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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錯藥了?”白屹東驚愕地看著如許,如許也是一臉疑惑。她快步走過去,試圖拉開白宇南。沒想到,小家伙反而更激動了,眼淚唰得就流下來:“媽媽,你為什么不信我?如果爸爸傷害你和弟弟怎么辦?我要保護(hù)你們!!”
“什么……什么弟弟?如許?”
“沒有啊。小南?”如許驚訝地抱住渾身顫抖的白宇南,和他輕言細(xì)語地交談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原來,幾天前,她一直有點反胃,恰巧被白宇南看到了。他立刻聯(lián)想到在英國時,沈阡某次意外懷孕,也有類似的表現(xiàn)。小家伙激動極了,立刻跑去問如許。但如許心里掛著白屹東,也沒當(dāng)回事,隨便應(yīng)付了兩句就過去了。
沒想到,他一直放在心上。
她感動地把小家伙摟進(jìn)懷里,溫柔地親了兩下:“小南乖。媽媽知道你勇敢,但爸爸不是壞人,不會傷害我們的。”
“什么亂七八糟的?”白屹東漸漸回過味來,驚愕的臉上漸漸泛出惱怒:“白宇南,你以為我要干嘛?”
白宇南攀著如許的肩膀,抿著嘴唇,警惕地看著他。
白屹東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兒子一眼,對如許努了下嘴:“來,媳婦,你出來。”
“我也去!”白宇南大聲叫道,繼而趴在如許的耳邊,輕聲道:“媽媽,去廚房邊上,讓姥姥、姥爺都看見。”
哎,你個小東西!白屹東看清了他的口型,哭笑不得。
如許笑著摸了摸白宇南的頭,好容易才勸服他留在房間里一刻鐘。
白屹東挽著如許的手往外走,余光中看到自家兒子正巴在門邊,正義凜然地盯著他。他不由苦笑:“得,如許,現(xiàn)在你成親媽了,我是后爹。”
“屹東,你也別怪小南。畢竟現(xiàn)在他年紀(jì)小,不明白大人們的心思。但有一點,我一直很奇怪——小南學(xué)校里的老師、家長被輿論誤導(dǎo),情有可原,怎么你公司里的也有人站出來,向你潑臟水呢?最近,意翔基金的股價跌得很厲害,是不是公司內(nèi)部出問題了?你別瞞我。”
“呵呵,難得,你居然也關(guān)心我公司里的事了。”白屹東不無自嘲地笑了笑,點點頭:“沒錯,是有客戶撤單了,幾個大股東也在觀望。你老公可能要成窮光蛋了。媳婦,你怕嗎?”
“不怕。”如許堅決地回答:“我相信,你不會走到這一步。就算真破產(chǎn)了,你也能從頭再來。屹東,我對你有信心,你對自己沒有嗎?”
“可我怎么記得,以前好像有人說過——如果我不能工作,是要養(yǎng)我一輩子的啊?”白屹東強忍著內(nèi)心的激動,微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子。頓了下,忍不住又去親吻她的臉頰:“丫頭,放心。為了你,我也不會輸。”
如許怔怔地看著他,手不由自主地?fù)嵘纤哪橆a,沿著那英挺的輪廓一點點撫過去——他的眼、他的眉,還有那散不去的堅毅和憂傷。
縱然誹謗漫天,縱然親情疏淡,他依舊筆直地矗立著,為了她和孩子。
“屹東,你別擔(dān)心。小南……會明白的。”她輕聲呢喃,慢慢踮起腳,去碰他的唇。
“咳咳。”背后傳來兩下尷尬的清嗓聲。如許紅著臉,松開了手:“爸。”
“嗯,東子啊,你剛才說的鱔段,我試了兩回,好像還是差點火候。要不,你過來看一下?”如許父親江卓背著手,低聲道。
“好的,爸。”白屹東點點頭,在如許手背上輕拍了兩下:“去陪臭小子吧。不然,等會兒又跑出來跟我拼命。”
如許撲哧一聲笑了。看著儒雅內(nèi)斂和父親和高大英俊的丈夫一前一后地離開,她的心里微微一動,繼而又有些空茫。
經(jīng)過她的再三勸解,白宇南終于答應(yīng)給白屹東一個為期兩周的“觀察期”。白屹東聽到這個結(jié)果,差點笑噴出來:想當(dāng)初,他為了拖住如許不和自己離婚,也簽過個為期半月的“不平等條約”。誰料,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這個法寶又還到他身上了。
不過,如果能借此讓兒子安心,也沒什么。
飯桌上,如許還在循循善誘。一會兒向白宇南介紹哪道菜是爸爸親手做的,一會兒又讓他夾菜給白屹東。江家夫婦默默看著,若有所思。
中飯后,雨停了。江卓帶著白宇南去看門前的小金魚,如許則和母親云曼琴一起洗碗。白屹東百無聊賴地在廚房外晃悠,看了幾分鐘電視,就又溜到門邊:“媽,我也幫忙吧。”
“沒事,一會兒就好。”如許轉(zhuǎn)頭,對他笑了笑:“再說,你一只手能干嘛?”
“哎,如許,你可別看不起我。剛才要不是你攔著,這一路,我都能開回來。我還能用左手釣魚、打球呢!明兒就讓你瞧瞧。”白屹東不服氣地叫道。
如許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開大了水龍頭。
在嘩啦啦的水聲中,云曼琴笑了:“好了,東子,你就到旁邊歇著吧。許許一會兒就來。在自個兒家里,還能飛了不成?”
被戳穿心思的白屹東噎了下,灰溜溜地瞟了如許一眼,走了。
云曼琴聽著外面隱約的電視聲,接過如許手里的布,細(xì)細(xì)地擦著碗碟:“許許,我看你和東子的感情,好像好了很多。”
“有嗎?”如許微微臉紅:“可能是他脾氣變好了吧。在孩子面前,總要做個榜樣。”
“我覺得不是。東子自身條件好,性子又傲,我以前總擔(dān)心你倆過不到一塊兒去。說實話,過去你倆來看我,雖然表面上和睦,但我怎么看,都覺得不像一對夫妻。不像現(xiàn)在,哪怕你倆遠(yuǎn)遠(yuǎn)坐開,那眼睛都是互相望著的。許許,你現(xiàn)在是真心喜歡上東子了吧?”
“媽。”如許咬住唇角:“我知道您要說什么。您放心,我是真心實意想跟他過一輩子的。小南很聽話,他就是我們的孩子。”
“那么,我替你毀了那東西吧。它就是個定時炸彈,如果讓東子知道你當(dāng)初結(jié)婚的原因,再寬容的男人,也受不了。”云曼琴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別,媽!我……我自個兒處理吧。您放心。”如許的聲音微微顫抖。
“那就盡快。現(xiàn)在,正是東子需要你的時候,千萬別出什么事,讓他分心。”云曼琴堅決地說。
“好。等他明天上班了,我過來找您。”如許黯淡地點點頭。
走出門口,早等得不耐煩的白屹東一下子站起來,向她大踏步地走過來。他的眼神里是異常的神采,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剎那間讓如許以為,他是不是聽到了自己和母親的談話。
可白屹東只是握著她的手,放到嘴邊反復(fù)吹了吹:“看你手涼的。明兒,我就叫人過來裝個水寶。老人家不肯接受新科技,你就多勸勸。好歹你和小南還要在這兒待一段兒呢。”
“屹東,沒事的。真沒事。”如許靠在他懷里,低著頭,不敢看他熱切的眼睛:“只要你在,什么都沒關(guān)系。”
☆、第98章 跟我玩手段,他還嫩了點
其實,白屹東原本想問如許犯惡心的事。剛才,他在飯桌上一直暗中觀察,雖然如許吃得一如既往地緩慢、嫻靜,他卻多少看出點不一樣的。
比如,如許以前不碰的東西,現(xiàn)在卻突然有了興趣。她的下巴微微圓了起來,腰臀部似乎也比過去豐滿了許多。白屹東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信心的——以他的勤奮度,沒有理由不中標(biāo)啊。
其實過去,他也有很多機會,讓如許懷孕。可那時,他總介意著白宇南的感受,怕孩子覺得自個兒又被冷落。但實際上,兒子并沒有他想得那么脆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