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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屹東的確是不高興了。看如許像避蛇蝎似的縮在角落里,原本窩在心里的那點不痛快,立刻加倍發酵起來。他轉了下眼珠,吩咐司機:“前面轉彎,那條比較近。”
“可是那兒好像在修路。”司機遲疑了一下。
“沒事,只是少了個車道,可以過去的。”
他冷冷得瞟了身邊一眼——很好,裝聾啞人是吧。你等著。
五分鐘后,如許被顛得七歪八倒。以前坐白屹東的越野不覺得有多平穩,現在有了對照才知道——原來好車,真的能緩解各種路況問題。
還有身邊那位,笑得賊兮兮的,越被瞪就越得意的樣子。
神經!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一半的保鏢先生,其實你們是神助攻吧。
☆、第51章 你憑什么覺得我一定會接受你?
像察覺到如許的腹誹,白屹東心情極好得拉了□邊的安全帶:“別逞強了,過來扣上。”
“白屹東,你……你……不覺得幼稚嗎?”江如許在一波接一波的巨震中,口齒不清得罵道。
“不……不覺得啊。啊!”白屹東痛呼一聲,皺起眉頭。
咬到舌頭了,而且咬得不輕。盡管他努力保持著鎮定,但嘴角都在不受控的抽搐。
撲哧……如許終于憋不住,笑噴出來。下一秒,她帶著笑,被拉到了白屹東懷里。
此刻,他的姿勢很別扭。扯著緊扣的安全帶,他努力得斜著身體,手掌護在她的腦后,另一只摟著她的腰。
他抽著涼氣,含糊不清得笑:“媳婦兒,聽話,當心等會兒顛傻了。”
“我剛才接到了管家的電話。”白屹東輕笑:“如許,其實你還挺關心我的,對吧。”
“誰關心你了?”反應過來的如許憤恨得推開他:“少自作多情!把你的臟手拿開!”
“嗯,又是這詞兒?”白屹東輕輕吮吸了一下刺痛的舌尖,漾出笑意:“好,就當我自作多情。”
如許眼前一暗,白屹東已經解開束縛,托著她的腰,沉沉得壓了下來。她用力扭動身體,想逃開侵犯,但路面顛得實在厲害。掙扎了兩下,她差點頭沖下,栽到地上。
而白屹東卻展示出平時飆車的良好平衡能力。他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抓著前排靠背的扶手,劇烈顛簸之下,居然能精準得找到她的敏感處。他一點點研磨,直到她半瞇著眼,失神得張開嘴。
然后白屹東一口咬下去,又狠又準。如許只覺得嘴里蕩起血腥,帶著滾燙的欲念,順著氣管直灌下去。連肺都快燒起來。
車子就是在這時候呼嘯一聲,進入了正常路段。
如許被最后重重得顛了下,腰往前一頂,正撞在他肌肉緊繃的小腹上。
“如許……”白屹東像嘆息般哼了聲:“回來好么?我想你。”
直到車子進入白家大門,如許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她恨白屹東,更恨自己,怎么就經不起誘惑,又和他纏在了一起。
雖然剛才沒有再進一步,但明目張膽得在別人背后撫摸、擁吻,對她來說已是極限。理智上拼命叫停,人卻像著了魔一般,只迎著那灼熱而去。
她聽到了腦中火花四濺,和血液翻滾的聲音。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我要,我要,我要這個男人。
同時,那一刻,如許也看到了白屹東眼里的迷戀,但那迷戀究竟是出于感情還是本能,她不知道。
她也沒勇氣問。
而白屹東儼然心情很好。雖然如許下車后,一直抱著手臂,跑得遠遠的,他仍然從她的緊張、害羞中,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寶貝,慢慢來。他樂呵呵得想:我會給你更多的。
可事與愿違,當他正籌劃著下一步的旖旎事時,管家出來煞風景了:“先生,少爺已經睡了。”
“啊?”他瞟了眼如許,不甘心得問:“這么快?他不是非要聽故事,才睡得著嗎?”
都過去一個鐘頭了,孩子哭都哭累了。管家無語得轉開視線,對如許一鞠躬:“太太,您一路辛苦。洗澡水已經備好了。”
“房間也收拾好了嗎?”
“是的,就在少爺對面。”管家點點頭。
“那房間太久沒住了,空氣不好。開我的那間吧,離孩子也近。”白屹東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得看了如許一眼。
所謂的那間,便是白屹東在冷戰期間睡的地方。那里有張極舒適的大床,和一堆奢侈衣物。白屹東最習慣的,就是清早裸著上身,在衣柜里挑衣服。兩人感情好時,他偶爾也會以征求意見為借口,把如許騙過去,胡鬧一番。
總之是個極香艷的地方。而且他拿著備用鑰匙。
如許想明白后,臉上一紅,突然轉身就往外走。
心虛的白屹東急忙攔住:“如許,你干什么?”
“我想問你干什么。”如許氣惱得瞪著他:“總不是防著孩子半夜醒來聽故事,才這么安排的吧。白屹東,你想得可真周全。”
白屹東噎了下,強自爭辯:“你想多了,我是為你好——住得離孩子近點,明兒也省得你跑來跑去的麻煩。”
“那你明天就讓他的保姆飛過來。我想,這點兒事,還難不倒你吧。”如許回答:“還有,我不會再回那個酒店。叫你的人都別跟著我,不然,我兩周都不給你,我們明天就去離婚!”
白屹東的表情僵了下,終于也爆出了火氣:“那你現在預備去哪兒?你的證件、衣服都在酒店,你就這樣子跑出去?還想跟上回那樣,被搶劫嗎?”
“被搶劫是我的事,白屹東,我是成年人,我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也是!”如許咬牙,憤怒得瞪著他:“你做的事,每樁每件,都要負責!不是說兩句輕飄飄的話,就能抹過去的!你憑什么覺得,我一定會接受你?!”
白屹東的臉驟然沉下來,手一點點捏緊,牙關緊咬。心中的那頭野獸又開始咆哮,想要暴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