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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秒后,他翻身從屋頂上下來,立在了殿門窗外,聚集了內力朝著她的睡穴點去……
用內力中和壓制了生力的澎湃之后,睡著的秦芳再也不是蹙著眉受痛的表情,反而是眉舒唇展,看起來很香甜的恬靜。
收了內力的蒼蘊看著她此刻再無痛苦之色,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眉眼,繼而便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兩秒后,又忍不住地輕輕碰觸了她的唇。
八個半月的分別,他對她日思夜想,卻又不能表露出分毫,以免師父會察覺--那不但會壞了他的一切計劃,更會讓她的性命岌岌可危。
他忍著,必須忍著,在秦芳還沒有完全掌握生之力之前,他必須讓她在師父的視線里淡薄到她只是自己盤算中的一顆棋子。
所以他和她相處的兩年里,努力的克制著自己對她的愛,不敢有過分的舉動,更不敢完全釋放自己的情感,只因為怕師父出關后獲取的信息里露出蛛絲馬跡,會害了她。
之后。他離開時命弟弟將她納為東碩之妃,除了怕她跑了,得找個身份綁著她外,也是想用一出障眼法讓師父以為這個女人他已經利用完畢。不會再和她有半點情感瓜葛。
現在,一切都如他所愿。
他不知道秦芳在東碩要找什么,但他卻知道她要找的東西在東碩。
而當秦芳溜進國師殿的密室里東翻西找時,他可以肯定她要的東西就在國師殿里,當時他就有了一個想法,一個能讓自己可以和她親近,和她相處,和她用另外一種方式保持親近的方法。
將懷中的人兒緊緊地擁在懷里,蒼蘊貪婪般的聞著她身上散著的淡淡體香,眉眼癡濃的看著她的睡顏。
秦芳。我會在你身邊的,一直在,永遠在。
“嗯……”懷里的人兒嗓間溢出一聲淡淡地輕音,隨即竟是身子在他的懷里蹭了蹭,繼而便抬手抱住了他的脖頸。似找了一個非常舒服的睡姿更加舒坦的睡去了
……
“哈……”打了一個慵懶的哈欠,秦芳抻著懶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呆呆地盯著床頂愣了兩秒,她紅著臉的把腦袋埋進了薄被里。
昨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回到了卿家的族地里,在海棠居的屋子里,蒼蘊抱著她,一面為她驅走體內反噬的寒氣。一面看著她,雙眸充滿著濃情。
再而后,他便抱著自己,親她吻她,與她同?眠……
“你可真是無可救藥了。”秦芳嘟囔著伸手揉搓著自己的臉爬了起來,愣了片刻后。她招了自己帶來的丫頭進來,沖她低聲交代:“發個訊息吧,我想知道,你家主子現在,身在何處?!?
丫頭答應著退了出去。秦芳則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起床起床,還得念經去,還得去問問怎么當那個度金身的冤大頭?!?
……
“哥,你昨晚沒睡好嗎?”軒轅云峰興奮的拿著一卷帛書奔進了密室里,就看到他哥在張嘴打著呵欠。
蒼蘊搖搖頭:“不啊,挺好的?!?
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睡了半夜,豈會不好?
他只不過一直舍不得閉眼而已。
“瞧你高興的樣子,莫非有什么好事?”蒼蘊詢問著,眼神已經落在了軒轅云峰手中的帛書上。
“這好事可大呢!你看看這個,這是今早我收到的消息。”軒轅云峰將手里的帛書送上,蒼蘊拿過打開瞧看。
“瑤華不虧是哥你挑出來的人,如今西梁曄王已被她所惑,看來再過個一年半載的,西梁就得內亂了?!?
“一年半載可太久了?!鄙n蘊說著將帛書還給了軒轅云峰:“你,即刻下令給瑤華,讓她在兩個月內挑起曄王與西梁皇的爭端,爭取在年關來臨時,西梁內亂?!?
“這么快?能行嗎?”軒轅云峰的眉蹙起,他覺得時間太短。
“你可不要小瞧女人?!鄙n蘊笑著言語:“她們是足可以令人瘋狂的?!?
軒轅云峰聞言撇了嘴:“我可沒敢小瞧,就沖你現在的瘋狂勁兒,也不難想象曄王若被瑤華迷惑會是何等模樣,只是到底內亂不是他想就可以的啊,得手里握著重兵才行,他現在似乎還沒握住西梁的兵權吧?”
“他很快就會握住的?!鄙n蘊說著看了一眼軒轅云峰:“你知道來西梁的圣使是誰嗎?”
“我叫人去查了,還沒有音訊?!?
“是毒尊的遺孀曼羅夫人,她雖然只是一個名義上的權力存在,但對于西梁很多人來說,依然是重壓,如今西梁之王派她來此,不難想象是想給咱們東碩一個教訓,但也可以說是想給她一個折損的機會……”
“借刀殺人?”軒轅云峰眉眼高挑。
“沒錯,反正傷了我們還是損了她,西梁皇都樂見其成,而這個時候,只要有人在西梁煽風點火,你看那些人的貪念會不會讓他們趁機該抓的抓,該奪的奪?”蒼蘊說著笑意滿滿:“他想著他的皇權,可低下的人更想他下來,那曄王早有上位之心,豈會不抓住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