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落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江如許,你也別得意,別以為進了白家,就成了。”何嘉頓了頓,扶著墻陰冷得盯著她:“姓白的都一樣,他們永遠不會專心在一個女人身上。和他們談愛情,只會讓你死得更慘!”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如許隔著三步遠,頭痛得望著她。直到何嘉再也站不住,一個踉蹌癱下去,如許才快步過去,結結實實地扶住她。
何嘉滿嘴的酒氣噴得她頭暈眼花,手還發(fā)泄似地亂拉亂扯。如許單薄的上衣頓時被拉脫兩顆紐扣。她尷尬得一邊捂著,一邊費力攙著何嘉,走進了旁邊的空包廂。
躺在沙發(fā)上的何嘉還在不住哭叫,幾乎把白家上下都罵遍了。現在這情形,找誰來都不合適,如許只能小心翼翼得看著她,等白屹名過來。
“白六,你混蛋,你怎么還不來……我難受,六,我難受……”何嘉罵夠了,又開始哭,一聲聲囈語,聽得鉆心。
如許在旁邊沉默得聽著,想伸手拍拍她,又怕她受到刺激,再鬧起來。
左右為難間,何嘉的手機突然響了。如許在她包里掏了好一陣,才從一堆雜物里拿出來。電話一通,就聽到白屹名焦急的聲音:“嘉嘉,你在哪兒?我到了。”
如許松了口氣:“屹名,我們在10號包。”
“四……四嫂?你怎么也在?你和嘉嘉……認識?”那邊驚愕得呆了一下,聲音驟低:“哥,難不成嫂子也在博圖?”
“嗯,一直在那兒。”一段沉默后,一個冷厲的聲音響起:“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沒問,難道我還主動報備?”
“哥,您這是在坑我……”白屹名無奈得嘆了口氣,討好得笑道:“那四嫂,麻煩您再受會兒累,我們馬上過來。”
我們?如許皺眉,電話卻利落地掛了。不一會兒,門被砰得推開,一個高大的漂亮男孩快步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臉陰沉的白屹東。
“嫂子。”白屹名敷衍得向如許點了下頭,就徑直跑到何嘉跟前,把神智不清的她一把抱進懷里。他的聲音輕柔溫暖,帶著說不出的憐惜:“嘉嘉,你怎么又開始鬧了?不是跟你說過,再等我兩天嗎?看你把自己折騰成什么樣了?唉,我先帶你去看醫(yī)生。”白屹名在她額頭疼惜得吻了兩下。
原本,何嘉縮在他的懷里已經漸漸平靜,但一聽到“醫(yī)生”兩字,忽然又開始發(fā)狂。她拼命得尖叫、推搡,表情猙獰:“不,我不去!我哪兒也不去!你們別想再拿掉我的孩子!白六,你滾,你給我他媽滾出去!”
“還有完沒完了?!小六,你就是對她太客氣了。”一直冷然抱臂倚在門口的白屹東,看到白屹名被打得連連躲閃,手卻還是緊抱著不放時,心里繃那根弦突然狠狠跳了下。
他立刻覺得痛,想要發(fā)泄了。
于是,白屹東滿臉戾氣得擰著眉,大步走過去。
☆、第5章 行你真行
白屹名警惕得收緊手臂,把何嘉的頭強按進懷里,任她把眼淚、鼻涕擦了一身:“哥,你要干嘛?說好了,你別動她。這事,我自己能解決。”
“那就別讓她在這兒瞎嚎。難道你真以為,三叔出國了,就奈何不了你們?是不是嫌上回被抽輕了?”白屹東嗤了一聲。
想到父親的雷霆手段,白屹名臉色頓變,手上立刻加了勁,讓何嘉再也動彈不得。
她在懷里徒勞得嗚咽著,手指甲在他胸口、腹部一陣亂抓。白屹名無奈得俯到她耳邊,輕言了兩句,然后,含著她的耳珠慢慢舔舐。
何嘉拼命掙扎了會兒,僵硬的身體漸漸放松。白屹名的臉上也開始顯出紅暈,他慢慢松開手,把何嘉抱上來。只見她半夢半醒地閉著眼,低低喘氣。
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無比。江如許和白屹東不約而同地轉開視線,停了會兒,白屹東上前兩步,清咳一聲:“行了。六,快開我的車去。三叔那邊,我先幫你擋著,別再出什么事了。”
“哦,好,謝謝四哥、謝謝……嫂子。”白屹名對二人點了下頭,用西服包著滿身污跡的何嘉,快步跑了出去。
“哎,屹名,等一下……”如許輕喊了聲。但他沒回頭,反而引起了白屹東新一輪的冷嘲熱諷。
“怎么,你怕小六害她?”白屹東轉過身,半笑不笑得說:“放心吧您,小六慣著這女的呢。也不知道是看上她哪點,整一潑婦,要啥沒啥。”
“白屹東,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刻薄。你知不知道屹名對她做了什么?還是你覺得,女人就活該被你們玩弄,就像……上回那樣?”江如許憤然地攥緊了手心。
“上回?”白屹東怔了下,待想起后,忍不住皺眉:“哎,你怎么又提這個。跟你說過,我那是被人算計了,我哪瞧得上她……算了,懶得跟你說。煩!”
“是嗎,可如果你不去,又怎么會被人算計。你以為自己做的事,多光明正大嗎?白屹東,你根本就是……就是……”江如許梗了會兒,指著他咬牙切齒得罵:“混蛋!你就是個大混蛋!”
結婚兩年,很少看到如許這樣氣急敗壞的樣子。白屹東憋著氣,正耐心等她的“教訓”,然后反唇相譏。可她一句“混蛋”出來,他突然憋不住,想笑了。
“混蛋”兩字,大約就是她罵人的底線了。這丫頭,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白屹東憋著壞笑,沖她懶洋洋得抬了下下巴:“難得啊,難得你這口氣憋了一年半。好吧,就算我上次是故意占人便宜,但能不能麻煩您把上衣扣齊了再教育……這么著,也比較有說服力,不是?”
“你!!”江如許愣了下,不自主得低頭,果真看見胸口已敞開了一片,肩帶、內衣邊都清晰可見。
她倒抽一口涼氣,想起剛才進包廂時,分明一直捂著的,那是從什么時候松開的?
嗯,好像是從白六*開始。她覺得不好意思,剛轉過身,白屹東就突然擋在自己面前。然后和他吵起來,自己一喘氣、一揮手……那條縫就成了“開口笑”。
他就是故意看她的笑話吧。混蛋!
江如許氣得滿臉通紅,酒氣也一陣陣泛上來。她抓著胸口,踉踉蹌蹌地往外走。剛走了兩步,就被白屹東一把抓住:“哎,你去哪兒?”
“關你什么事!”
“怎么沒關系?至少,你現在還是我媳婦兒不是?總不能叫別人瞧便宜吧。”白屹東戲謔一笑,上前利落得扣住她的腰。他把唇一點點貼過去,曖昧得笑道:“聽話點,不然,我就像小六那樣辦你。嗯……你清楚的,我可比他狠多了。”
“你,你松手!流氓!無恥!!”江如許臉頰通紅,手忙腳亂。
“呦,又多了兩句:混蛋、流氓、無恥……還有么?再說點,讓爺開開眼界?”
這輕佻的口吻令如許恨意叢生,而他的手跟鐵鉗似的,根本掙不開。她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別扭得轉頭,裝作瞧不見。
白屹東嗤嗤笑了兩聲——他當然知道如許臉皮薄、不經逗,但心里那股氣就堵在那兒,非得沖出來才舒服。
今早一到公司,他就讓秘書把能推的事全推了。午餐匆匆扒了兩口,午休、茶歇一律取消,直忙得差點把腳舉起來。然后,提前半小時下班,親自進廚房做菜,又腌了牛排,就等著如許回來。
結果,牛排出了一灘水,人影半個不見。
白屹東心頭的暗火又噌噌地拱上來,索性鐵青著臉,在家等著。正憋了一車的刻薄話,六弟白屹名忽然可憐巴巴地約他出來,說有事想和他商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