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落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good night.”
如許熄了燈,轉身看到白屹東靠在門邊,眼神明明滅滅。
她假裝看不見,反手關了門就走。白屹東自然地用身體一擋,右手順勢滑下,圈在了她腰間:“如許,今天謝謝你了。孩子缺一個媽媽,以后只能讓你多操心了。”
“你和沈小姐真不能再轉圜了?”如許皺眉問。
“不能。”白屹東回答得斬釘截鐵:“我兒子再小,也是有尊嚴的。等他大一點,我會把所有事都告訴他,讓他自個兒決定。反正,我是無愧于心的。”
如許暗嘆一聲,知道這事已經塵埃落定。她輕輕點頭:“行,你就放心吧。”
真是……乖巧啊。白屹東靜靜地看著她,滿腔的憤懣都隨著那輕言細語而去。她就那么垂著頭,黑亮的發絲順著耳際滑下一縷,輕飄飄的,似乎能一直蕩到他的心里去。
然后一勾,他就魂不守舍。
白屹東忍不住笑起來,手在她腰間輕佻地捏了把:“那……媳婦,時間還早,要不,我們還去打臺球?”
如許怔了下,白了他一眼,不聲不響地往外走。白屹東緊跟在旁邊,壓著聲音,悶笑:“真的,寶貝,我就純粹想跟你打趟臺球。天地良心。”
“你有良心嗎?”如許忍不住回嘴。
“怎么沒有?”白屹東笑嘻嘻地拍了下自己胸口,然后順著往下滑:“這兒,還有這兒都是,你要不要親手摸摸?”
“流氓!”如許羞惱不已,看他賊兮兮地又要伸出魔爪,心里一急,就跑了起來。
白屹東看她扭捏的模樣,原本玩笑似的三分心思,頓時變成了八分。他像采花大盜般奸笑:“哎呦,好標致的小妞,往哪兒跑?”
兩人繞著走廊出大門,沿著路燈照耀的小徑,一直跑到白天的湖邊。白屹東有心逗她,故意放慢了腳步,等她氣喘吁吁地停下,又長牙舞爪地撲過來。
雖然如許明知即便他追上了,也不會怎么樣,但心里提著一口氣,就是惶惶惑惑得不敢停。
這個男人心里藏著太多秘密,她怕自己一回頭,又看到不該看的。
“如許,如許……”身后白屹□□然叫了聲,開始大喘氣:“你過來,快過來……”
“啊?”如許慌忙轉頭,看他皺眉捂著胸口,沉重地坐到地上。
“你哮喘又發了?”她立即跪在他身邊,給他一邊解領口,一邊摸口袋:“藥在哪兒?是不是又丟車上了!你這人真是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那還不是被你逼的!咳咳,追追小南也就算了,你這樣一跑十來分鐘的,我哪兒吃得消?呼呼,太難受了,給我揉下……嗯,就這樣……用點力……”白屹東粗重地喘氣,慢慢低下頭。
呼吸停了。
如許猛然抬頭,只看見了一雙燃著火焰的眼睛:“寶貝,我今早和小南玩的時候,就想——如果抱著你在這兒滾一滾,一定挺好。”
“啊!!”如許的驚叫才出口,已經被他結結實實得抱住了。
“白屹東,你還有沒有廉恥了,連病都裝……”如許怒道。
“裝病算什么,我最擅長的就是裝大尾巴狼!你不知道嗎?”白屹東狡黠一笑,抱著她就往地上倒。
難道,這廝的潔癖也是假的?如許腦中一片空白,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這么一句。
然后,像是有人切斷了她腦中最后的理智開關,白屹東撐著手臂,壓了下來。
這是如許第一次在野外與白屹東親熱,瘋狂又甜美。
四下無人,遠處的別墅區亮著模糊的燈,還有不知名的小蟲輕嚀。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聽憑本能,毫無顧忌。
但當理智回來后,如許立刻羞得恨不能挖個地洞鉆下去。
偏偏這個無恥混蛋,還試圖“安慰”她:“寶貝,沒事,我早看過了,這兒沒攝像頭。”
“哎,真沒事,剛才根本沒人路過。我特地挑了這兒有假山擋著的,絕對安全。”
“哎哎,寶貝,你倒是抬抬頭啊,別悶壞了。”
誰理你啊,臭流氓!
如許只覺得渾身燙到快要燒起來。她把臉更用力得埋在身下的襯衣里,穿著幾乎撕成破布的裙子,背對著他,不肯動彈。
“干嘛,這么喜歡我襯衫的味道?行,那我再去拿兩件過來。”白屹東悶聲低笑:“反正你老公身材好,不怕人看。”
雖然明知不可能,如許還是慌忙轉過身,捂著胸口,咬牙切齒:“白屹東,你敢丟我一個人試試?”
“呵呵。”白屹東笑了,嗓音暗啞溫和:“敢是敢,只是不舍得。”
怎么可能舍得?面前的如許像只被逼到末路的小兔子,裝腔作勢地瞪圓眼睛,身體卻微微發抖。她緊咬著嘴唇,似乎下一秒就要羞哭出來。
白屹東的心軟得不成形,情不自禁地把她擁入懷里,像哄孩子似的,輕拍著她的背:“哦,寶貝,不哭,都是我不好。我流氓、我混蛋,不難過了,好不好?”
他不哄還好,一哄,如許真覺得自己祖上八輩的臉都丟光了。她咬牙想推開,又怕這時候突然來人走光。遲疑之間,那個無恥男人忽然抱得更緊了。
頭頂上他的聲音,仿佛嘆息:“丫頭,你還要我……怎么辦呢?”
我已經把整顆心都捧給了你。你若不要,我也只好再跌回深淵里去。
如許愣愣抬頭,他的指尖溫柔繾綣,順著自己的臉頰來回撫摸:“如許,我愛你。我愛你。”
第二天,在洗漱間里,如許捂著發燙的臉,完全沒有勇氣去回憶昨晚,白屹東是怎樣把她裹在襯衣里,然后自己裸著上身,順著別墅的小陽臺跳進去的。
她只覺得這個男人瘋狂至極,而自己也被他帶得不知廉恥起來。
匆匆吹完頭發后,如許只想把自己快速埋進被子里,睡過去完事。可白四這流氓像是打了興奮劑,剛從浴室里出來,又開始纏她。
他在她耳邊呼哧呼哧得喘氣,濕漉漉的唇舌一個勁地撩撥她。直到如許抓著被子,悲憤欲死地大喊一聲:“白屹東,你還有完沒完了!!不能明天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