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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個字的回答配上殺意濃濃的眼神,宣告的是姬流云的絕決。
秦芳趕緊側身想要避開他這一掌,可是這一掌快的她已經有些跟不上不說,腳下偏又碰到了一具身體,阻得她一個趔趄,人就摔在了那人身上,此時姬流云的黑氣濃濃地掌是照著她的腦袋就直拍下來!
就在著千鈞一發之時,一塊飛來的琉璃瓦直接砸在了姬流云的腦袋上,阻擋了他的攻勢。
姬流云轉頭的時候,一個黑影已經奔至他的跟前,是劈掌就打在了姬流云的心口上,震得他連退數步。
“國師!”那熟悉的黑色袍子讓秦芳立刻認出了來人是誰,而這個時候,國師邁著大開大合的方步是直沖姬流云奔過去,姬流云也是臉有猙獰的聚力一掌就要往國師的身上拍!
“小心,他有毒!”自身躲過一劫的秦芳一看這情形,當即高聲提醒,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姬流云的身子驟然頓住,就像是被人給點了穴一樣,而與此同時國師抬手是照著他的胸膛一串的猛擊。
“噗!”姬流云立時噴出了一口血水,這下秦芳又急的跳腳:“哎。你不能打傷他,更別打死他,他可是我朋友!”
一個手刀砍在了姬流云的脖子上,他人翻著白眼的倒下了。
此時國師才回了頭:“當他對你出手的時候。你還當他是朋友,那就是找死!”
一句充滿著告誡的話語,泛著一絲怒氣,雖然聲音不是蒼蘊的聲音,但秦芳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種屬于的蒼蘊的氣息,就好像此刻站在前方的人是蒼蘊,正惱怒著她的愚蠢。
甩了下腦袋,揮掉著奇怪的聯想,秦芳一邊快步向兩人走去,一邊說到:“這個我知道。可他真是我朋友,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不認識我了,而且,好像聽到我的名字后,人就有點不大對勁。跟瘋了……”
秦芳話沒說完,人就忽然身子一晃,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的腿軟了,她的身體里寒氣也在洶涌的流竄--危機一除,全身繃緊的狀態一松懈的,身體里不屬于她的內力立時就開始了反噬。這讓她根本撐不住的跌在了地上。
“秦,你怎么了?”驟然含糊的一句話之后,國師的黑衣已到她身前,整個人被寒氣迅速包裹的秦芳艱難地抬頭言語:“我,需要熱……”
她話沒說完,身子就已經僵硬的像是被速凍了一樣。而此刻她的視界偏偏正好能近距離的看到國師的臉,結果她就驚訝的發現,國師的臉好像……有點歪……
她的眼眨巴了一下,雙眼就失去了光澤,整個人被凍到沒了意識。
而蒼蘊此時已經拉上了秦芳的手。自然是感覺到她體內寒氣大盛,想也不想的就連忙聚內力往她體內送,以保證她心脈不傷。
洶涌的熱度對抗著秦芳體內肆虐的寒意,再慢慢的中和里,幾乎變成冰坨子的秦芳終于整個人都不是硬邦邦的了。
感覺到她的情況暫時得以控制,未免接下來的調息里出現亂子,蒼蘊伸手在秦芳的身上點了幾個穴道,就趕緊將她抱了起來,然后一轉身的就發現本來應該躺在地上的姬流云,竟然不見了。
他的唇抿了一下,無暇顧忌是抱著人就走,直到將秦芳抱回她的芳華殿了,才在一群宮女太監大眼瞪小眼里,簡單吩咐著叫人去處置宮角。
……
暖意如溫泉驅散走一切寒意的時候,也為她帶來說不出的舒服。
秦芳覺得自己好像身在卿家的族地里,感受著蒼蘊幫自己調理時的那份安逸。
“蒼狼,是你嗎?”她輕聲嘟囔著,想要睜眼去看他那張妖孽的臉,可是眼皮卻沉重的她根本睜不開,而忽然的她的意識又沉淪進了黑暗。
縮回了手指,蒼蘊看著陷入昏睡的秦芳,伸手為他蓋上薄被后,便轉身出了芳華殿。
“好好派人看好你們娘娘。”蒼蘊一出殿,丟下一句話后便大步離開,留下宮女太監的面面相覷。
他們看到了國師抱著娘娘入殿,又看著國師在里面待了差不多兩個時辰,雖然他們不敢去想國師與娘娘之間會有什么不齒之事,但還是架不住一個個的心里浮著怪怪地情緒,想著國師和娘娘之間是不是有點別的啥關系……
“哥,你可回來了!”看到頂著假臉回來的蒼蘊,在密室里把自己都快窩出精神病的軒轅云峰是立刻沖他奔了過去。
蒼蘊揉下了臉上的假臉,密集的汗水嘩啦的躺下來,濕透了黑袍的領口。
“你這是……”
“你嫂子差點出事,我運功救她來著,出了些汗,這假臉不透氣,所以如此。”蒼蘊說著抓了帕子擦了一把臉。
“什么?我嫂子她咋了?”
“我師弟對她出手了。”蒼蘊說著眨巴了一下眼睛:“曼羅來的目的和我們預料的差不多,試圖挑起我們東碩的內亂,再順勢拿到借口動手……”
當下蒼蘊簡單的說了一下朝堂上的事,軒轅云峰聽完張著嘴一臉苦澀:“人家拿兩座城池來換,你不給,回頭她再下毒傷一些人,朝臣只怕要與我內訌的,你這樣讓她得逞,合適嗎?”
蒼蘊深吸了一口氣:“要想不被我師父察覺出東碩才是老虎,就必須得讓他認為東碩是只病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