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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秦芳終于在長途跋涉的行徑了幾乎兩個月的時間后才踏進了東碩的國都。
和親,長長的儀仗,繁瑣的奉迎,耗得她幾乎沒了體力。
在國都的國驛里歇息了三天,養足了精神后,秦芳終于是穿著錦衣華服頭頂三斤重的釵飾,一派芳華的出現在了東碩皇宮的大殿前。
此刻的她,那架勢可不熟當初與南宮瑞大婚時的頭臉,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東碩之皇沒出來與她行禮,反倒是叫太監念了一道圣旨,而這圣旨,不但嚇了她一跳,也嚇了東碩國的朝臣們一跳。
因為那圣旨的內容超乎了秦芳的想象。
她是來當妃子的,是來“嫁”給東碩皇帝當人家后/宮中的一員的,可圣旨給了她一個奇葩的封號,竟然是“空”這個字,而更奇葩的是,圣旨里說,她以后要每日到東碩佛堂禮佛做課,每日需念經祈福萬遍才可。
秦芳那一瞬間有點懵:她是來當妃子的,還是來當尼姑的?
不過,奇葩歸奇葩,她這個本來就不是真心嫁人的主,自然是規矩接旨由人領走,反倒是那些大臣們,驚愕的你看我,我看你之后,齊齊地開始在大殿前,求皇上召見了。
能不求嗎?
陛下宮闈先后納過七位妃子,但都一個個的莫名病死,之后皇上就再不納妃了。
后來,他突然來了興致,要娶南詔國的一個郡主,大家樂見其成,自然是支持的,哪怕等了兩年,為此興師壓迫他們也很樂意--畢竟,同意了,皇上宮闈不空,不同意,打下南昭,國土有擴。
結果,南昭同意和親,那個什么惠郡主來了,可到了這兒,皇上卻封了個莫名其妙的‘空’字,還把人弄去到佛堂祈福,這什么意思?
東碩上有國師相護,下有萬千圣僧,什么時候需要一個鄰國的女人千里迢迢嫁過來,跑來祈福念經了?
你說他們怎能不鬧?怎能不要個解釋?
大殿前的熱鬧,秦芳沒機會參與,她捧著那個奇葩的圣旨稀里糊涂的跟著人來到了皇宮的東南角上,被引進了一座奢華的宮殿之中。
“娘娘,這芳華殿是陛下為你定下的殿宇,這些宮女也是撥來伺候您的,而那邊相鄰的便是佛堂了。”引路的太監給秦芳做著介紹:“那最東邊的殿宇,是皇宮中的禁忌之地,因為那里是國師殿,是不被允許擅自進入,若有私闖者,無論身份,都是一律要杖責五十下,還請娘娘謹記。”
秦芳的心撲騰了一下,面上則是繃著微笑淡言應聲,又問了太監稱呼,知道他是皇上身邊的大總管王政王公公后,便學著電視里演得那樣,拿了些錢銀送上,說了些拜托關照的話。
王公公眉開眼笑地收了錢財,對她做了一些交代與提醒,秦芳一一的聽著,略有些心不在焉。
聽了一氣兒,王公公走了,秦芳把自己帶的卿海給的幾個卿家族人當奴仆的安排了下去,由著她們搬揀收拾的,自己則立在宮闕的外面一直遙看那被列為禁地的國師殿。
這算不算運氣極好?目標之地就在自己的跟前,雖然說是什么禁忌之地,但等她摸清楚了周遭的一切后,定然是能順利潛進去的,到時候拿到那株碧落草,豈不是任務完成?
與目標地的相近,讓秦芳心情極好,好到都快日落西山了,她才想起來,不管這個東碩之皇搞什么奇葩,她也是妃子的身份,自然晚上肯定是得侍寢的。
于是用了晚飯后,就乖乖的由人伺候沐浴更衣,而后便坐在殿內的大床上,等待著古代每個妃子都逃不掉的一環。
等下先用乙醚把他放倒,然后再找個丫頭替自己侍寢……
秦芳想著她早已構思好的計劃,反正帶來的幾個仆從,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得陪嫁她終身,幫她侍主,在這個時代,更是司空見慣的事兒。
只是,她什么都想好了,卻沒想到,她會在大殿內獨自一人的傻等一夜。
皇上沒來,那個納她為“空”妃的皇上,竟然沒來和她*一度!
秦芳有些發木的坐在床邊上打了個哈欠,而后她看了看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天,果斷趴床上睡覺去了。
而在她找周公補眠的時候,躺在自己寢宮里剛剛睡醒的軒轅云峰就從白舞的手里拿到了一張帛書。
“他要回東碩了,那可真是太好了!”軒轅云峰的言語里透著一抹喜悅,哥哥回來,他不但能脫離苦海,也不用去被那幫大臣們騷擾,這實在是好消息。
此時白舞一揚手,又送上一張帛書,軒轅云峰伸手接過,看完后,卻是眉皺了起來:“西梁圣使將訪我東碩?西梁圣使,這是什么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