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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瞅著常笑的臉不語,這樣平靜,一般就是說她快到極限了。
“你都能給我戴上綠帽子,我就不能找幾個別的女人?”忘川魚死網破。
那些暗衛們受過訓練,臉上沒有任何表,但是心底……不知道為誰捏了把汗。
忘川以為常笑會爆,但是沒有,常笑看了眼百里蘇蘇,點了點頭:“行,不用趕她走了,把她打包洗凈送到攝政王床上,給我看好了,攝政王若是離開天鳳一步,立即通知我,本公主立即自我了斷。”
這……話好矛盾,是個什么況?
百里蘇蘇只當自己贏了,畢竟太虛大人的實力在這里,區區一個鳳安安,怎么能滿足得了太虛大人。
百里蘇蘇正待上前挽住忘川,哪知忘川冷眸一掃,比常笑那一眼恐怖程度直線上漲一萬倍,讓她生生停住。一息間,忘川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百里蘇蘇猶帶不甘,欲四處找尋忘川,百里焰嘆了口氣:“走吧,難道你沒現自己被人利用了。”
百里蘇蘇還想爭辯,被百里焰直接給拖走了。
忘川感知四處,也未現常笑的蹤跡,想必是氣極用了星移陣走了,他面色不變,但心里一陣慌,急欲回府,卻見鳳九陪著常歡走了過來。
見到常歡,忘川一喜,有兒子在,多了一分把握。
不管鳳九臉色為何很臭,忘川問道:“公主呢?”
“公主……好像去找朝華小將軍去了。”
忘川:……常歡你跟我一起找你娘去。
待忘川走后,鳳九折身,常笑從陰影之處走了出來。
“要不去我府上喝一杯?”鳳九笑道。
常笑斜看了他一眼:“你還是快點查查離淵的消息吧。”
鳳九干笑了兩聲,見常笑欲走,好奇道:“你又不讓他找到,又不去我那兒,準備去哪?”
擱以前,鳳安安哪能忍了這口氣,非得鬧上三天三夜。不整死個人不罷休。
“回去。”常笑簡意賅,見鳳九濃眉皺起,補充道:“等著看多久能找回去。”
這……還是一樣磨人,幸虧她磨的人不是自己。
且說忘川先去了朝華那里。朝華和傲軒兩人早就從宴會上退了下來,勾肩搭背地到了朝華這兒,擺上一盤棋,難兄難弟在一起沒事罵罵元清和,很愜意,很默契。朝華一邊下棋,一邊又在大罵某人頭上連根頭也沒有,不如出家做和尚,別竟給人添堵,比如招惹百里蘇蘇這種事兒。
朝華伸指捻起玉子。對傲軒道:“咦,剛才還不覺得冷,怎么這會兒這么冷。”
傲軒直勾勾地看著朝華后面:“大概是……”
朝華怒道:“我就知道,混蛋元清和,一想起他我就生氣。一生氣我就冷,長那么一張臉還冒充美男,他有我好看嗎?”
“你的棋越下越臭了,難以想象還是我教你的。”
忘川聲音一響,朝華不由打了個哆嗦,那感覺就像很多年前被他倒吊在湖水上面。
不過忘川說了這句話之后就走了,看見這兩個光棍。就知道常笑壓根沒來這里,既然不在這里,鳳九為什么要對他撒謊,忘川不再去別處,篤定某人就在公主府等著自己。
果然見房內一盞燈火搖曳,忘川推門而入。常笑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腳前擱著一本書正在看著。
“怎么不叫人多點幾盞燈,傷眼睛。”忘川揮了揮衣袖,燈火驟亮。
常笑不語,用手指翻開一頁。仍舊看得津津有味。
忘川在床邊坐下,瞧著妻子簪已解,烏攏在耳后又垂了下來,尖尖的下巴輪廓極其惹人憐愛,不由伸出手去摸她的秀。
常笑眼看似未動,卻在他將要摸到的瞬間向一旁躲去,忘川不由好笑:“好了,我知道錯了,娘子太過聰明真是個……大問題。”
常笑本來心緒平穩,聽他這句話突然覺得煩起來,手中書一合,翻身向里睡去,擺明了不想搭理忘川。
忘川脫了鞋子,在床外側默默躺下。
常笑本來覺得他要說點什么,結果一不地躺著,越想越氣,蹭地一下坐了起來。
忘川嗤地一聲笑了出來:“五百六十五息。”
竟然一直在數她能忍多久,常笑氣極,想也沒想,隨手抓起一物朝他砸去。
只聽忘川“哎呦”一聲,白玉般的額頭上竟浸出了點點血跡,是方才看得那本話本子砸的。
聽他一聲慘叫,常笑把什么都給忘了,急忙探身去看,忘川借機握住妻子小手,一臉壞笑。
“不生氣了?”
“生什么氣?我哪敢生你的氣,我是母老虎,你是大人物!大家都想來解救你呢!”常笑沒好氣道。
忘川捧住她臉,不顧她躲,在唇上輕啄一下:“酸的,我喜歡;母老虎,我的最愛。”
常笑翻了翻眼推開他,下床翻抽屜找出藥來:“你再不說,我明天便召見裕家四胞胎。”
忘川:……
裕家四胞胎是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子,不知鳳長鷹從哪里找來的,早先得知忘川那般作為時,有意選了一些男子預備著伺候常笑,這四胞胎便在其中,因為四個人長得難以分辨,估摸著鳳長鷹也是為了逗常笑一樂,此時被常笑拿出來威脅忘川,忘川也覺甚為搞笑,但見妻子表很嚴肅,只得強忍著笑意,沖常笑勾了勾手。
“方才害為夫好找,娘子過來給為夫好好揉揉腳,為夫就告訴娘子。”
常笑把藥瓶重重一放,轉身往外走去,方才也害得她想殺人,弄個人過來給她砍啊。
腰被一條柔軟的布裹住,忘川急之下拽下來半條芙蓉床帳,常笑現在哪里是他的對手,輕易便被忘川按在身下。
瞧著妻子因生氣更加瑩澤的眼睛,忘川不由勾起一個邪笑,先撬開那紅潤的櫻唇,逼得常笑和他纏弄半響,才微微抬頭道:“離淵已經去了不知山。”
不知山下方正是中州的支柱,常笑早就命令鳳九全力探查離淵的消息,傾國之力竟還比不上紫尊的耳目,暗嘆之余,常笑慢慢道:“所以你挑上百里蘇蘇,想讓我生氣,你正好去不知山找離淵。”
“我只是不想你們出事。”忘川輕啄妻子粉唇,眼眸沒有隱藏,直直看著妻子。
兩人太過默契,百里蘇蘇這樣的,還不比薇薇好看,且忘川表面看著清雅風華,感上卻固執堅持,若非如此,她又如何有機會與他破鏡重圓。筵席之上,那對百里蘇蘇的厭惡不似作假,又何至于和百里蘇蘇勾勾搭搭,能讓他這么費心對付隱瞞的,除了她還有誰,那便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離淵有了消息,如此看來,她的推斷完全正確,但這并沒有讓她松了口氣,相反心頭更為沉重。
常笑一頓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三日之前。”
忘川說完,久久不見妻子回聲,抬眼一瞧,常笑似笑非笑:“離淵才是你的真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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