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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蘊放下了劍,閉著眼的深吸一口氣,便是提氣運功。
不多時,秦芳背上那些針刺的血窟窿里便是有暗黑色的血液紛紛外滲,他掃了一眼看是如此,便加倍的運氣。
過了一陣,暗黑色的血液流淌的干凈,完全變成了鮮紅,他這才收了功,而后從身上翻出浸過藥汁的布條給她和自己做了包扎。
剛弄完這些,聽得屋外有散碎腳步,他抿了一下唇,起了身,走到了屋門口沖著提著藥箱四處瞧看的身影招呼了一聲:“這里。”
姬流云聞聲瞇著眼瞧望了一下才快步的跑了過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不在這里的話,只怕等你來,也晚了。”他說著指指床上的秦芳:“失血不少,又身中蛇毒,我給她吃了龍血丸,又給她傳血逼毒,應是沒性命之憂,剩下的交給你了。”
“什么?”姬流云根本沒看床上的人,聽到他把龍血丸吃了便瞪了眼:“你瘋了,一共就兩粒,你給她吃一粒,你叫……”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床上那個血肉色的軀體,壓低了聲音:“你叫玉麟怎么辦?”
蒼蘊抿了一下唇,隨即看向了秦芳:“這個女人,應該能給玉麟一條生路。”
“什么?”
“知道為什么我叫你立刻趕來嗎?”
“你給我的信我看了,開顱取物之事,聽來匪夷所思……”
“就是她做的,我親眼所見。”蒼蘊的眼里閃動著一抹希冀:“所以我想賭一把。”
姬流云聞言張大了嘴,他兩步奔去了床邊,等蹲到跟前一看秦芳那張臉,他便是喃喃自語:“還真是她!真難想象,一個王府郡主,竟然會這些,師兄,我昨天在相國的府上與她相見,她識得鼠疫,救了相國的千金,卻偏偏說那瘟疫是毒,還說她自己也得過鼠疫。”姬流云說著轉了頭看著蒼蘊:“你說她真的是惠郡主嗎?”
蒼蘊眨眨眼:“不是真的,何以搏命相救?”
“可是……”
“也許有些奇緣吧,就像你我一樣。”蒼蘊說著看了姬流云一眼,眼神有些飄忽。
“也是,反正她是的確懂醫術的,而且好像還是會些我所不會的。”姬流云說著蹙了眉:“師兄,你沒事吧?”
蒼蘊揉了下腦袋:“奇怪,不知怎的,我倒有點暈。”
姬流云立時兩步跑到跟前,捉了他的手腕號脈,隨即挑眉:“你失血不少,你給她傳了很多血嗎?”
蒼蘊眨眨眼:“也就和往常一樣,只不過順道逼了一下她的毒,怎么,很厲害嗎?”
“有些多,但以你的身體,無礙,少頃我給你弄點補血的藥膳吃,調理兩日也就是了。”姬流云說完回到了秦芳身邊,在看了一眼秦芳背上的鉤刺后,抿了抿唇,便打開了醫箱,取出了一把小刀準備給她剜肉取刺。
“等一下。”蒼蘊開了口:“她似乎有什么東西,比你那個好用,就是不知道在nǎ里收著。”
姬流云聞言回頭看他一眼:“你怕我給她留疤?”
“到底是女子。”蒼蘊說著轉身四處打量,那姬流云聞言卻是意外的看了看蒼蘊的背影,隨即眼珠子一轉:“師兄,她對你來說很特別嗎?”
蒼蘊的身子微微一頓,隨即繼續在屋內翻看:“她是玉麟的一個希望。”
姬流云眨眨眼,有些不信這個答案的打量秦芳,但見秦芳的眼皮動了動,隨即竟是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