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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疏桐的感慨之中,司馬穎的車隊(duì)絕塵而去。
待王愷及常氏的車馬入城后,王墨和疏桐也登上了馬車。
馬車駛?cè)虢ù洪T后,卻并未返回王家宅院,而是沿著南北大街一路往南。
疏桐感覺方向不對,掀開車簾瞥了眼窗外倒退的街景,當(dāng)即問道:“公子要去何處?”
王墨笑道:“去那日石公子推薦的醉芳樓看看。”
青柳巷的醉芳樓?疏桐一臉愕然:還不到午時(shí),他居然要去逛妓館?!
王墨背靠車廂軟壁,含笑打量疏桐:“桐兒有話要說?”
疏桐頓覺自己的表情不妥,當(dāng)即垂首道:“沒有。”
馬車急行一陣后,漸漸慢了下來,隨后便在一幢青瓦紅墻的宅院門口停下。
“桐兒,到了,下來吧。”王墨步下馬車,回首招呼疏桐。
疏桐聞言,再掩藏不住心底的驚訝,抬頭疑惑望向王墨:“我也去?”
“難不成將你留在馬車?yán)铮俊?
疏桐抬眉望一眼馬車外的那幢宅院,心中竟有些畏懼:“公子帶著奴婢同去,不妥吧?”
“有何不妥?”王墨追問。
“這……”疏桐有些語拙。
見疏桐一臉窘態(tài),王墨終于心滿意足道:“帶你去拜師學(xué)琴,阮先生每日只有這個(gè)時(shí)辰有空。”
疏桐疑惑著走下馬車,果然便見車夫趙一手里正抱著琴匣。王墨替她找的師父,竟然是醉芳樓里的琴師?
壓下心底的驚訝,疏桐接過車夫手里的琴匣,跟在王墨身后,走進(jìn)了那扇朱漆大門。門內(nèi)是一片靜寂幽深的庭院,似很久無人修剪,院中的花木都長出了竹籬,將庭中小徑遮了大半。
這里是名動京都艷幟高張的醉芳樓?!疏桐越看越是懷疑。且不說此中沒有可以登臨的高樓,便是這庭院荒蕪的蕭疏模樣,也會嚇住那些尋芳獵艷的金主吧?
王墨卻似這里的常客,徑直拂花分柳,穿過石縫中長滿青草的青石小道,往庭院深處走去。兩人沿著爬滿紫藤的游廊走了幾百步,穿過一道月門,便到了一處小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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