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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醫院也是三甲么?”
“不清楚。是派出所幫忙送的就近醫院,叫xxx。”
“哦,那就是個普通醫院。如許,這事已經很明白了,有人在背后搞鬼。你好好問一下病人,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如果真的很麻煩,勸你干脆不要管。不值當。”
“沒有啊,曹老師沒有得罪誰……”江如許愣了片刻,低叫出聲:“白屹東!!”
……
“嗯,往哪兒摸呢?沒看到我們在談事兒。”會所里,白屹東半笑不笑得捏了一把女孩的美背。女子撅著嘴,把緊貼著的妖嬈身體挪開少許,嬌嗔道:“白少,這不是您好久沒來,我高興么?人家可是扔下輔導課,特意過來的。讓您這么一嘴巴扇回去,真傷心。”
“傷心就換個人跟唄。”幾個男人嘻嘻笑起來,其中一個故作生氣得瞪眼:“嵐欣,你可真不像話,約了你多少回,都不出來。一聽說白四在,立馬就到了。不像話,我非要到你們學校舉報去。”
“啊呀,那不是四少立的規矩么。白少,幫人家說句話,到時我真被學校開了,可怎么辦啊?”嵐欣看白屹東微笑的俊臉,一陣心癢,大著膽子就用手去撫。冷不防,白屹東抓著她的手臂,摔到一邊,冷聲道:“叫你安分點,聾了?抹的什么玩意兒?洗了!”
嵐欣嚇得一抖,又不敢回嘴,只得低著頭跑出包廂。姑娘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敢吱聲了。
眾人看他臉色不對,笑著示意姑娘們先出去,然后開始一個接一個得調侃他:
“不是吧,東子?是你說叫人的,現在人來了,又不碰?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這風聲下,要找符合你心意的姑娘,可費老勁了。這么出爾反爾的,難不成是嫂子給你安了什么守貞……”
“滾你的!!”白屹東一陣心煩,抓起一個靠枕,就砸過去。
今早飛到半路上,他就后悔了。這叫什么事兒?拋下談到一半的生意,一個人氣呼呼得趕回來。人江如許愿意為一個病老太婆,四處碰壁,他就更該在國外好好享受。絕不接她的電話,絕不伸任何援手……等她哭都哭不出來了,再唰得空降在她面前,叫她好好想清楚——得罪了白四少,是什么下場。
他不怕江如許回白家告狀——這事,是她理虧。
這么想著,所以一落地,就轉到朋友家好好睡了一覺,然后叫上幾個發小,殺到某會所,準備好好放松一下。
白四少愛玩、會玩,是出了名的。雖然現在外面風聲甚緊,但凡是他開了口,每家會所都會賣面子。還不到營業時間,合他口味的姑娘們都梳妝打扮整齊,從各城區趕過來。一時間,嫣紅柳綠的,很是熱鬧。
太子爺們講究身份、情調,自然不會上來就做事。但剛起了點曖昧火苗,就被白屹東生生撲滅了。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人來了,興致卻沒了。
和他在這方面最相投的鐘謙和,翹起二郎腿,笑道:“你們就別難為他了。這跑車啟動,還需要加速。白四吃素吃久了,一下子開了,腸胃有點紊亂。”
“胡說什么呢你!!”白屹東作勢拿煙灰缸砸他,鐘謙和笑嘻嘻得左躲右閃,用手捂著臉,嬌哼:“哎呦,四哥,這可是我泡妞的本錢,別亂來嘿……”
眾人笑得打跌,白屹東忍不住,也撲哧一聲笑出來。心頭的郁悶剛散了些,突然聽到有人涼涼得說了句:“東子,說實話,你這回結婚后,有點不對。”
白屹東一愣:“哪有?瞎說。”
“我也這么覺得。”鐘謙和接口,口氣有些傷感:“雖然當初,我也幫著鈞哥逃婚,但卻不看好他的選擇。兩人差得太多,需要一直磨合,作男人的太辛苦。我總覺得,指婚這事,還是有一定道理的。這小門小戶的不能碰——太不懂事,你稍微在外頭松快點兒,她就跟你拼命。你看我家那口,見得多了,索性各過各的,多好。再退一步,就照你以前和沈阡的過法,也比現在好。白四,你不覺得現在這樣,挺沒勁嗎?”
沈阡?沒勁?白屹東愣了下,心頭有根刺又隱隱痛起來。勉強壓下一口氣,扯了扯嘴角:“別把我說得水深火熱的。江如許哪能管我,我想玩,還不是照玩?”
“說是這么說,但我真覺得你最近散發著一股良家熟男味。”鐘謙和與眾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得了,這國家大事也談得差不多了,別再讓美女們等著了,不紳士。”
“就是。四,那我們先走了。謝謝你啊,改天聚。”
“嗯。”白屹東懶洋洋地應了聲,閉著眼,靠在沙發上。耳邊鼓噪的嬉鬧聲漸漸消失,他坐在一片寂靜中,不想動彈。
有兩只綿軟的手臂,慢慢攀上肩膀。溫熱的呼吸,一陣陣噴在他的脖頸上。聲音很輕,卻讓他的心里越加焦躁。白屹東猛地睜開眼,把嬌喘的嵐欣扣在腿上,手指順著她的唇慢慢滑下去:“洗干凈了?”
“嗯,不信……您親自查查?”嵐欣媚眼如絲,手順勢向他的腿間慢慢探去。
冷不防,白屹東一把扯住她手腕,把她掀翻在地上。
嵐欣胯骨被狠狠撞了下,頓時痛出了眼淚,惶恐得看著他:“白……白少,您……”
“膽兒夠肥的,真當我不知道?”白屹東冷厲得看著她:“說,接了幾個,拿了多少?”
☆、第15章 笑話他本來就是個人渣
嵐欣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得瞪大了眼。有心想爬過去,抱著他的腿撒嬌、求饒,但對面男人的眼神實在太犀利、恐怖,她的手指顫動著,卻終究不敢挪動半步。
渾身每個關節都像被澆注了水泥,僵直發硬。她哆哆嗦嗦得張嘴,聲音微弱可憐:“白……白少,您聽我說。我……我是赴了兩回局,但我一直記得您說的話,真只是應酬而已。我知道自己不該去,可這學期的專業輔導課特別貴,您又……又很久沒找我。”
“哦,那還是我的錯了?”白屹東冷笑,喉頭涌起一陣惡心。他深吸了兩口氣,閉眼凝神片刻,又睜開。
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淡笑,他向嵐欣招招手:“過來。”
嵐欣驚疑得望著他,許久后,終于戰戰兢兢得挪近。在白屹東平靜的目光下,她鼓起勇氣,重新像一個慵懶的貓咪般,趴伏在他的腿間。
忽然,她的腰背一疼,白屹東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背,將她上半身死死得扣在他的腿上。緊接著,后腦也被按住,口鼻被堵得喘不上氣。她驚恐萬分得掙扎著,頭上突然傳來涼颼颼的幾句話:“欣兒,做人不能太貪了。我上回給的,夠你大半年了吧,可你怎么還把手伸到圈里來?實話告你,他們是因為剛輸了我一單子,才拿你解悶,還真以為是瞧上你了?呵呵,你是真聞不到自己的味兒呢,還是……壓根不把我當回事,當我弄不死你呢?”
徹骨涼意從嵐欣的脊背爬上來,她竭力把頭昂起來,想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但她才掙扎到一半,白屹東驟然松手。一個重心不穩,她結結實實得倒在地上。
嵐欣掙扎著撐起身體,手顫了下,僵住了——白屹東身體前傾,正定定得看著她,眼神沉靜、犀利,帶著無比的壓力。
沒有路了,如果真惹惱了他,報警也沒用。
嵐欣呆了下,眼淚唰得就從眼眶流下來,邊哀嚎邊去抱他的腳。白屹東冷笑著一腳踢開,她忍痛又爬回去,來回三四趟,直到她額角都腫了,白屹東才冷冷一笑,垂下頭,示意她說話。
嵐欣邊抽泣邊咳嗽,渾身不停顫抖:“白少,白少,您饒了我吧。我真的就做了那么一回。您許久不來,我又急著用錢。除了考研,我家里人也病了,實在咳咳,實在沒辦法了,才……對不起,對不起。”
“呦,你在這兒什么時候跑出個家人,是小情兒吧?他很好么?比我還好?”白屹東俯視著她,一聲冷笑:“你別他媽的跟我說,他什么都沒,是你死乞白賴得非要倒貼。欣兒,我告你,我就給你這一次機會。你別作死得再想轍騙我!”
“我……我不敢,白少,我絕不敢再騙您了。”嵐欣嘴唇顫抖,整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許久后,才斷斷續續得又開始說:“白少,我錯了。其實,我倆到現在也沒確定關系,就是因為想著答應過您的事。只是,他對我太好了,不管我怎么拒絕,他都一直跟著我、照顧我。現在他病了,家里拿不出錢來,如果我再不管,就是眼睜睜看著他去死。您放心,我這就跟他斷了,以后再不來往。只求您別動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個好人。”
只要你別動他,他什么都不知道……這句話熟悉得刺耳,白屹東不禁皺了下眉頭,繼而嗤笑著,用手指輕撫她紅腫的嘴角,聲音輕柔:“他是好人,那我就是壞人了?那……寶貝兒,如果他病好了,我又不追究,你是不是就想一直跟著他?這可不像你,你當初想方設法得求了一圈,才攀上我。現在,一個半死不活的小子倒叫你洗心革面,想從良了?說吧,是不是這傻小子許了你什么好處?照實說,興許我滿意了,就饒了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