼,不屑之色更甚。伴隨著不屑而來的是更加**裸的嘲諷。
她像是在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付云欣,“這是在秋后算賬?還是想要用你的影部來找我麻煩?”
“翟夫人。我尊敬您是一位成功的女士。您有地位,有能力,并且是翟南的母親。無論是哪一點,我都不可能對您有半點不敬。但是,尊重是一回事,解決問題是另外一回事。”付云欣不卑不亢,這個時候,她忽然就不再害怕了。
是啊,有什么可害怕的。
眼前的人,再是強大,再是優秀,再是成功。她依舊是一位母親,一位操心著兒子婚事的母親。
既然是為人母者,無論再是強大的女子,依舊會有一處柔軟的地方。
那處柔軟的地方,關乎于人性,包含著體諒和包容,更甚至還有這退讓和理解。
付云欣自認已經退到無路可退,無論如何忍讓小心,恐怕都不會如了她的意。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好顧忌的呢?
只要不是違法,只要沒有傷害別人,只要沒有違背道德標準,又有什么話不能問出口?
聞言,寧染墨不過是嗤之以鼻,面無表情,出口的話卻冰冷無比:“你要說的是什么?我聽不懂。”
聽不懂?不妨礙。
付云欣正要說話,眼神一飄,看見翟南對自己使勁兒搖頭。
有什么不對的么?
“如果,你說的是把你請到古樓的事情,不可否認,我確實做得有點不光明。但是,小蘇把你及時放出去,如果沒有我的默許,你覺得當時守在古樓里的人會只是她么?”寧染墨像是在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她。好看的眼睛一瞇,似乎是下一秒就能用眼神把付云欣給撕碎。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你覺得自己的人身自由和尊嚴遭到侵犯,我倒是可以彌補你。”寧染墨說的理所當然,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沒有想要彌補傷害的誠意,卻像是在街邊施舍窮人米錢的貴人。
事實上,寧染墨確實是貴人。貴不可及,尋常人只有仰視和暗地談論的機會。
翟南從后面過來,抓住寧染墨的手,很是親熱的拉著她,視線卻放在了付云欣的身上,示意她找機會先走:“媽,你剛才過來的時候不是說找我有事情要說么?我們好像還沒有說,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說?”
寧染墨回過頭,已經高出自己一個頭的兒子,那張與自己模樣仿佛的臉,雖然依舊帶著撒嬌和懇求,讓她忍不住心軟,卻依舊讓她有些心寒。
這就是她花費了所有的青春和心血養育出來的兒子,多時不見,第一次見面就急忙忙的掏出底牌逼自己做出抉擇。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