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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么算了,還能怎么樣?他是我哥啊!”白屹名捂著額頭,長嘆一聲:“司馬大哥,我現在才算是聽懂了你當初的話音。說實話,我倆認識得最晚,但如今,我唯一能對著說說話的,也就是你。我家里和朋友們都向著四哥,就算我想查,也有趙五他們攔著。我看最后,最多是四哥道個歉,賠償一下了事。反正我和嘉嘉的命都不值錢,只有他白屹東才最金貴!”
沒出息!難怪被何嘉那蠢女人捏住呢。司馬尋在心里冷笑,臉上卻是一副氣憤至極的樣子。
他把酒瓶挪到一邊,俯頭過去,厲聲道:“六少,話不能這么說。如果那時,白屹東真有心想殺你們夫婦,那就是完全不顧兄弟情分了。既然如此,您又何必還讓著他?”
“司馬尋,你怎么還沒聽明白?!”白屹名焦躁地捶了下桌子,失控得吼道:“不是我想讓他,是我根本拿他沒辦法!四哥他……”他沮喪地說:“他太厲害了!”
“六少,事在人為。只要是人,都會有弱點,白屹東也不例外?!彼抉R尋望著他的眼睛,低聲道:“比如,他兒子……”
“不行!”白屹名連連搖頭:“這事跟孩子沒關系,我不會拿他出氣的。”
“那就換一樣?!彼抉R尋幽深的眼眸,直直地看著他,聲音充滿蠱惑:“六少,您好好想想。失去什么,會讓白屹東疼呢?要那種疼到骨子里的,讓他今后再也不敢打你倆的主意?!?
“那是什么東西?”白屹名茫然地搖搖頭:“司馬大哥,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說吧。這會兒,我的腦子亂得很,什么都想不出來了?!?
司馬尋淡淡地笑了笑:“我是說——意翔基金。他白屹東憑的不就是錢嗎,只要斷了這一條,看看z城還有誰敢幫他?我愿意幫你出這口氣,只要你配合一下就行。我聽說,你在意翔也有不少股份?!?
“司馬大哥,你想得太簡單了?!卑滓倜麩o奈地給自己又倒了杯酒。望著暗紅的液體,他苦笑一聲:“不是我看不起你,但四哥經營那么多年,所有的關系都鋪好了。就算我一人倒戈,也沒用。后頭還有一批大股東,隨便哪個動動手指,就夠公司吃幾年了?!?
“哦,真這么厲害?”司馬尋故作驚奇地挑眉。他揮手讓服務員退遠了一點,按住了白屹名手里的杯子:“六少,說說看。說不定,還有我認識的人呢?!?
“不可能,他們都是……”白屹名失口叫道,片刻后,含糊地搖搖頭:“算了,不提這個,還是喝酒吧。”
作者有話要說:小六還是很正直噠。
☆、第96章 你很快就會知道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不行。”司馬尋冷冷地看著他,手指一使勁,壓得白屹名痛叫一聲:“哎,你……”
他的眼神突然定住了。他似乎看到了幾道光,一閃而過,接著頭腦就一片空茫。
“說吧,除了你爸,還有誰在后頭支持白四?”司馬尋靜靜地看著他,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意:“多說點,你可沒多少時間了?!?
半小時后,司馬尋叫了輛出租,把神志不清的白屹名送回家。
他在酒吧門口,隔著車窗玻璃,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屹名。屹名歪倒在后座上,一邊用力地扯著自己的領口,一邊喃喃自語。
司機正要踩油門,卻被司馬尋攔住。他遞了兩張大鈔過去:“師傅,不好意思,我有點私事想再囑咐他幾句。您能在外頭等一下嗎?
“哎,怎么事這么多?好了,好了,你快點!我怕他吐車里。”司機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蹲到花壇邊抽煙了。
“好的,謝謝?!彼抉R尋微笑著地拉開后車門,把頭探進去,用手親昵地拍了下白屹名的肩膀:“六少,醒醒。抬頭,看看我?!?
“嗯?你……你要干嘛?別吵,走開!”白屹名昏昏沉沉地用手拂開,就要轉身。司馬尋眼神一冷,突然伸手惡狠狠得把他拽了過來。
“我叫你看著我!”他陰冷地盯著他,猛然拿下了眼鏡:“看著這雙眼睛!記住了,你再也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要不是你多嘴,白四也不會找上阿晟。所以,你倆和沈阡,我都不會放過。
你們就等死吧。
送走白屹名后,司馬尋心情愉悅地回到了別墅。
迎面,看到強子急匆匆地走過來:“先生,您怎么才回來?金秘書說聯絡不上你,他很惱火。”
“沒事,讓他等著?!彼抉R尋拿出懷里的手機,玩味地向強子笑了笑:“難得我這輩子還有機會叫老爺子等,值了!”
“可是,先生,您真打算把所有資料都交出去嗎?”強子擔憂地皺眉:“萬一您幫著拉攏了白家,回過頭,老爺子又把我們推出去做人情,怎么辦?我們可一點勝算都沒有啊?!?
“呦,難得。我們的狙擊隊長也知道動腦子了。”司馬尋大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不是還有賀小姐嗎?雖然當年她家的海外關系,不夠救她爸,但把我們幾個弄出去,還是綽綽有余。行了,聽白六煩了一晚,我也累了。晚安。”
“晚……晚安?!睆娮觿e扭地看著他的背影——今晚的先生,似乎親切地有些過分。
司馬尋滿面笑容地走進臥室,剛想換套衣服,突然雙眼一陣劇痛。他忍不住“啊”地一聲捂住眼睛,手用力向旁邊摸去。好容易碰到了櫥柜門,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一點點走到床邊。然后喘著粗氣,把枕下的眼藥水拿出來。
捏著那小瓶子,司馬尋有些猶豫。可是眼部的痛楚越來越強,似乎帶動了整個頭部神經。他只覺得眼眶和腦子里,像有千百把鉆頭同時轉動,眼淚忍不住就往下淌。
他顫抖著把藥水點進去,眼睛頓時清涼了一下,又火燒一般地疼起來。他無法控制地弓起身體,在床上翻滾shen吟。
不行,必須再堅持兩個月。一定要親眼看他們都死絕了,才行。
阿晟,對不起。我最終還是不能保住你在這世上最后的東西。
還有如許……你很快就會知道,我給你準備了多好的禮物。
你一定會高興的。
兩周后,如許準時來到市局接人。刑偵隊長趙應親自送到了門口。白屹東嬉笑著揮了揮綁著繃帶的右手:“趙五,回見啊?!?
趙應愣了下,撲哧一聲也笑了:“行,回見?!?
“媳婦兒!”白屹東歡呼一聲,張開雙臂,摟緊了如許:“都十幾天沒見了,想死我了?!?
“哎,屹東,先上車吧。”眾目睽睽之下,如許很不好意思。沒想到,這廝被刑拘了一回,反而更豁得出去了。她越推,白屹東貼得越緊,最后被他結結實實得在臉上親了好幾口,才終于脫出來。
攜手上車后,白屹東望著陰沉沉的天色,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挺好,看來能在下雨前到家、。”
“嗯?!比缭S神情復雜地應了聲,慢慢攥緊了手心。
雖然她對白屹東的能力有所了解,但目前的局面,實在稱不上一個“好”字。
外面對白屹東本人及公司的質疑,越演越烈。而何嘉父母這面,又堅持不肯和解。如許曾當面問過白屹名,得到的回答是——這是他們家自個兒的決定,他也無權干涉。何嘉這邊,就更不用說了,開口閉口恨不得立刻把白屹東再關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