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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士兵的武器,在她靠近的那一刻抬了起來,讓了路,那目色里的驚懼,彰顯著他不敢與之較量。
她沒有停歇依然前行,漸漸地更多兵勇效仿的想讓,卻大多是眼里有著欽佩之色。
什么是兵?護家護國的勇士。
什么是勇?直面生死不屈不撓。
一個女子在他們的面前彰顯著鐵骨錚錚,他們又如何不去欽佩?
所以越來越多的兵勇想讓不說,更用一種注目之禮給了她更多的力量。
可是,當這條低首之路快要走完時,吉祥大總管卻抱著一把寬背馬刀走了下來,這讓秦芳下意識的瞇縫了眼,而后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太后盛嵐珠。
“卿歡!太后有諭,若你有本事斷得這把馬刀,殿前之路定不為難,若你不能,那灑家就要尊諭的用這把刀留下你的右臂!”吉祥的公鴨嗓子難聽的叫嚷著:“免得你這北武雜血之人,以蠻力駭我南昭而得意自滿!”
北武……雜血……
秦芳的眼里閃過一抹厲色,在吉祥剛要捧起馬刀時,她一甩右臂,一巴掌就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吉祥的臉上,立時打的他半張臉都變形飛牙不說,更是血污滿滿地直接睡在了臺階上,半天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她瞪著他,言語森森,隨即彎身撿拾起了那把馬刀,而此刻在前方的眾人也看到了她的背。
把荊條下的白衣已然飄紅染血,那成片的紅在白色的襯托下,紅的觸目,紅的驚心,可是……惠郡主卻一聲不吭。
霎那間,周遭都沉寂在一種詭異的氣氛里,好像每一個人都不是在看戲,也不是在看她今日到底有多么的不堪,反而是在看著她奔赴法場一般,內心揪揪。
秦芳撿起了這把寬背馬刀,入手的重量足可以證明它當年在戰場上是一把上佳的武器,畢竟對戰中,一把馬刀可以砍斷馬的脊骨,這如果緊靠蠻力相斷,簡直是做夢!
可是,她有的卻不是蠻力,而是未來世界的高科技。
“太后,這把刀是您拿來要卿歡斷的,卿歡如果沒說錯,這把馬刀可是您盛家長者遺物,若今日我斷了它,您他日尋我麻煩可怎么辦?”她揚聲而問,聲音在殿前的階梯上飄。
“你只要能斷了它,哀家定不尋你麻煩,可若沒能斷的了它,那哀家就要你的右臂!”盛嵐珠言語著站了起來,一身金色的華服同帝王一道彰顯著她的貴氣。
秦芳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這把寬背的馬刀,繼而屈了一膝,把那馬刀橫在了腿上,手就按在了刀身之上。
“歡兒!”忽而,前方傳來卿岳的聲音,雖然有些被風,但他那吼聲,她卻聽的清楚:“刀為軍者之榮,不可毀,好女兒,你走吧,爹不需要你來負荊請罪,倘若為了茍活而身背罪名,爹寧可死!”
秦芳的眉一蹙,隨即大聲言語:“沒有什么叫做茍活,生命永遠可貴!”她說著右臂發力,但見那寬背刀點點向下彎曲,卻在即將斷裂之時,她又換了個地方再掰。
風呼呼的吹著,背后的白衣之上,血色在迅速的擴大著它渲染的面積,而秦芳手里的寬背馬刀則變成了,一個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