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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依舊是一襲白衣,銀色的絲線在那月白之上繡著竹紋陪著他那長長的梳起的馬尾,以及他腰上懸掛的劍,倒是英氣滿滿。
“你何必拿話激朕,朕不輕諾,既許了,自是會做的,朕應的是你家人不死,他們就在牢中坐個二三十年的牢,也是不死,這可不算忘記了帝王之諾,而你若想讓你的家人走出牢房,那朕卻不得不問你的罪。”
“不知陛下要給卿歡扣什么罪名?”秦芳立時轉頭去看南宮瑞。
南宮瑞輕笑了一下:“朕問你,你到底是否與朕大婚之前,與人私會?”
秦芳當即言語:“自是沒有。”
南宮瑞沒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一旁一直沒吭聲的蒼蘊。
秦芳見狀也轉了頭,那蒼蘊此刻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竟沖著秦芳一嘆:“歡歡,你還是實話實說了吧!”
歡歡?
秦芳一聽這稱呼直接傻了眼,再看到蒼蘊那一臉疑似親近的表情,以及那眼里透著的無奈,立時就覺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你剛才說什么?”本能的,她厲聲沖著蒼蘊而言,心想著,這混蛋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亂陷害自己的。
此時蒼蘊站了起來,沖著南宮瑞微微一欠身:“陛下可否給在下與其單獨相言的片刻?”
南宮瑞一擺手,算是準了,當下蒼蘊過來,直接抬手就拽上了秦芳的手,給她了一個跟我來的眼神。
那一刻秦芳其實很想甩掉他的手,但理智還是讓她選擇跟到了門外。
“認了吧,皇帝總不能打自己的臉,何況這個說辭已經天下傳遍,你要洗清太難,就算我已答應他做他的幕僚三月換你自由,可要他放過你的家人不死,那就只能認罪,你是想你爹背負奪宮的罪名流放呢,還是想他只是沒教養好一個女兒以至于延禍呢?”
他說的很輕很急,卻字字清晰,秦芳聽著咬了唇:“就不能還以清白嗎?”
“清白二字談何容易?你爹可是進了死牢的,由死變活,只能是認罪后開了天恩,若你執意較勁兒,新帝也要個穩扎穩打的開場,你難道還指望他出爾反爾再編一套說辭嗎?”蒼蘊說著輕嘆了一口氣:“過剛而易折,若要救你們全家,只能如此。”他說完松了她的手,退了兩步轉身入屋。
不再逼她,卻是要她做個選擇。
秦芳立在那里蹙了眉,若是葛王妃以及她那一對兒女,她才懶得管他們死活,可是她王爺老爹卻不一樣,從一開始就選擇了活她一人,如今她又怎能不想辦法讓他好過?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氣轉了身,邁步而入,看著那南宮瑞開了口:“不錯,我的確與人在大婚之前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