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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后……
“哈哈哈,爸爸,不是褪殼,是twincle。閃爍的意思。”
“不是差不多嗎?哎,你存心為難你爸,是吧?我這是土生土長的中國舌頭,哪能跟你這假洋鬼子比。”
“什么叫假洋鬼子?嗯,爸爸你說臟話!”
“這不是臟話,這是好話。假洋鬼子就是……嗯,表揚你講得地道,和外國人一個樣,知道不?你就是個假洋鬼子!”
“哦,謝謝。其實,江阿姨也說得挺好的。”白宇南很上道得對如許微笑:“那爸爸,你也要努力,做一個假洋鬼子哦。”
“撲通”,三代紅色的白四少倒地不起。
如許忍俊不禁得抱起白宇南:“別聽你爸的,他逗你呢。這不是個好詞,下回別說了。”
白宇南吐吐舌頭,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樣子。
1個小時的親子時間很快過去,白宇南心滿意足得躺在床上。白屹東把手背擱在他額頭,發現確實沒熱度了,才徹底放下心來。
白宇南的眼睛亮晶晶的,眨了幾眨,突然輕聲道:“爸爸,你很喜歡江阿姨吧。比媽媽喜歡tim還多。”
白屹東愣了下,輕笑著捏捏兒子的臉蛋:“那你喜歡阿姨嗎?”
白宇南很認真得想了想:“到現在為止,還挺喜歡的。”
“什么叫到現在為止,難道你這小家伙還有考察期啊?”白屹東忍俊不禁。
誰料接下來,小家伙卻咬著嘴唇,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模樣。白屹東實在好奇,于是使出“呵癢”神功,逗得兒子在床上翻來滾去,連叫救命。
最后,小家伙帶著滿眼笑噴出來的淚,斷斷續續得回答:“媽媽說,除了爸爸,在z城沒人會真心喜歡我的。所有看著待我好的人,都是沖著你的面子,連小姑也是。只要你不在,他們就馬上不理我了。”
“她胡說。”白屹東又氣又心疼,手攥了半天,然后緩緩松開,撫上了兒子軟軟的頭發:“小南,聽爸爸說,你是個好孩子,沒有人看到你會不喜歡你。江阿姨、小姑、叔伯、奶奶……他們都喜歡你,都盼著和你一起玩呢。”
“不,爸爸說謊!”白宇南尖銳得叫了聲,繼而黯然得垂下眼:“奶奶……奶奶最討厭我了。我還在媽媽肚子里的時候,她就讓媽媽打掉我了。她從沒到英國看過我,媽媽把我的照片寄過去,也被她撕掉了。”
簡直太不像話了!白屹東氣得臉色鐵青:這沈阡到底是什么變態心理,非讓兒子覺得自個兒沒人疼愛、孤苦伶仃。難怪他一直不肯到z城來,原來是怕離開爸爸,就被人欺負了。
“砰”的一聲,他忍無可忍得一腳踢在床頭柜上,震得燈罩上的水晶串噼里啪啦得響。
“爸爸,爸爸你別生氣,爸爸……”白宇南嚇得小臉煞白,抽泣著用手去揉他的胸口:“爸爸,我說錯了,我喜歡江阿姨,喜歡小姑,喜歡叔伯,最喜歡……最喜歡奶奶了。我最喜歡奶奶,你別生氣了。”
白屹東一把把兒子抱在懷里,用力親著他的額頭,直到小家伙停住哭泣,有些不好意思得扭開臉。
兩人互道了晚安后,白屹東又抓起他的小手,狠狠親了口,才關燈走開。
被兒子揉過的心口,還是一抽一抽地疼。他想,自己可能錯得太離譜了:以前,總覺得男孩子要獨立一點,所以不愿意和和兒子處得太膩乎。但現在,他發現與兒子的童年錯失了太多,如果再不從現在開始彌補,也許,將來他會后悔一輩子。
他長嘆一聲,在走廊里轉了兩圈,終于到如許房前敲了門。
如許手里的書正看到精彩處,一下子分不開神,只低低應了聲。等過會兒,那邊又開始敲第二遍,才不舍得放下,過去開門。
這一耽擱,白屹東鼓起的勇氣散了大半。他手扶著門框,愣愣得看著如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如許看他眼波沉沉的,心里有些不安:“找我什么事?”
“嗯……”白屹東抿了下唇角,下意識得揉揉鼻子。如果這時候再噴個鼻涕出來,他寧可一頭撞死了。
那孩子氣的樣子,讓如許忍不住勾了下嘴角。白屹東心中一定,繼而又微微癢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提示:本周五到下周四期間,周六、周日休息兩天,其余時間日更。
☆、第54章 你朋友騷擾了我一下午你管不管?
“如許,剛才我和小南聊了會兒,他今天挺高興的。我想過兩天,我們仨一塊兒到外面轉轉。時間由你定,我無所謂。”白屹東微微一笑:“我看小南好像特別喜歡船,要不,我們就去湖里劃船?我也好久沒去了。”
如許想了下:“那我看明天的周會安排吧。除了雜志的海外版翻譯,如果沒什么加急的活兒,應該可以抽出一兩個晚上。”
“白天不行嗎?你就是一借調人員,干嘛這么認真?”白屹東不死心得問。
“當別人都像你啊,大老板,怎么著都沒人管。行了,我知道了,明天定下來后告訴你。”如許白了他一眼,手擰上門鎖,準備關門送客。
突然,白屹東一手把門重重推開,身體一斜,就靈活得鉆了進來。他人高腿長,只一步就貼近了如許,雙手定住她的肩膀,含笑看了片刻,彎腰作勢要吻她。
“白屹東,你說過不逼我的,你忘了?”如許聲音幽幽發顫。
“對,所以我在等你的意見。”白屹東抵著她的額頭,緩緩呼氣:“可以嗎,如許?”
“不可以。”她回答得很堅決。
“就親一下,都不行?”
“不行!”
“媳婦兒,我真的改了。”白屹東微嘆了聲,不由分說得抓住如許的一只手,放到自己心口:“我向上天發誓,再做對不起你的事,立馬就變狗熊,天天撈月去。”
如許沒提防,差點笑出聲來。然后,咬著嘴唇,鄙夷得看著他。
白屹東心里樂開了花,一把環住她的腰,就親下去。如許閉著眼,扭開頭。預料中的狂風暴雨并未來臨,她只感到臉頰微微一熱,吃驚得睜開眼。
白屹東松松得環著她,笑得如沐春風:“如許,答應你的事,我都會記得。還有13天,少一天,我都舍不得。”
明明是12天。她心里嘀咕。
周一,如許參加了雜志社的周會。不知道是不是那份說明寫得符合高層心意,殷主編特地在會議上強調了團隊的凝聚力。嚴肅的眼神一一掃過兩個帶頭譏諷如許的,最后落到了徐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